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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金凤衣忙叫,要逃开。
李福根招手:“凤衣,过来。”
金凤衣吃吃笑:“我又没犯家法。”
“不听老公的话,就是犯了家法。”
李福根故意扳起脸。
“对啊对啊。”袁紫凤拍手:“不听话的,就要执行家法。”
金凤衣只好乖乖的过来:“我听话的。”
说话间,呀的一声叫,却是李福根把她抱过来,同样趴在了膝盖上。
她穿的是裤子,不等李福根动手,袁紫凤早伸手把她给扒了下来。
“不要。”金凤衣在李福根膝头上羞叫,她一身的功夫,但这会儿,却是只能把腰肢儿乱扭,然后就是啪啪两声。
为什么是两声,一下是李福根打的,另一下,则是袁紫凤打的。
“这家法果然好。”袁紫凤拍掌欢呼,金凤衣红着脸,嗔道:“根子一来,你就成精。”
“那当然。”袁紫凤得意洋洋:“男人来了都不成精,还等什么时候。”
说着扑到李福根怀里,仰着俏脸儿道:“根子,你说我象不象妖精?”
“象。”李福根点头。
“那你要不要用金箍棒打我。”
“那肯定的。”李福根厉叫一声:“妖精,哪里跑。”
正所谓猴王发威,奋起千钧棒,妖精变色,雨润红姿娇。
躲了二十多天,有些人躲得过,有些人却躲不过。
这天,一个人上门,送了一张贴子来,请袁紫凤去唱一出堂会。
袁紫凤接了贴子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她穿一件紫色无袖的旗袍,双耳上戴了一对珍珠耳环,乌发如云,很自然的披在脑后,面上玉光莹莹,极为精致的美人,这么秀眉一促,别有一股子让人心动的味儿。
李福根躺在她腿上,金凤衣斜着身子坐在李福根边上,手中拿着一个雪梨儿,拿一把小银刀,一片片的削了,时不时的给李福根嘴里送一块。
看袁紫凤皱眉,她道:“谁送来的啊,你老早不就说了,不给人唱堂会的吗?”
李福根便也看着袁紫凤,从他这个角度,首先看到的,是袁紫凤无袖旗袍衬托着的一双雪臂,然后才是袁紫凤精巧的下巴,雪粉也似的一个人儿,真是精致极了。
“是焦作明。”
“焦作明。”
金凤衣一愣之下,勃然大怒:“他知道你不唱堂会的啊,还下这贴子,什么意思,以为我金凤衣好欺负不成。”
她凤目发威,李福根都看呆了。
这些日子,金凤衣乖得象水一样,她性子没有袁紫凤豪放,带着很浓的传统味道,两个人一起服侍李福根,即让她喜,又让她羞,真就象一个乖宝宝一样,说不出的乖巧柔顺。
这会儿一发威,才让人想到,她是亦黑亦白的女会首,在李福根面前固然是百依百顺,可在外面,却也是一呼百应,杀伐果断。
“那倒也不是。”袁紫凤摇头:“这贴子上说了,焦作明前段时间撞了邪,所以许了愿,请一些著名的班子唱戏还愿。”
“神仙剧?”李福根问。
“是啊。”袁紫凤点头:“什么哪咤探母啊,麻姑拜寿啊,八仙过海啊,诸如此类的。”
“我知道。”李福根点头:“以前小时候常看,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穆桂英挂帅。”
袁紫凤便笑,喜滋滋的俯头,亲了他一下。
金凤衣却道:“这样也不行,你说了不唱堂会,那就不能唱,坏了规矩,以后就难做了。”
“只是。”袁紫凤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焦作明是不是很牛?”
李福根插嘴。
“是。”袁紫凤点头:“焦作明是公明会的会首,公明会不仅在纽约,在整个南北美,势力都非常大。”
“比凤衣的华商会如何?”李福根好奇。
“那比不得。”袁紫凤看一眼金凤衣,摇头:“公明会是势力遍布全世界华界的大帮派,声势只略次于致公堂,凤衣的华商会,主要还是经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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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 这有什么难的
金凤衣点头:“是,不过公明会要是欺到头上,我们也不怕,尤其是欺到紫凤姐头上,我们绝对不能让步。”
“那。”袁紫凤有些为难。
金凤衣替她出头,她当然开心,可她们现在关系不同,都是李福根的女人,可以说是一家人,她并不愿意金凤衣为她损失太多。
“要不我跟根子回国算了。”
她想来想去,想了个主意。
“那怎么行?”金凤衣摇头:“你这会儿刚好是上升的势头,名气却还不够,现在回去,前面的努力就全打了水漂了,再说了。”
说到这里,她瞟一眼李福根,即有些害羞又有些幽怨:“根子小半年才过来一趟,你要是再走了,他说不定一年都不会来一次,再过两年我老一点,他只怕彻底就忘了我。”
这话一说,不仅是袁紫凤失笑,就是李福根也哈哈大笑了,搂了她过来,狠命的亲了两口,道:“怎么会。”
金凤衣自己也即羞且笑,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许紫凤姐走。”
“那要不,我去唱一次吧。”袁紫凤道:“这一次不同的,焦作明请的不是我一个,而是纽约所有出名的华人戏班子都请了,差不多也是一次大联演了。”
“我随你。”金凤衣脸红红的,因为李福根手伸到她衣服里去了:“反正以后别人拿这一次的借口来请你唷。”
说到后来说不下去,却原来是李福根手在作怪,她身子软了。
袁紫凤就在衣服外面打李福根的手:“说正经的呢,你就讨厌,你是男人家,指着你出主意呢。”
“这有什么难的。”
李福根甚少吹牛皮,但在自己女人面前,春风得意,也有点儿飘:“来,亲一个,我帮你解决了。”
“真的?”
袁紫凤没有半秒犹豫,双手搂着李福根头,便狠狠的亲下去。
亲完了,金凤衣看着他,道:“根子,你有什么办法啊?”
“很简单。”李福根笑:“不是说他撞邪了吗?我上门去看看,有邪驱邪,无邪治病,他一好,还用得着唱什么堂会吗?”
“这个好。”袁紫凤喜叫:“不愧是我的好老公。”
抱着李福根又亲,亲来亲去,一时动情,给李福根压翻在沙发上,精致的旗袍眨眼就成了风中飘扬的花辨。
金凤衣始终有些害羞,道:“我去准备饭菜。”
“不行。”袁紫凤却一把扯住她:“你先都说要我陪你的,现在你得陪我,否则呆会我动不了。”
金凤衣本来就半推半就的,给她一扯,就倒了下来,给李福根反手也压住了。
第二天上午,金凤衣备了张贴子,去拜访焦作明,李福根同去,袁紫凤装腰伤,呆家里。
公明会是大帮派,不过焦作明有他自己的私宅,有正事,上公明会,提前具贴,私事的话,直接去私宅,也不必提前具贴。
下人迎进去,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迎着,说是管家,姓马。
“金会首请坐。”马管家让下人上茶:“不知金会首有什么指教?”
他这意思,焦作明是不肯出来见金凤衣了。
见不到焦作明,李福根的套路可就施展不开,但焦作明不出来,金凤衣也不能勉强他出来啊,微微皱眉,看向李福根。
李福根先以为能见到焦作明,那么以他的能力,无论焦作明是中邪还是有病,他都能治,焦作明感激之下,自然不可能再勉强袁紫凤来唱堂会。
没想到焦作明并不怎么把金凤衣这个华商会的会首放在眼里,竟然不肯出来见客。
见金凤衣眼光看过来,李福根心思微转,想:“这姓焦的看不起凤衣,我得露一手给他看看。”
这么想着,把茶杯端起来,手上逆运真力。
那杯茶本来微微的冒着热气,给他逆运真力一裹,一分钟左右,居然结成了冰疙瘩。
李福根哼了一声,道:“公明会好大的架子,会首见不到,连杯热茶都喝不上,声名赫赫的公明会,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他话中带着挑衅之意,马管家眼眸微微一凝:“阁下是?”
公明会本就是江湖帮派,晚清时就立足美国,百多年来,什么人没见过,马管家虽然只是个管家,眼眸这么一凝,却也是微风凛凛。
李福根哼了一声,把茶杯放桌上一放,但不是平放,而是放倒,并随手滚了一下。
那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