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倒是有点诚意了,李福根骨子里是个厚道人,道:“月仙酒在这边不好卖吧。”
“是不好卖。”马五鼎点头:“不过没事,酒嘛,可以留着慢慢卖。”
说着,就招呼隔壁屋里的出纳会计,让打一百万到月仙酒厂的帐上。
随后又请李福根坐,问名字。
李福根道:“我叫李福根,就是个业务员,至于你这个病,我问一下,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喝什么药酒啊?”
“是。”马五鼎点头:“喝一种蛇鞭酒,说是菲律宾那边来的,用来助性。”
说着摸着胖大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男人嘛,你知道的,我以前还行,这几年胖了,就差点儿,得喝口酒才起得来。”
说到这里,面色一变:“你是说,那酒有问题。”
“嗯。”李福根点头:“你脚上这条红线,就是积累的毒素排不出去,肝是用来排毒的,夜里一点到三点,肝经当令,所以你半夜大汗淋漓醒来,而且肝部隐痛,就是这个原因,血臭也是这个原因,就是毒血。”
“原来是这样啊。”马五鼎恍然大悟:“那我这个还能治不?”
“毒没入腹,还有救。”李福根点头:“你昨天放了多少血,昨夜睡得怎么样?”
“我没放多少,二三钱一杯吧。”马五鼎胖手比划了一下:“对了,李先生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昨天夜里好象难得睡了个安稳觉,居然没有一身大汗的醒来。”
“看看你脚上的红线。”
李福根提出要求。
“好。”马五鼎移到旁边的沙发上,捋起裤脚,他左脚内侧,一根红线,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发源,一直扯上来,到膝弯处,他人胖肤白,那红线显得特别的剌眼。
“好象下来了一点是不是?”马五鼎有些没信心,因为他平时并没有注意这个,昨天虽然细看了,但要信不信的,也没太留意。
李福根点点头,道:“你放的血太少,不过应该是下来一点了。”
“是不是放血就行?”马五鼎问。
“差不多是这样。”李福根点头:“你下午五点半的样子,把这里戳破,让它自己流,一次估计一小杯的样子,它不流了,你也不要管它,不用消毒什么的,因为你这血吧,本来就够毒了,没什么细菌可以存活的。”
“这么厉害。”马五鼎给他说得搔头:“然后呢。”
“七天左右吧,到红线消失,我到时再给你开一副护肝保肾的药,吃一个月,也就好了,不过呢。”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马五鼎顿时就不安心了:“不过什么?”
“不过你不喝那药酒,那方面只怕要差点儿。”
“没事。”马五鼎一听摇头:“我也四十了,这些年,不说上千,几百是玩过了,也没那么大瘾了。”
说着说着,却又不甘心:“那药酒真的不能喝了。”
李福根一听笑了起来,马五鼎也嘿嘿的笑,这人初见面时恶劣,这会儿摸着脑袋嘿嘿笑,倒颇有几分憨态。
“不是完全不能喝。”
他态度还行,李福根就指点他一下:“喝药酒要看季节,每年冬至之后,可以喝,到立春就停下来,然后早上喝一点绿豆粥什么的,清一下肝中的毒素,这样的话,即可管用,还可保身长寿。”
“太好了。”马五鼎一下子欢呼起来:“兄弟,你也理解,都是男人嘛,还不就是活这二两,女人都不能玩,活着干嘛,是不是?”
李福根一听笑了起来,想想也是,放着蒋青青龙灵儿这样的美女,居然不能玩,换他也郁闷啊。
马五鼎话挺多的,越聊越欢畅,聊了一上午,坚决不让李福根走,中午一起喝了酒,喝到半醉,这才分手。
下午酒醒了打电话来,坚决要李福根过去,看着他放血。
李福根只好过去,马五鼎居然找了一把小小的银刀来,自己比划着:“就这么一戳?”
李福根道:“我来吧。”
马五鼎其实就等他这一句,一下子眉花眼笑了,道:“本来不好麻烦你,不过我自己确实没把握。”
“没事。”李福根拿过小银刀,又拿过一只高脚的玻璃杯,指着马五鼎脚丫处道:“这结斑处,名为太冲穴,是肝经的要穴,人体的毒素,都是从这个穴位排出去,你体内毒素太多,排不动,等于是下水管堵死了一般,就堵成了一条红线,一直往上堵。”
他这个说得形象,马五鼎一下就理解了,道:“那这么划开放血,等于就是清下水道。”
李福根笑:“差不多吧。”
“嗯。”马五鼎自己点头:“人还真是个臭东西。”
这时候李福根刀尖入肉,轻轻一划,血涌出来,居然是黑的。
“李老弟你看见没有,看着是红线,其实血是黑的。”马五鼎一脸惊恐:“老实说,我昨天看到黑血出来,都有些吓到了。”
随又想起一事,道:“对了李老弟,这刀子划肉,我不会痛啊,怎么会事?”
“正常。”李福根点头:“就是毒性,把神经什么的都麻弊了,所以就不知道痛了,不过其它地方还是知道痛的。”
“这还好。”马五鼎拍拍胸口。
………………………………
612 祖上积德
黑血流出来,一直流了大半杯子,大约有一两多,这才慢慢的停住,然后自己渗出黄水。
“这血好臭。”马五鼎耸着鼻子:“白天还不觉得,尤其是收一晚上后,臭得啊,就跟那死尸烂了一样。”
“嗯。”李福根点头:“要是不放血,等红线入腹,今年秋天,就会从太冲穴这里烂起,整个腿都会烂掉,那时才臭呢。”
“呀。”马五鼎给他这话吓到了:“得亏你来,还真是祖上积德了。”
放了血,马五鼎又扯李福根去喝酒,喝到半醉才分手。
第二天一早,马五鼎给李福根打电话:“李老弟,红线下去好大一截了,到了腿肚子这里。”
李福根也就过去。
他跑了很多地方知道,果子酒确实是不好销,马五鼎一家伙进了一百万的货,还不知卖到猴年马月呢,这态度相当不错,再加上这两天相处,这人也颇为有趣,豪爽,有点儿江湖气概,倒是可以结交一下。
过去一看,马五鼎腿上的红线果然下来了老大一截,到了腿肚子中间的样子,而且整体也没那么红了。
“睡得怎么样?”李福根问。
“睡得好。”马五鼎连连点头:“没做梦,也没出汗,好象一睁开眼晴,天就亮了。”
“那不错。”李福根点头:“你底子不错,以后不乱搞的话,活个**十不成问题。”
这话让马五鼎笑得一脸稀烂:“都是托李老弟你的福。”
中午又喝酒,下午李福根再次帮他放血,这么连着三天,红线退到了脚背上。
“整个人好象都轻松了。”马五鼎挥着手臂:“而且好象还瘦了些。”
“嗯。”李福根点头:“肝脏中毒素排除,其它器官的功能也会加强,身体趋中,就不会发胖。”
“还能减肥。”马五鼎这下开心了:“没说的,今夜不醉不归。”
到第五天,红线基本上消失了,李福根又给他开了副药,马五鼎心中感激,道:“李老弟,今晚上我给你引见个人,果子酒不好卖,但推销其实也是个原因,这人要是愿意给你推销的话,市场说不定就能做起来。”
“好啊。”
这真是个好消息,李福根很开心。
晚上六点,到一家酒店,马五鼎叫了个包厢,道:“我们先等一会儿,六点半,她准到。”
六点半,果然服务生敲门,然后一个人走进来。
李福根一看,一愣,这人居然是那天夜总会的老板,不过今夜不是穿的旗袍,而是一条红色的修身裙。
看到那女子,马五鼎站起来,堆着一脸笑道:“吕姐。”
吕姐看到李福根,似乎也有些讶异,眼光在他脸上扫了一下,对马五鼎笑道:“马总相召,有什么事啊?”
“不敢不敢。”马五鼎一脸惶恐:“吕姐你这么说,可就折杀我了。”
请吕姐坐下,道:“吕姐,我给你介绍个人,李福根,月仙酒厂的业务员,不过他可不是一般的业务员,是个高人。”
“你叫李福根啊,我知道。”吕姐看着李福根,点点头:“我们见过了。”
“你们见过?”马五鼎倒是一愣。
“是。”李福根点头:“我来双林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