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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梳着双丫头的宫女万分惊恐的指着一人一蛇,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泛白,见对面的一人一蛇静静的看着她,干脆白眼一番,晕了过去。
赫连熙与黑龙一人一蛇大写的囧,赫连熙抬起头,黑龙低下头,一人一蛇对视一眼,赫连熙眼里满满都是看你干的好事,黑龙无辜的眨眨眼,它也很无奈,说不定那宫女有心脏病呢,还赖它长相上。
一人一蛇交流完错开眼神,悄悄咪咪的回了未央宫,至于那个宫女,赫连熙能感觉到她还在喘气。
小天镜外某个宽阔的地界,一棵青松独立,天色雾蒙蒙的,青松上一抹白色荡漾。云雪墨被黑龙一尾巴抽成了木雪墨,出了小天镜不说,还挂到了树上。
木雪墨捂着发疼的脑袋,一身白衣布满了污渍,飞身落在地上,盘膝而坐,他感觉到了体内暴走的灵力。
不远处的土坑里,皇浦浩天费力的爬了出来,还有点搞不拎清状况,
而另一处森林里,被赫连熙称之为可爱的男孩木俞天,正在这里猎杀妖兽历练,准备选一头称心如意的契约兽,经过这段日子的修炼,他能感觉到到她的修为隐隐约约快要突破金丹期了,就是需要一个契机,而契约契约兽说不定就是这个契机。
可能是因为他是这一批里比较靠前先出来的人,而且还是自杀出来的,所以修为没有增长多少,不过神识却有所增加,神识已经是金丹期了,否则他也感觉不到他快突破金丹期了。
最早一个出来的北宫玲每日勤奋修炼,时不时的就在灵云宫里领取任务下山做任务,存经验点,学习更多的术法。
从北宫玲为主角的角度看,完全就是一本无男主的修真穿越女配记,而从赫连雪为主角的角度看,那就是一本重生np修仙言情文,如果从赫连熙为主角的角度去看,那又是一本重生炮灰奋起,只打算保命的炮灰逆袭记,三个主角,三种人生穿插,天道是公平的,会给人安排不同的际遇,在书里,或许你是天道的宠儿,但放眼修真界,天道的宠儿不止一个。
赫连雪想要重回仙界,找到那个红发红眸的男子,查清他和赫连熙直接到底有什么关系,而北宫玲想要坐上灵云宫宫主之位大权在握,赫连熙则是想要搞清楚雪糯为什么会爱上赫连雪以及保住自己炮灰的命。
她们不再是书里的故事主角,面对的,将是整个修真界,仙界,乃至神界。
而消失已久的墨颜师尊,正与黑纶结伴在小天镜里,小天镜是个修真界人人历练的场所,像赫连熙他们能进幻界,简直就是中了彩票的几率。墨颜带着黑纶在小天镜的迷幻森林里行走,里面虽然迷幻重重,可好东西不少,
“墨颜啊,我们还要在这迷幻森林里呆多久啊?”黑纶从没有吃过这么久的苦,她想念自己的大床,温暖的棉被,以及那个整天冷着脸的冰哥哥,在这里面要随时提防危险,她想回家。
墨颜见着小姑娘嘟起的嘴巴,就知道这姑娘受不了了。估计是哪个大家族里出来历练的大小姐吧,墨颜这样想着,可是他的神识依旧感觉不到赫连熙的气息。
他要做个有责任心,称职的好师父,所以,“我还要再历练一段时间。”说完,墨颜果然不出所料看见了小姑娘垮着的脸,唉~他本来是出来找女人的,结果出来找了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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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终知当年
御书房
寒水珩带着阵法图交还给孟天翼,见孟天翼一直忙着批阅奏折,不禁开口问道:“翼知道皇后是怎么救你出来的吗?”
孟天翼有些奇怪的看着寒水珩,想不通对方为何问他这个,“当然是抓了秦浩天双方交换的啊。”
“那翼知道皇后是怎么抓到秦皇子秦浩天的吗?”
“武功高强吧,你今天问这个做什么?”孟天翼扣上批阅完的奏折,“朕知道你做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说吧,想干什么?”
寒水珩温和一笑,直达眼底,摇摇头说道:“不是,是阵法。”
阵法!孟天翼疑惑的看着寒水珩,心中荡起异样。
寒水珩自然发现了孟天翼的异样,接下来,他要说的事不知道翼会怎么想,张开了粉白的薄唇,“是万蛇阵。”
孟天翼心蓦的一沉,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了猜想,寒水珩继续说道:“阵法图从始至终都是皇后所画。”
“你说什么!”孟天翼放在桌案上的双手紧紧握着,眉头紧促,不敢置信的俊脸带着几分狰狞,阵法图是静熙画的,所以,他为了所谓的人才,一次又一次的偏心。
“看看那些王孙贵族家的女子,不难猜这位逝世的司徒宫铃小姐,怕是处心积虑的想嫁给你呢。”寒水珩再次说道。
孟天翼看向寒水珩,回想曾经,不禁自嘲一笑,是啊,用阵法图,让自己对她刮目相看,每当他和静熙闹别扭的时候,她总会适时的出现,温和细雨的劝说,还有镇国大将军死时,她惊恐慌乱说出的话,本以为她都是无心之举,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居心叵测,也许就连那次的挡箭,也是心有预谋。
难怪父皇死活不让他娶司徒宫铃,难怪所有人都不待见她,难怪她进献阵法图却不得父皇喜欢。
“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是白玦告诉我的,翼,他们都知道。”看着孟天翼大受打击的样子,寒水珩有些不忍,换做是他被一个女人欺骗了这么多年,把鱼目当珍珠,该有多悔恨。
“他们,呵呵,他们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朕!”孟天翼怒吼着,大手一扫,桌上的奏折摔了一地,所有人都知道,把他当傻子。
“是皇后。”
孟天翼阴鸷的眼眸看向寒水珩,语气不禁抬高,“你说谁!?”
“是皇后娘娘不让告诉你的。”
皇后!是静熙,静熙为什么不让人告诉他,为什么!他要去问她。
孟天翼一甩袖出了御书房赶往未央宫,寒水珩看着那道迅速消失的明黄色背影,不禁轻叹一声,情字害人啊,明明相爱,却为何要互相折磨,放下过去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未央宫,赫连熙正躺床上打算睡个下午觉,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到砰的一声,惊得她睁开眼,转头望去,只见孟天翼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赫连熙掀开被子,穿上鞋子,下了床,“你来做什么?”
孟天翼盯着赫连熙。“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赫连熙疑惑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她说什么,今天又是发的什么疯,“什么瞒着你?”
见赫连熙一副疑惑不在意的样子,孟天翼怒从心起,大掌禁锢着赫连熙的双肩,“当年,你明明知道阵法图是你画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赫连熙挣脱了双肩,侧过身,眼神看向别处,“你都知道了。”
孟天翼猩红着眼,一顿咆哮:“是,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你不瞒着我,我们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啪的一声,打断了孟天翼的咆哮。
“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为什么瞒着你,我告诉你有用吗!”啪的一声,赫连熙又一巴掌打在孟天翼脸上。
“你现在来质问我有什么资格,因为阵法图,所以你跑到我宫里来质问我,因为阵法图,你喜欢上司徒宫铃,因为阵法图,你包庇害死我爹娘的司徒宫铃。”
“一个阵法图,你就注意到了司徒宫铃,让你死心塌地爱上,死活要娶她,偏袒她,如今你知道阵法图是我画的了,呵,告诉你了又怎样,她的温柔解语难道不令你喜欢,她的救命之恩难道不令你感动。”
赫连熙讥讽的看着楞住的孟天翼,“从前,我日日看着你把一个假货当宝,如今,我天天看你宠着一个替身,你扪心自问,即便没有阵法图,你就不会喜欢上她吗?”
“你根本就不懂爱,是啊,你是做皇帝的,如何能爱,如何能懂爱。”
“不,不是的,静熙…”孟天翼看着赫连熙一直摇头,嘶哑着嗓子。“真的是因为阵法图,我才会对她惜才,我只是…我只是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就不会做那些伤害你的事了,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宫妃呢,宫妃一没救你命,二没画出阵法图,她那相像的面容,相似的气息,你是以为我瞎嘛。”
“我…我只是愧疚……”
“愧疚,与其说是愧疚,倒不如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