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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二代都看成渣啊,有家底的人家,教出来的孩子,只要稍稍正常一点,就肯定不会差。
喝了一通酒,李福根回到酒店,龙灵儿打了电话来,甜甜蜜蜜的说了半天私房话,李福根这才睡下。
他本来想给富丽姝打个电话,但想一想,又没敢打,这边的电信监控肯定很厉害,还是不打的好。
第二天一早,龙朝光来接他,又到了上次的那个院子里,情形也跟上次差不多,公安的黄副部长,国安的叶副部长,还有二处的陈立陈副处长,然后多了一个缉毒总局的处长,姓庞。
但屋中为首的,却是国务院的一个主任,姓杨。
黄副部长和叶副部长几个,跟李福根熟了,都很热情,握了手,坐下,却是二处的陈立先开口:“根子,你那个神犬尊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情报员汇报,说是神犬尊者指挥了近万条狗参战,尤其是对断头铲那一战,几乎可以说是一举扭转局势,是不是这样。”
李福根昨夜就想过了,他不是那种智谋深沉深谋远虑的人,但有一点,狗语的事不能暴露,所以先就想好了说词,这会儿到是不慌,道:“我以前是兽医,兽医要接骨,很危险,牛啊猪啊什么的,要接骨,痛,乱蹬,所以师父教了我一点东西,算是一种驯兽术吧,就跟马戏团那个差不多的。”
他尤其加重了后面一局,果然包括陈立在内,黄副部长几个人全都点头。
马戏团驯兽,他们也都知道一点,至少看过马戏吧,能理解,就不往神秘上想。
一看他们的神情,李福根就知道这句话起了作用,心中微松,道:“狗是狼驯化过来的,狼有狼王,其实狗也有,只是因为一直给人类散养,所以一般人不太知道,有狗王这回事。”
他这一说,黄副部长轻轻一拍大腿:“嘿,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
边上的叶副部长几个也同时点头,确实,对于狗这种家畜,太常见了,反而确实没人想过狗王这个事。
他们几个接受了这一点,李福根更有信心了,道:“但我师父是教过我这一点的,所以我找到了那边的狗王,驯化了它,然后它一叫,周围所有的狗都来帮忙,基本就是这样了。”
他说着憨笑:“有那个效果,我当时其实是想不到的,只是实在逼得没办法了,试了一下,可以说是无意中撞上的。”
他说的东西,可以理解,然后长像又憨,所以他这么一憨笑,没人怀疑,反而个个点头,均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感觉。
龙朝光坐在屋角,这里面,没他说话的份儿,只能看,这会儿眨巴眨巴眼晴,却有点疑惑,因为他在藏区,亲眼见过李福根身上的奇迹,可不象他说的那么平常,不过这会儿他当然也不会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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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 自己处理
把狗语这个核心解决,后面的就容易了,除了跟富丽姝高梅子的私情李福根不说,其它的基本是问什么答什么,事实上,陈立他们也不可能问他的私事啊。
然后,李福根趁机就把毒资的事说了,只说是毒枭怕死,主动用来买命的,然后他就表示,要上交国家。
结果黄副部长几个同时摇头,李福根疑惑,黄副部长呵呵一笑:“要是现金呢,交了就交了,瑞士银行的,又是毒资,国家反而不好用。”
说着看一眼那个杨主任,道:“你又不是我公安部的人,我们这边的纪律也管不着你,这是你出生入死得来的钱,你就自己处理好了。”
李福根暗喜,这其实是昨夜周翔宇教他的一个乖,他即不是公安也不是国安,跟军方也没牵扯,而且去金三角也不是公家安排的任务,无论跟哪方都扯不上关系,但他到底是公务员,钱若多了,以后说不清楚,这会儿趁着汇报的机会,挂个号,以后随便怎么用,就没事了。
这屋里的人,其实最关心的,就是黑衣军在金三角的势力,以及李福根对黑衣军七仙会的影响力,至于一点毒资,现在的中国,会缺钱吗?
李福根当然也不会实说,只说因为帮了七仙会还有黑衣军的忙,所以有点关系,碰上事情,例如救周翔宇这样的事,可以请她们帮忙,而并不吹牛,自己这个神犬尊者可以呼风唤雨什么的。
他这个说法,让陈立尤其是那个杨主任有点儿失望,如果只是熟人关系,这个用处确实不大啊。
李福根能感觉到他们的失望,但他绝不冲动,国是可以爱的,千古汉唐到而今,生为中国人,是大幸运,但是呢,他只是草根而已,说得形象点,他只是棋子,尽自己的一份力就好了,为了上级的一个眼色,热血上头粉身碎骨,还是算了吧。
不过说真的,他想得没那么现实,真正让他缩头缩脑的,还是狗语,神犬尊者这个称号,让他忌讳。
这屋里的人都忙,汇报不到一个小时,也就结束了,没什么结论,倒是叶副部长还有那个陈立同时伸出了橄榄枝,都说要把李福根调过去。
李福根当然不会去,他又不傻,现在多舒服啊,顶头上司都是自己的女人,想怎么样都行,调这些部门,那不是孙猴子自己送脑袋去上紧箍咒吗?坚决不干。
黄副部长就趁机打呵呵,把这事搅黄了,他有龙朝光这条线,李福根即便是只风筝,也总还是在视线之内,坏处基本看不到,因为李福根实际上不是公安的人,而有好处,却总少不了他那一份,当然不想李福根进什么国安二处什么的。
中午,周翔宇又约了喝酒,喝到一半,龙灵儿却打电话来:“根子,下午我跟爷爷说好了,去潘家园捡漏,你不许喝醉了,要是能有好的表现。”
后面的她不说了,只是喉咙里娇嗯,李福根当然就明白,心下暗喜。
李福根是喝不醉的,倒是周翔宇这次喝得半醉,龙朝光把他送回去,李福根回到酒店,洗了个澡,把酒气逼出来,然后到床上盘坐,稍稍入静,念了一段经,身上自然而然生出一股子香气出来。
这种香气出自性灵深处,以佛经激发,若有若无,仔细去嗅,闻不得,但无意中闻到,却能心生欢喜。
为什么佛道高人一见,就让人生出亲切欢喜祟拜之心?自有秘技,而李福根有无数高僧记忆,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这件小事上,也可以见他对龙灵儿的重视。
最啊,龙灵儿这样的天之娇女,居然心甘情愿的成了他的女人,每每或轻风细雨或狂风巨浪的在她身上折腾,李福根心中就总有一种无言的感慨,也就越加的珍惜。
为了龙灵儿,他真的愿意做任何事情。
四点钟的时候,龙灵儿打了电话来,李福根先去潘家园,没多会,龙灵儿就到了,挽着一个眉发俱白的老者,自然就是她爷爷龙义了。
龙义个子高大,虽年及八十,却仍身杆毕挺,满面红光,身体非常的结实。
“根子。”龙灵儿一眼看到李福根,招手,龙义眼光也转过来。
李福根过去,叫了一声:“龙爷爷。”
龙义看了他一眼,露了个笑脸:“你就是根子啊,好,好。”
他居然说连说了两个好。
男人看人,和女人看人,完全不同的。
梅雪娇看李福根这相貌,实在不怎么样,但龙义看李福根这相貌,却觉得一脸憨厚,反而比那种小白脸让他心生欢喜。
如果李福根的憨厚中,是一股子土气,他当然也不会喜欢,可李福根有佛门高僧打底,加上这几年的历练,于憨厚中,表现出来的,不是土,而是一股子厚重质朴,站在那儿,如渊停岳峙,大气磅礴。
梅雪娇看不出来,但龙义一双老眼,却一眼看出,这貌似憨厚的小子,其实有着极强的底气,正所谓面带猪像,心中嘹亮。
到他这个年纪,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年轻人。
看爷爷连叫了两声好,龙灵儿开心了,娇声道:“根子,你来帮爷爷掌掌眼,我们今天争取捡个大漏。”
李福根便只是笑着点头,并没有一口答应大吹大擂,这表现,正符合龙义的认知,心中暗暗点头,并不吱声,一起进去。
龙义退休后,爱好上了收集古董,也摸索出了一点经验,不过呢,经验有限,偶尔捡个小漏,便乐得跟小孩子一样,不过仍然乐此不疲,经常来这里逛。
所以龙灵儿就凑他的兴,叫上李福根,要是李福根表现好,真让龙义捡上个大漏,那她跟李福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