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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二先生干咳一声,实在不知如何回答。
那可是紫雷啊,我的天!
是天地间最狂暴、最可怕,八阶修炼者进阶九级时,必须要经历的紫宵神雷啊!要是挨上一下,那可就不是电个发型这么简单的事了!
“不会说话是吧?没关系,来来来……我们过去那边,好好聊聊。老娘好好给你开导开导,让你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兰斯小姐笑吟吟的说道。
……
……
接下来的环节,南宫已经不忍心去看了。
他静静的抱着梁紫的“真の柔若无骨”的娇躯,眼睛却在仔细的端详着手里的酒杯,仿佛要将里面的液体看出一朵花来。
半响,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对二先生进行“亲切开导”的兰斯小姐,然后做贼心虚般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于是便举起酒杯,壮起胆子,然后轻轻的、小意的……
嗫了一口。
然后细细品尝。
“甜甜的、酸酸的,淡得像果汁一样,这也算酒?真不知老板娘为何如此喜欢,杯不离手……”
南宫啧啧嘴,对自己的新奇发现大感不解。
既然酒没品出啥味,于是他便又开始去研究盛酒的杯子。
敲了敲,晃了晃,甚至动用了他强大无比的神识去渗透,最后得出结论:这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脚琉璃杯。
“但是……这杯里的酒为何怎么喝也喝不完的呢?”南宫再一次对自己的发现大感不解。
最后只能归结于兰斯小姐本身。
因为她神奇的老板娘,所以她的杯子、以及她的酒才会如此神奇。
“一切与“兰斯”二字有关系的事物,都会被贴上“神奇”的标签!”——这是常识。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找块石头把这酒杯、以及这杯酒好好砸上一砸,看它会不会碎的时候,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做贼心虚的南宫当场吓了一跳。梁紫也被这声惨叫惊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嗯……怎么了?是谁在叫啊?”
“这个……恐怕得问兰斯小姐。”南宫答道。
“那过去看看?”梁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精神振奋的提议道。
“好!”
于是梁紫便又抱起南宫跑了过去,结果一看,二人顿时就惊呆了。
那一声惨叫声,当然是二先生的惨叫。
他没死。
也不知兰斯小姐是如何做到的,他甚至没有受到一点伤。
但是,那个一巴掌拍死三娘、一口气吹断秋水剑、拦腰一抱就差点把南宫活活抱死的二手先生,此时却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口吐白沫。
他的眼神,惊恐得甚至不敢正眼去看旁边的兰斯小姐一眼。
看着二手先生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南宫倒更希望他被兰斯小姐进行过惨无人道的蹂~躏更多一点。
梁紫吐了吐舌头,别过脸去,不忍直视。
这时,兰斯小姐抬头看了一眼天的那一边,那里正竖立着一个如同漠视大地的天眼一般的空洞,忽然问道:“丫头,那个窟窿……就是这小家伙干的?”
“额……”
梁紫犹豫了一下,如实答道:“是冰块脸搞出来的,不过却是因二先生而起。”
“嗯……”
兰斯小姐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窟窿下面还有个冒火的大窟窿,也是这小家伙干的?”
“为什么要说也?”梁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过这问题她却没有问出口,只是老实答道:“也不是,那是卡帕的魔动炮轰出来的。不过当时,卡帕是想轰他,结果却被他一巴掌拍得变向了,这才轰到地面,所以……也可以这么说是他做的吧……”
“嗯……”
兰斯小姐又点了点头,然后再问:“刚才经过的时候,我见到很多人在搬家,也感应到很多冤魂正在成型,这么说……也是这小家伙干的咯?”
“为什么又要说也啊?”梁紫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有点抓狂的道:“姨娘,你就干脆直说你看二先生不顺眼,想找个借口给他安罪名不就得了?”
“哦呵呵呵呵……”兰斯小姐狠狠的揉着她的头发,妖媚的长笑了起来:“还是丫头你懂我心啊……姨娘没白疼你!嗯啊!!”
说着,她狠狠的亲了梁紫一口。
“我呸!”
梁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使劲擦着脸道:“也不知是谁来得这么晚,差点让我丢了小命……”
兰斯小姐也不在意,她又“哦呵呵呵”的发出几声招牌式的笑声,然后便忽然正色地对二先生说道:“既然你这小家伙犯下如此滔天恶行,那就去死吧。”
说着,她指尖的紫雷便又开始劈啪作响。
“兰斯小姐,不可。”南宫忽然开口阻止。
“为何?就因为他是南宫二?”兰斯小姐似笑非笑。
“对呀,为什么?”
从不杀人的梁紫此时也站在了兰斯小姐这一边,恨声道:“二先生他……他可是杀了老爷和奶奶的凶手呢,你为什么不让他死?难道你不恨他吗?”
面对二人的疑问,南宫忽然沉默了起来。过半响,他忽然长叹一声,怅然道:“恨!我当然恨!可是……爹临终前,也叫我不要去恨二叔……他老人家的话,我不能不听。”
“愚孝!”兰斯小姐冷笑了一声。
“愚孝吗?或许吧……但这是我爹临终的遗愿,我不能让他死不瞑目……”说着,南宫黯然一笑。
死者为大。
所以这个理由很强大,强大到梁紫、兰斯小姐二人无从反驳,当场失语。
一时沉默。
“至于那些不幸被牵连的人,我相信家里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很好的交代的,对吗?”这句话是南宫对二先生说道。
此时二先生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深深的看着南宫,然后郑重承诺:“一定会。”
“嗯,很好……”南宫点头微笑,然后说道:“那么……今日的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吧……二叔,您请,恕不远送。”
二先生没有动,他很小心的看那了一眼旁边的兰斯小姐。
兰斯小姐没有反应。
于是二先生便站了起来,但他没有立马动身,而是对南宫说道:“可是小书,你应该知道,就算你今日放走了为叔,他日家里也会有其他人来前来取你性命……”
“您放心,他们不会再来的了。”南宫打断道。
“此话何意?”
“因为枯荣印马上就要解开了。”
“当真?”二先生讶然问道。
“当真。”南宫笑道。
“何人可解?”二先生追问道。
“我。”南宫指着自己。
见众人露出更加不解的神色,他忽然问二先生道:“二叔,您说枯荣印乃是我自娘胎带来,以血脉为基,以生命为引,而结印的双方,则是我和我父亲,除非任何一方死去,否则封印将会一直存在,无法可破,无人可解,是也不是?”
“是,此乃家中探子以生命换来的秘密,而事后,家主余洛也承认了这一点。经族人查实,确切无误。”
“我幼时无法修炼,我父亲如今一直不肯迈过那道槛,立地成圣,也全因枯荣印的存在,是也不是?”
“是。”
“呵……那么,既然封印因我而起,那么自然应该由我来解,所谓解铃还需系玲人,有何问题?”南宫忽然轻笑了起来。
二先生看着他,严肃道:“小书,不要顽皮。”
“好吧……”南宫撇了撇嘴,无奈道:“我想说的是,其实你们全都被我舅舅骗了,一骗就是二十年。”
语出惊人!
看着二先生再一次露出惊讶的目光,南宫不禁有点得意:“可是二叔,您可别忘了,在我身边,可是有着一位医术冠绝天下的神医。从那年我在青龙城与她重遇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研究着我体内的封印,最后她终于证实,枯荣印,其实是有法可解的!”
“可是那位光暗同辉的白衣姑娘?”
“正是她。”
南宫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解释道:“她说,枯荣印,虽是先天而成,封禁了我的修为,以致我自幼不能修炼,但实质上,所有人都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身体乃是修炼的基础!而这个基础,指的就是经脉、气海以及识海此三者。若无此三者为基石,所谓的修为,也就根本无从谈起了。所以,若是能够……”
“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