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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离开的原单位？”李力问。
“唉，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卫前说着，放下杯子，将身体舒服的靠向松软的沙发椅背，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
家中地震就不说了。尽管难受，吵闹，折腾，但自家人总还是要为卫前的前途考虑的。曲慧被卫前劝回家后，他苦口婆心地讲道理，岳父岳母也帮着劝说……
单位的事，可就没有那么好应付了。
当警察经过调查，发现了晓芸另一个身份——萱儿时，找卫前家人和卫前进行过几次询问。
“经查实，晓芸还有一个艺名，叫萱儿，她以这个身份在夜总会工作，你们知道吗？”
“作为一个守法公民，要诚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曲慧从夜总会无功而返的第二天，警察就上门了。他们向家人询问这件事。
“你们知道晓芸就是萱儿这件事吗？”一个警察问。
“过去不知道……不过，你们说了，我们……才知道。”曲慧牵强的说。
“据我们的警察调查发现，你昨天曾经跑到夜总会去找萱儿了。既然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还主动上门查找？”警察的问题直截了当，问得曲慧脸红一阵，白一阵。
“这个……这个。”她不知如何回答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当时气昏了头干的这件事，被警察发现了……现在找上门，也是正常的。谁家妻子没事干，会跑到夜总会找人？唉，自己真是不应该啊。曲慧心里思忖。
“根据调查，死者生前有两个不同的身份。在学校叫晓芸，在夜总会叫萱儿。目前我们正对所有认识萱儿的人进行排查，所以，隐瞒事实，只会加重对你的怀疑。”警察说。
“……”曲慧害怕了，不知说什么了。
最后，在警察的再三盘问下，她如实把丈夫与萱儿的事告诉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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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纸，包不住火（1）
2。18纸，包不住火（1）
没过多久，卫前办公室来了两个警察。他们身着警服，神态严肃，走进了卫前的办公室。向卫前询问有关萱儿的事情。
……“请问，你认识一个叫萱儿的女孩吗？”一个警察面无表情的问道。
“萱儿？”警察的提问，像一颗子弹，击中了卫前。他胸口发闷，眼前金花乱冒。
“什么萱儿？”此时，他头脑混沌一片，脸色十分难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被人残忍的杀死了。不是在你们家发现了她的红色高跟鞋吗？”警察说。
“死者不是叫晓云吗，是F大学的研究生。”卫前有气无力地说。
“晓芸就是萱儿。她们是一个人。”警察依然面无表情。
刚才，看到警察来办公室找他，卫前就已经有些惊慌。
现在，警察又问起这个隐秘问题，更是让他惊恐，害怕。他预感，多少天来担惊受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没有能隐藏的住……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作为一个守法公民，你有义务有责任告诉我们真相，这是警察办案缉查真凶的需要。”看到卫前在唐塞，警察说。
“……那当然。”口才向来很好的卫前，说话也有些词不达意了。
“你妻子已经把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我们希望你也能主动配合警察。”另一个警察在一边严肃地说。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你们还来问什么？”卫前脸色惨白，他把有些颤抖的手藏进了裤兜里。
“萱儿被杀，所有曾经和她交往过的人，都有犯罪嫌疑。如果你想证明自己和这件杀人案没有关系，那么，你就如实地把与她的交往过程讲出来……”
“……”
现在，在两个警察面前，他就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猴子——萱儿，是个风尘女，自己一个堂堂国有银行的高管，居然与她有染，真是无颜面对；
再往后，消息传遍银行系统，如何面对属下工作人员——平时总在大会上说教，现在自己这只被拔光了毛的猴子，将要遭遇无情的讥讽和嘲弄，自己又该如何躲藏？
……尽管不情愿，他还是冷静的，理智的。
他知道，警察找他来询问，表明已经发现了晓芸的另一个身份。既然发现了，自己也就无法再隐瞒。毕竟，曲慧已经到夜总会闹过了……
于是，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与萱儿认识的事情经过说了。
警察走了……但警察找卫前的事，立即在这栋办公大楼中传得沸沸扬扬：
“卫副行长好像被牵扯到什么案子里了，有警察来找他……”
“那个海归副行长要倒霉了，警察找上门来，还会有什么好事？”
“嘿嘿，不是和风尘女有染，就是和某个贪官有利益往来，下面有他好看的了！”
“是不是有人举报他了？下一步估计也和‘一把手’一样，要被抓起来了？”
流言可畏！
幸灾乐祸者有之，为他担心者有之，唯恐天下不乱者有之……
警察走后，卫前的心情也很烦乱。他双手捧着脑袋，闭目沉思，想着警察的每一句问话，每一个眼神。想着下一步可能发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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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纸，包不住火（2）
2。19纸，包不住火（2）
与风尘女的一夜情已经曝光了……
卫前在警察走了之后，反复思考着这个严重的问题。
如此下去，自己在单位将有可能面临一系列连锁反应：
群众非议，满天飞；
领导问责，不可避免；
纪律处分，逃不掉；
职位岗位，估计难保……
辛辛苦苦干了十来年，付出了心血，集聚了人脉，积累了经验，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却因这个萱儿……
想到这里，他不敢想下去了。
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
他拿起听筒，原来是省行打来的电话，要求他立即到省行去……这件事，来得如此之快，超出他的意料。
他边走边思索着，如何才能在有效时间，把萱儿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小……
找他谈话的，是一位负责组织人事的省行领导。谈话的内容，不外乎要卫前汇报检讨自己在工作及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
“华城警方已经和我们沟通交流过有关你的情况。”领导说。
“作为银行高管，你的工作能力还是蛮强的，平时工作也很出色，是我们的后备干部人选。但是，这件事的发生，使我们很意外。”领导严肃地说。
“虽然这件事发生在两年前，但至少说明你在生活作风上不检点，过于放纵自我。作为银行高管，此事曝光后，将带来许多不良社会影响。”领导批评他道。
“由于这个受害人身份复杂，你需要详细写一份情况汇报和检讨。如何处理，待我们开会讨论后再定。”领导说。
“这样吧，你把手上的工作交给xxx，先停职反省，在家写检查。处分是肯定的。”领导提前给卫前打了防疫针。
回到家中，身心备受煎熬的卫前，吃不下，睡不着，没几天就得了重病……
先是高烧不退，然后是严重的肺炎，咳嗽不止……挂水，吃药，昏睡不醒。
生病是难受的，但也是一种心境的转移。
患重病的卫前，因为身体的难受痛苦，他一直紧绷的情绪，倒也放松了下来。
“即便什么都没有了，我总还活着吧。”
“情况已经如此，就一步步挨下去吧。”……
有一天，当他从昏睡中醒来时，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神志逐渐清楚……
“寻短见，自杀，绝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是懦弱的表现。”他想。从艰难困苦中一步步走过来的自己，不会傻到作践自己生命的地步。
咖啡厅内，人逐渐多了起来。来人大多是一些谈生意的商人。
“也就是我在家停职反省的时候，接到了猎头公司的电话……”卫前坐直了身体，端起了咖啡杯。
“这家猎头公司，找我的时机选择的很恰当。如果他们早来几天，或者晚来几天，我都不一定答应。”卫前说。
这是当然。李力想。
早来一些时间，卫前与萱儿的事没有曝光，他不会愿离开原单位，毕竟，他离行长位置只有一步之遥；
晚一些时间，丑闻曝光，影响恶劣，其他单位，即便是外资选人，也会考虑各种不利因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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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陷阱（1）
2。20陷阱（1）
话题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