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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重诚挚的眼光,让蒋青青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冷笑:“行啊,现在罗援非就想要碰我,你保护我吧,是不是去揍他一顿?”
她嘴角带着一丝挪愉之色,夜光中看去,反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李福根突然笑了一下,摇摇头,道:“我不揍他,我给他个釜底抽薪吧,让他去坐牢。”
“就你。”蒋青青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却猛地一皱眉,呻吟一声,眼中重又射出恼恨愤怒之色。
李福根不与她对视,道:“我抱你去洗一下吧,然后给你涂点药,放心,没有撕裂,到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蒋青青死死的看着他,不吱声。
李福根不看她,起身,抱她进浴室,蒋青青到也不反抗,任由他帮着洗了身子,抱回来,李福根又到外面买了枝药膏,给蒋青青抹上,蒋青青也并不躲闪,一切随他,只是眼光始终狠狠的看着他。
“你饿不饿,要不我喂你点东西吃?”
李福根对她的眼光视而不见,问她。
蒋青青狠狠的瞪他一眼,闭上了眼晴,她先前给折腾得太厉害,没多会,便睡了过去。
李福根一直守到十一点左右,确信蒋青青不可能爬起来再去赴石近山的约会了,这才离开。
到楼下,夜风一吹,他突然打了个激灵,心中想:“我强上了蒋市长。”
这个念头一起,腹中突然一动,蛋蛋滑下去,心中一时极度空虚,坐进车里,手脚好象都失去了力气,半天不知道动弹。
脑子里,与蒋青青的一切,如电影般回放,最初与蒋青青相遇,蒋青青强上他,他又痛,又怕,差点哭起来,而今夜,他却反过来强上了蒋青青,而且是奸了她后面。
回想先前彻底占有她,她在他的身下,哀号悸动,最后全身抽搐,那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就仿佛把最美好最强势的一个东西,打碎了,再踩在脚下,就仿佛一把黑暗的火,烧着他的灵魂,那种快感,极其的特异,他完全无法形容。
李福根并没有回文白村,而是回了蒋青青的屋子,没有守着蒋青青,是怕她明天早上醒来再又暴怒,但他得在这边守着,蒋青青如果有什么异常动作,金毛会告诉他,他也来得及赶过去。
不过他不相信蒋青青这样的人会做什么傻事,例如受辱自杀啊什么的,那不合蒋青青的性子。
蒋青青受了污辱,只会想着法子千百倍的报复,杀人有可能,自杀绝不可能。
当然,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得守得近一点。
到家里,他找出以前那张电话卡,拨打了庞庆春的电话。
自那次打了电话后,李福根一直没再拨打庞庆春的电话,虽然大官人一直蛊惑他,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抗拒这种事,他总是有些害怕。
不过在这一刻,为了蒋青青,他没有犹豫,拨通了庞庆春的电话,直接就让庞庆春派人调查罗援非。
打完电话,再把卡换了,其实仅仅换卡,是没有多少用的,真的要查,公安部门通过他的手机就可以查到他,他以前就是怕查,虽然大官人拍着胸脯跟他保证过,庞庆春这样的贪官,胆子其实比蚂蚁还小,只要不危及他们的生命,他们绝不会反抗,但他以前就是怕,现在也不能说不怕,只是,为了蒋青青,他鼓起了勇气而已。
打完电话洗个澡,睡到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又幻现出刚才的情景。
“我居然强暴了她,强暴了青青。”
直到这会儿,他仍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第二天早上,蒋青青醒了过来,她有一秒钟的迷糊,随即清醒过来,脑袋立刻抬起,眼中射出凶狠的光,就仿佛一条眼镜蛇,突然抬起了脖子。
不过她并没有在床上找到李福根,也没听到外屋有响动,她叫了一声:“金毛。”
金毛跑进来,狗眼有些怜惜又有些心痛的看着她,不过蒋青青不明白金毛眼中的意思,道:“那个王八蛋呢?”
金毛呜呜两声,意思是,李福根走了,李福根也不是王八蛋,虽然昨夜李福根居然强上蒋青青,而且是奸了后面,让它也有些不认同,但李福根阻止了蒋青青去见石近山,这一点,还是让它欣赏的。
蒋青青以自己的理解,听懂了金毛的话,就是李福根已经走了。
“王八蛋。”
她骂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爬起来,到浴室里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如青花瓷般美丽的身体,她低声叫:“蒋青青,现在一个小农民也敢强上我了,你看见了没有?”
她直视着自己的眼晴,没有哭,下巴却反而微微抬了起来,然后她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你要同情我吗?那可多谢了,不过被强暴后面的感觉,其实很美妙呢,这一点,你可能想不到吧,咯咯。”
她笑了起来,精致的脸,带着一点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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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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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澡,没有吃东西,直接去上班,坐进车里,臀下仍隐隐作痛,这让她的嘴角始终有些扭曲的微翘。
上午开会,主持会议的是罗援非。
罗援非快五十了,中顶个子,秃顶,架着副眼镜,据说他爸爸以前是矿山的工程师,七十年代援助坦桑尼亚,临走前给他妈下的种,回来他三岁了,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援助非洲。
看到蒋青青,罗援非眼光闪了一下,以别人不会注意的视角多看了两眼。
这个女人,实在太漂亮了,尤其是那种冷艳的气质,格外的让人着迷,这样冷冰冰的美女,要是能征服她,让她趴在床上,小母狗一样的翘着屁股,那该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啊。
以前的蒋家势力太大,据说夫家势力更强,罗援非是不敢这么想的,要想也只能是黑暗里想,但现在,据说蒋家倒了,她夫家也不管她了,最好的证明是,一个正处,从北京给赶到月城,只当了开发区的副主任,这就能说明一切。
没了看园的狗,玫瑰剌再多,也可以摘了,而且越有剌,摘下来越有快感。
这段时间,罗援非一直明里暗里的挑逗蒋青青,蒋青青冷厉依旧,可他再不害怕,看着她冷厉的眼光,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就如猫戏老鼠。
“我一定要尝到她。”
他在心中暗叫,同时隐密的注意到,蒋青青走路的样子好象有点儿不对。
“奇怪,步子好象没有以前灵动,是怎么回事?莫非来月经了?”
想着蒋青青胯间夹着卫生巾的样子,他不觉得恶心,却反而生出快感。
某些方面,他有些变态。
蒋青青知道罗援非在偷窥她,不仅仅是罗援非,只要是在场的男性,总要多看她两眼。
对这样的眼光,蒋青青早已经习以为常,她是美女,超级大美女,这一点,她从小就知道,对别人的眼光,从来不放在心上。
但现在,这些偷窥她的眼光,往往带着另外一层意思,以前,偷窥只是偷窥而已,如果她有兴趣,目光扫过去,那些眼光十有**都会退缩,偶尔一两个色胆包天的,给她瞪视得两秒钟,也会躲开,没有人敢跟她对视。
然而蒋家倒台之后,她敏锐的发现,这些目光的胆子大多了,有时她扫过去,居然有人敢跟她对视了,不仅仅是跟她对视,有些甚至还带着一点挑逗的味道,似乎想激得她发怒,或者说,不在乎她是不是发怒。
女人是敏感的,蒋青青虽然冷傲惯了,也不缺这份敏感。
然而,她没有办法,她已经威胁不了人了。
尤其是,当类似于罗援非这种,与她平级,甚至是她的上级,她就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突然想要献身给石近山的原因,而在她隐密的内心深处,她已经做好了坠落的准备,石近山,绝不是她最后的目标。
就如天雨路滑却处在半山坡的人,只要失了脚,不滑到谷底,不可能停下来。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没等她开滑,横里杀出一只李福根,粗暴无比的,一把就打断了这个进程。
有些小心的在椅子上坐下,其实她垫了块护垫,而且,事实上,也并不是真的那么痛,那种痛,如其说是**上的,不如说是心灵上的,或者说,记忆里的。
她以前强迫李福根玩强暴的游戏,总觉得强暴很好玩,事实上也确实挺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