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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曼突然恨恨地瞪了南宫一眼,然后双手一拉胸前衣襟
轰隆
天空恰好又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山头,也照亮了这个美貌女子的。
南宫顿时惊呼一声:“啊这这是”
“无耻不许看”
梁紫第一时间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娇嗔了一句。
她动作再快,却也快不过南宫的目光。
惊鸿一瞥之下,南宫早已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苏曼曼那宽大的斗篷之下,便是一件素白的。
那件已是破破烂烂,下三寸,更有一道尺来长的裂口,几乎将整件衣服划成两半。
不但是内里,连外面的斗篷也同样如此。
衣不蔽体,半露,若隐若现的,这样的情景,分外引人遐思。
但是
这一切,都是在忽略那斑斑血迹的前提下才会存在。
苏曼曼此时已是浑身带伤,裸露在之外的香肩处,更有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看样子,竟然是被人用爪子活生生抓出来的
难怪她面对慕容追风的巨剑会毫无还手之力,直接就拿出他的母蛊来作为谈判的筹码
原来她根本无力还手。
直接从手环中取出一件外衣丢了过去,南宫才问道:“怎么会这样”
“骸”
换掉那件破烂的斗篷,苏曼曼冷哼一声,才慢慢说道:“三日前,我奉命在江泉村嗯收集材料,却不料遇上你和白迟,还引来了慕容追风,以致江泉村的圣体尽数被毁,还折损了数百狼骑”
“此事传到了黑池那里,在有心人的搬弄之下,我这些年暗中所做的事情全部,黑池此人最不能忍受手下的背叛,于是就直接下令,要对我赶尽杀绝”
“我拼死杀出重围,摆脱了追军,一转头就回到了天绝谷嘿,他们只会以为我会逃去江南,向大唐的修炼者门派求救,却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会躲到他们的老窝旁边来哈哈哈一群蠢才”
说着,她竟忽然轻笑了起来,快意之余又咬牙切齿道:“曲云教主去了别的漂流岛游历,十年未归,黑池趁我教中空虚,灭我五巫教满门,此仇不共戴天不杀了黑池,我怎么舍得离开”
“”感受着她话中的滔天恨意,南宫沉默了下去。
他是沉默了下去,但有一个人却愤怒了起来。
“五巫教的仇我不管,但你下令屠我稻花村一百二十九条人命,这个仇,你拿命来偿”
………………………………
第十九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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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迟一挺长,直指苏曼曼。
她所说的“收集材料”,不就是杀活人,炼毒尸么
江泉村与稻花村仅仅一山之隔,比邻而居,若说稻花村的覆灭与苏曼曼无关,恐怕连三岁小儿也不信。
苏曼曼对此坦承不讳:“稻花村没错,的确是我下令屠掉的,但我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黑池有命,我不得不从。若是换作其他人来执行含恐怕村中妇孺死前还要遭受一番苦难你若要找我报仇的话,那就尽管来吧”
说着,她便抽出那根黑色的笛子,摆出一个攻击的姿态。
虽说她如今也了狼牙军的必杀名单,但五巫教大仇未报,哪怕受了重伤,也要奋起反抗,想要她引颈就戮那是不可能的。
“好拿命来”
白迟出离的愤怒,长一抖,便刺向苏曼曼的咽喉。
南宫单手一伸,便拦住了他的,
“南宫,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迟寒声说道。
南宫摇了,说道:“我并非阻止你报仇,但是如今,显然不是报仇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苏曼曼,然后继续说道:“这女子虽然满手血腥,但正如她所言,她也是为了自保而已,身不由己,情有可原。”
“难道我稻花村全村一百二十九条人命,就这样白白枉死不成”
“不,白大叔你先听我说”
南宫直接说道:“如今,她与我们都有着共同的敌人和目标,就是要消灭狼牙军,杀掉黑池如今我们势单力薄,而她却是从狼牙军出现就一直追随黑池至今,若说谁最了解黑池与狼牙军的内部情况,非她莫属”
“杀她报仇,固然可逞一时之快,但杀了她之后呢黑池依然活着,狼牙军依然,依然会有无数百姓被炼成毒尸,这样对我们的计划毫无帮助,反而少了一个助力”
“话已至此,请白大叔你三思。你若要执意杀她,南宫也绝不再阻拦。”
说着,他便默默退开一旁,苏曼曼是生是死,任由白迟决定。
白迟的长微微,了他内心的激动。
南宫所说的话,他何尝不明白
但是一想起稻花村被屠戮一空,自己被迫要亲手一把火将之烧成灰烬的惨状,他心中愤恨就如火山爆发般,永不能停息。
感情上,他应该立刻将这女子毙于下。
但是理智又告诉他,这女子杀不得至少眼前此刻,杀不得
要消灭狼牙军,绝非单凭匹夫之勇就可以成功的,而这女子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确实是最了解狼牙军的人。
若与她合作,有她提供线索的话,远胜于他们这几个人盲人摸象百倍
左边是一百二十九条至亲的生命,右边却是大唐苍生
这该如何选择
长不休,白迟的痛苦也翻腾不休。
一时间,便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这时,苏曼曼却忽然开口了。
她也是心思玲珑之人,否则,以她一个外来人,甚至是阶下囚的身份,也不可能在黑池身边摸爬打滚这么多年。
此时察言观色,见白迟犹豫,于是便开始为自己的性命添加筹码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又扫了一眼山下的天绝谷,一下子就猜到了南宫他们的意图至少,这并不难猜。
但是同时,她也猜到南宫才是真正做主的人,而其余四人,皆以他为首。
烟波微转,她直接对南宫说道:“如果你信得过我,能否杀掉黑池我不敢保证,但至少,灭掉这天绝谷,却是易如反掌。”
“你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
南宫只是皱了皱眉,说话的却是白迟。
尽管指甲陷入了肉中,但他的长确实是收了回去,显然在那一番天人交战之中,理智占了上风。
似是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苏曼曼直接就将手中的木盒子丢了过来,丢给了慕容追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这就是我的诚意,够不够”
她的诚意,就是她手里的盒子。
那盒子里装着的,是慕容追风的母蛊。
不但是他性命攸关的东西,也是她谈判的唯一筹码
照如今的形势,说是她保命的底牌也毫不为过。
没想到,这女子竟然会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将自己的保命底牌交了出来,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慕容追风直接就将那盒子捏碎,在梁紫惊异的视线之下,张开大嘴就将一条模样十分恐怖的蜈蚣吞了下去,然后便默默地坐了下去
白迟则直接就当场愣住了,沉默了半响,忽然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声息了。
梁紫只是耸了耸肩,也没有说什么话。
但是,他们都在看着南宫。
显然,他们都将决定权交给了南宫,由他来决断。
正如苏曼曼所猜想的那样,这个少年虽然并非大唐之人,虽然年纪甚小,但是这一路走来,他所表现的智谋,沉着,冷静和实力,白迟与慕容追风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在南宫的心中,他们是朋友。
但在他们的眼里,南宫又何尝不是最值得信赖的伙伴
然而事已至此,南宫的决定早已明了。并没有让人等太久,他只是沉吟了一下,便忽然从手环中取出了一枚丹药。
苏曼曼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叫你吃,你就吃,哪来这么多话”
梁紫毫不客气,晒然道:“不怕告诉你,这是一枚毒药七日之内没有我们的独门解药,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吃吧,吃下去,我们就相信你了”
“呵呵”
苏曼曼忽然掩口一笑。
本来她还有点犹豫,但听梁紫这么一说,她反倒放下心来了,落落大方地,捻起那枚丹药,直接便吞了下去。
然后,她便微笑着看着梁紫。
梁紫没有理她,口中却忽然低声嘀咕着,埋怨起了南宫来:“就你这书呆子好心草还丹呢,这么珍贵的丹药你也随便送好学不学,专学那大少爷这么败家”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