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长生一把卸了马车上的马,一个翻身上了马,扫了一眼看着他的众人,随即看向班主。
“我去趟鄞州。”
留下一句话,长生骑马而去,他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就是固执的想要个答案,如果她不愿意,他一定会带她逃离那个地方,可林平的话意味着什么,他不是猜不到。可事实如何,他只信他自己看到的。
鄞州顾府
“敢问前几天来此唱戏的女子雪伶可在府上?”长生对着门口的守卫问道。
“去去去,哪来的,什么唱戏的,这府里哪来的女子,这里没有你找的人,还不赶快离去!”门口的守卫想要哄走长生。这每天来顾府攀亲戚的人多了去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说来找人找的不是顾家人的。
“有唱戏的,前几天府上请了一个戏班子,有个姑娘被留了下来,我就是来找她的。”长生固执的不肯离去,依旧问着门口的守卫。
“哦~你说那个被孙少爷留下的戏子啊,我怎么知道,总之这顾府的们不是你进的了的。”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顾长生要见她。”
“去去去!烦不烦啊你!!”门口的守卫一挥手,长生被摔了大街中央,顾家是修真家族,守门的自然也是有修为不低。
“顾~长~生!!”一道有些讶异的女声响起。
跌坐在地上的长生望去,一个穿着锦罗绸缎的女妇正在街道转角看着他,款款走近。
女妇看着那张有些熟悉脸。瞬间瞪大了眼睛,手中涂满丹寇的手指紧握,“你娘是谁!?”女妇质问道。
长生有些不喜,皱了皱眉,出于礼貌还是回答道:“我娘已经死了。”
“死了!?”女妇眯着眼脑中思考着,按理说那个女人的修为不应该啊。女妇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长生。
“你娘…是~顾阮!?”
“你怎么知道!?”长生有些惊讶的看着女妇,难不成她是顾家人?
“呵!我怎么知道,”女妇有些不屑的嗤笑着,“本夫人可是顾阮的妹妹,顾琴,你说我怎么知道,”顾琴若有兴趣的看着长生。
“怎么,我那不知~廉耻,未婚~先孕的姐姐已经死了!”不知廉耻,未婚先孕几个字拖的老长,顾琴语气中的好心情丝毫不加掩饰。
“不许你侮辱我娘!!”长生瞪着顾琴,即便他娘对他不好,但打断骨头连着筋,血脉在那里,始终改变不了他的娘是顾阮的事实,更何况人已去,又何必侮辱。
“侮辱!我说的可是事实,你瞪着我也没用,你那娘未婚先孕可是事实。”也多得亏她那不知廉耻的姐姐未婚先孕,否则她如何能嫁得顾家的世交靳家的长子,做了这靳家未来的主母。
“娘!你不进去站在门口做什么?”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寻声望去,一个面相与长生有六分像年龄差不多的男子走到顾琴身边,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那是穿着一身精致薄纱衣裙的雪伶。
“这位是?”男子问道,跟在雪伶看见长生脸一僵,脸色有些不自然。
顾琴扬起笑,“这位啊……可是你的堂哥呢!”
“堂哥!?我什么时候有个堂哥了。”男子也就是顾承有些惊讶的问道。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僵尸的生前(六)
“你忘了你娘是怎么嫁给你爹的了。”顾琴嗔怪的说了一句。
顾承恍然大悟,随即再没了心思折腾下去,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来我顾府干什么,该不会打算认亲吧!”顾承嗤笑一声。
旁边的雪伶惊讶不已,顾长生居然是顾家的人。
听顾承这么一说,顾琴脸上的神色也正经了几分,想要认亲,一个野种也配。
“你错了!”长生站起身看向顾承身后的雪伶说到:“我是来找她的。”
“哦~~难不成他就是你的那个旧相好!?”顾承转身问起了雪伶。吓的雪伶连忙拉着顾承的手解释着。
“不!不是的,阿承,我和他什么瓜葛都没有,以前也不过是同唱一台戏的交情而已。”
“是吗?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的呢。”顾承阴测测的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阿承,不过是他顾长生不要脸追着我,人家觉得烦了,才勉强答应的,但我们之间还什么都没有的阿承,阿承你信我!”
“哦~原来是这样啊。”顾承的余光看着顾长生惨白的脸色异常开心的说道,一个野种居然跟他长的这么像,简直罪不可恕。
“雪伶你说什么啊?”长生痛心的看着雪伶,不敢置信曾经那么温柔美好的一个人却说出这样的话。
雪伶忙不停歇避开顾长生的眼睛,“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顾家也是你能来的地方,还不快滚!”同为顾家子孙,顾承与顾长生,她当然会选顾承,之所以曾经选长生,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只能选择顾长生,但是跟着顾承,不仅不愁吃穿,还能有资源修炼,即便她天赋不是很好,但有顾家这个修真家族在,她何愁修为不上去,何愁不能修真。
“听懂了吗,美人叫你滚呢。”说完,顾承不顾众人的视线,横抱着雪伶进了顾府,远远的还能听见两人调笑的声音。
顾琴站在顾家大门,笑的雍容华贵,“曾经你娘跟我抢同一个男人,如今,她的儿子跟我的儿子抢同一个女人,你娘输了,你…也输了!呵呵呵……”虽然她不喜欢雪伶那个女人,但现在她觉得看着顺眼了,再说了,一个戏子,不过是一个妾罢了,承儿以后可是要继承顾家的,身边怎么能没几个女人。
长生望着顾府的牌匾,身侧的拳头握的紧紧的,随后,又无力的放开,他无权无势,也没有修为,能如何呢。
在这个肮脏的地方,住着一群肮脏的人。
呵!女人,这种贪婪,自私又虚荣的物种,他顾长生早该认识清楚的,曾以为他不再是一个人,却不想这不过是别人制造的假象罢了。
…………
一路跌跌撞撞,长生满身酒气的出现在戏班子的院外,一个踉跄,跌坐在石梯上,沉沉睡去。
酗酒的后果就是胃酸,头疼。
长生捂着痛的快要裂开一样的头,坐起身,入眼处是几张桌椅,天青色的床帐,房间内熟悉的摆放让他意识到他这是这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吱吖一声,林平推门而入,见着床上坐着的顾长生,有些欣喜的开口说道:“长生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一天了。”
“是吗?”长生揉揉太阳穴,“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呀!”林平倒了一杯茶递给长生说道:“那晚你满身酒气倒在门口,要不是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不对劲,你可就要在石梯上睡一晚了。”
“哦,谢谢你,林平。”长生接过水谢道,林平直呼不客气。
“哦,对了,班主说你醒了,去他屋里一趟,他有事给你说。”林平又倒了杯茶,突然想起班主的吩咐,连忙告诉长生。
“我知道了。”
…………
“班主,你找我有事?”
“长生来啦,快过来坐。”班主说着,给长生倒了杯茶。叹了口气说道:“是这样的,长生,顾家前几天派人来班里,要求我们把你给赶出去,不让你继续在班里跟着唱戏,如若不这样做,顾家就会让我们在这里唱不下去,长生…”班主起身抱拳冲着长生行礼,“为了让班里的人有条活路,我…只能、委屈你离开了。”
长生连忙扶起遇行礼的班主,“我知道,班主也是为了班里的人,待会我会收拾东西离开。”
“…谢谢,谢谢你,长生。”班主抱着长生哽咽的说道,他一声光明公正,却也在这个时候不得不为权势低头,若是他们不遵从,死的就是整个班里的人啊。
修真界的强者为尊,向来如此,你强,你就有道理,你就有权力。
长生回了屋子收拾东西,打算回从前的小镇,他是有想到顾家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顾家为了他一个小小的顾长生,不惜动用武力对他赶尽杀绝。
长生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就这样回了小镇,兜兜转转,他又回到了这里,不知道云逸如今如何了,可有回过小镇。
打扫了以前住过的屋子,长生就住在了这里,打算就这样在这小镇终老,却不知道,顾家的赶尽杀绝,远远不止赶出戏班子,不能再唱戏那么简单。
一日,长生正在家里劈柴,突然一群人闯进了他的屋子,说他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