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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大官人点头,见李福根不明白,它诡异的一笑,很奇怪,它这个笑,真的很象人。
然后大官人说出一番话来,惊得李福根呆若木鸡。
这个省委副书记,叫庞庆春,是个大贪官,以前做市长市委书记的时候,捞了大量的钱财,资金过亿,庞庆春做得很隐密,没人知道,可他喜欢养狗,他的秘密,瞒着人,却不瞒狗,所以大宝都知道。
“大王,你可以先给庞庆春打电话,报一报他捞的那些钱财,送他好处的那些人,还有他当年为了升官,又送了好处给哪些人,给他清清楚楚报出来。”
它说着笑了一下:“大宝说,这人捞钱的时候胆大,平时其实胆子极小,经常做恶梦醒来的。”
“打电话…………给他。”李福根有些结巴,他从没做过这种事啊,更何况,人家是个省委副书记。
“没错。”大官人点点头:“先什么都不要说,看看他的反应,让大宝实时回报就行了,等吓得他差不多了,大王再给他打个电话,这时你就把白银花的事告诉他,让他来处理。”
说到白银花的事,李福根到是精神一振:“他会处理吗?”
“会的。”大官人毫不犹豫的点头:“而且会非常的快,非常的彻底,非常的尽心尽力。”
说到这里,大官人笑了起来,对李福根道:“我以前的主人说过,这世上最有效率的,就是贪官。”
居然有这样的理论,李福根完全听傻了,到是老药狗点头:“这个有道理,他怕大王你举报他,自然会尽心尽力的为大王效力。”
“可是,可是。”李福根想半天仍有些犹豫:“万一他不听呢,万一他去自首呢,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大官人笑着摇头:“大王,你不了解官员的心态,不曝光,他是堂堂的省委常委,副书记,前呼后应,一呼万诺,威风凛凛,可他所有的威风,都来自头顶上的那顶帽子,一旦曝光,这些就全都不存在了,我的主人曾说,如果在死亡与官帽之间选择,十个官员中,至少有七个宁愿选择死亡,尤其是那些贪财好色的,官帽就是他们的命根子,所以,很多官员自杀的,他们根本不怕死,只怕掉帽子。”
见李福根仍有些犹豫,阿黄就给李福根叩头,它流着眼泪,极为可怜,李福根终于鼓起勇气,答应了下来。
大官人却是个心眼玲俐剔透的,知道李福根还担心什么,一手都是它策划,跑到市里,捡了部手机,然后又告诉李福根打电话时,舌头底下含粒枣子核,李福根平时说的家乡方言,这时改用普通话,这样的音调,说句实话,就是吴月芝也听不出来。
然后又通过大宝摸清楚庞庆春的情况,在晚上,庞庆春差不多睡下的时候,拨打庞庆春的私人手机。
即便大官人策划好了一切,但李福根第一次做这种事,仍是有些发虚,喉头紧张,音调都变了,可他本来就含着粒枣核,这么一变音,更妙了。
庞庆春可能已经睡下了,李福根打进去的又是个陌生号码,庞庆春有些着恼,怒气中透着重重的官威,以至于李福根呆了好几秒钟,才想起要说什么。
不过等他照着大官人的话,报出庞庆春所收受的一连串贿赂,人名,地点,时间,数目,以及存折所用的名字,甚至他家老宅里埋藏的二十个金球都报出来,庞庆春在那边就发起抖来,手机里,可以清晰的听到庞庆春沉重的喘息声,还有格格格的声音,那是牙关上下撞击造成的。
大官人也尖起耳朵在边上听着,听到这种格格声,他拨了拨李福根的手,李福根便挂了机。
“可以了。”大官人笑道:“先看看他的反应再说,让大宝盯着。”
“那好。”
它说可以了,李福根也吁了口长气,一阵晚风吹来,只觉背心凉凉的,摸了一下才发觉,一件背心加一件衬衣,居然全都湿透了。
大官人又让李福根把手机交给它,叼了扔到公园的人工湖里。
为了跟大宝通消息,准确的摸到庞庆春的行踪,李福根特地带大官人几个进了月城,文水到月城,也就是七八十里,尤其文水大桥建好后,通了高速,还是很方便的,他们是在月城公园打的电话。
当然,所有这一切,都是大官人策划的,老四眼都没怎么插嘴,官员们的事,只有大官人最熟,老四眼虽自负多智,但它一条乡下土狗,插不进嘴。
第二天,李福根就在月城呆了一天,说是省城,也没什么逛的,公园里呆半天,又上了半天网,就到了晚上,大宝传来消息,庞庆春一天没去上班,犹如惊弓之鸟般呆在屋里,而且他好象准备要自杀了,在写遗书了。
“我说了就是吧。”大官人收到消息,哈哈笑,对李福根道:“大王,可以了。”
白天,老四眼它们又捡了手机来,城市里,到处都有手机捡,不过大官人建议下,李福根没有用原机主的卡,而是去买了个神州行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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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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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说,用一个固定的号码,方便以后跟庞庆春联系,再一个,用捡的手机号,万一机主顺着这个号查,打到庞庆春手机上,那就有暴露的危险,它这考虑有道理,所以李福根全都听它的。
李福根把电话打进去,好半天庞庆春才接电话,与昨天的官威凛凛相比,今天庞庆春的声音几乎都在发抖了,李福根照着大官人教他的,道:“你去做件事,将功赎罪吧。”
简单的说了白银花母女的事,随即就挂了机,一句废话都不多说,事实上,今夜的李福根虽然比昨夜好了一点点,其实还是很紧张,要他说废话,他也说不来。
照大官人说的,卡留下,手机扔湖里,李福根长长的吁了口气,他即紧张,又害怕,又还有几分兴奋。
“有省委副书记出面,朱成龙他们应该会受到惩罚了吧。”
他有些没信心,大官人则是断然点头:“那是肯定的,朱成龙撑死是个副科,哪怕他当主任的叔叔,撑死也就是个处,一个省委副书记要碾死他们,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更费力。”
兴奋之下,李福根连夜走路回来,走高速,也就是七十多里,对别人来说有些难,以李福根今天的脚力,三个多小时就够了,而且并不吃力。
回到三交市,李福根又应阿黄的请求,用公话打了白银花的手机,撒了个谎,说他是记者,白银花母女的事,他已经通过关系,发到了内参上,中央领导都知道了,已经组成了调查组,明天就会下来调查,要白银花保存证据,全力配合。
他是照大官人的指点说的,说得似模似样,电话那边,白银花哇的一声就哭了,连声道谢,李福根听到她那悲凄的哭声,眼圈也不自禁的湿了,挂了电话,他咬牙对老四眼几个道:“要是庞庆春不动手,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报应,到时召集一群狗,咬死那几个畜生。”
黑豹一听大喜:“就是这样。”
大官人在一边摇头,对老药狗道:“狗重力,人重势啊,以势压人,才是人类社会的规则,你掌握了它,就会发现它妙用无穷,而且非常有趣。”
这话,李福根当然也听到了,不过他不大赞同,因为他总觉得这有些鬼鬼祟祟的,见不得光。
庞庆春的动作非常快,第二天中午,就有人带走了白银花母女,到晚上,朱成龙五个也全给带走了,公安厅直接来的人,三交市公安局甚至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而仅仅是第三天,媒体就开始报道朱成龙等人的兽行,网上也开始凑热闹,事情的真相也彻底揭开了。
朱成龙几个的兽行,并不是第一次,那个带肖应儿去酒店的女孩子,最初也是给他们强暴的,这样的有十好几个的,都是学生,有的爱慕虚荣,他们给点钱,买件漂亮衣服,哄一下,也就过去了,甚至成了他们的帮凶,而那些不好哄的,他们就连哄带凶,家长找上来,也是一样,最多给点钱。
他们势大,这事闹开来,也不好听,毁了孩子的名声,很多家长就只好选择忍气吞声,让孩子转学了事。
这样的忍气吞声,更助长了朱成龙几个的兽焰,直到肖应儿的事发,他们已经轮暴了将近二十个女孩子。
真相揭露,舆论一边倒,朱成龙几个死定了,李福根跟黑豹几个也在家里欢呼,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