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父亲。”
雪贞甚是惭愧,惹的双亲如此着急,是她的不是了。
可为了让杨家人避过入仕,也顾不上那许多了。
再者她有分寸,相公最多是吃些苦头,是万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三人匆匆赶颖川王府时,杨文孝正一脸怒气地来回踱步。
他派去跟着杨书远的人先一步回来,将街上的事禀报于他,他怎能不气
宣平侯的父亲是颖川王的弟弟,伏皇后的哥哥,论起来,宣平侯还是杨文孝的小舅子呢。
宣平侯的父亲年过四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自然是打小捧在手心里宠着,结果就宠成了个纨绔子弟,得封了个侯爷后,更是拿着朝廷俸禄,吃喝嫖赌,无一不精。
因在京城中名声渐坏,有辱皇室风范,伏皇后也生了气,才要颖川王帮着,多多教导宣平侯。
颖川王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太好,便将此事交给了杨文孝。
结果宣平侯对入赘伏家的杨文孝根本就看不入眼,两人起了几次冲突后,就成了水火之势,尤其宣平侯还总在伏皇后面前恶意中伤杨文孝,伏皇后对他,也颇多微笑辞呢。
如果不是接下来举事需要他,伏皇后很可能就会问罪于他。
在这个节骨眼上,杨书远居然动手打了宣平侯,能善了吗
“将军,杨先生、杨夫人求见。”
下人一进来禀报,杨文孝的怒气越发大了,“让他们进来”
“是。”
不一会,杨文盛夫妇匆匆进来,“三弟”
“叫天子老子也没用”杨文孝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张口就骂,“大哥,大嫂,你们是如何教的书远,竟闯下如此大祸”
杨文盛一听这话,甚是不对味:三弟已经知道远哥儿的事了
再者,若是三弟知道了,就该帮着远哥儿想办法,怎么还教训起他们来
“三弟知道事情是怎样吗”秦氏越发看出,杨文孝根本就不待见他们,心中有了气,语气也很硬。
杨文孝冷冷道,“我已知道了,是书远动手,打了宣平侯,大嫂,此事可闹大了,书远会有大祸不说,连杨家都要被责罚,你们知道吗”
“远哥儿并没有错”秦氏也冷下脸来,“宣平侯就算身份尊贵,又怎能当街轻薄远哥儿媳妇此事就算是到了皇上、皇后娘娘跟前,是非曲直,也总有个说法吧”
杨文孝冷笑,“说法大嫂,你未免自恃过高了,宣平侯身份尊贵你也知道,你说他轻薄了书远媳妇,有谁看到了有人能做证吗”
这些年跟在岳父身边,他早见多了官场皇室的种种黑暗,权高一级压死人,在上位者眼里,没有道理,只有权势。
秦氏气白了脸,不好将话说的太过,竟被堵的哑口无言。
雪贞道,“三叔,当时街上有很多人看到,的确是宣平侯对我无礼,相公才动了手。”
“此事不足为信,百姓也不可能替你做证,书远媳妇,这次的事,是你的过失,你还有脸说话”杨文孝骂起雪贞来,也毫不客气。
雪贞暗暗冷笑,三叔惟恐惹怒伏皇后,丢了官,没了荣耀,根本不顾她的屈辱和死活。
在三叔眼里,亲情血脉根本不算什么,如今他心里,只有他自个儿,多说何益。
秦氏气道,“三弟这话就不对了,远哥儿媳妇清清白白的人,难道就该由着宣平侯羞辱远哥儿若不维护他媳妇,也没了男儿血性,我都替他丢脸。”
“你”杨文孝勃然大怒,涨红了脸,几乎要动手。
因着妻子和岳父的脸面,他才能有今日地位,虽说自个儿也付出不少心血,甚至几乎在战场上丢了性命,可旁人说起他来,总是带着鄙夷的。
外头的人说,也就罢了,杨家如今还要倚仗他举荐入仕,凭什么取笑他
“思雅,别说这话了,”杨文盛这时候也只能是说自己夫人,“不管怎样,都先把远哥儿救出来再说。三弟,不知远哥儿现在在何处”
宣平侯再嚣张,总不至于私设刑堂,处置远哥儿吧
杨文孝冷冷道,“我也不知,稍候我就进宫,向皇后娘娘禀明此事,不过大哥,我提醒你一句,就算书远这次能够逃过一劫,可惹怒皇后娘娘和宣平侯,别说他入仕极难,恐怕就连杨家其他人,也没了这机会,你们好自为之吧。来人,送客”
管家过来请三人出去。
杨文盛夫妇对视一眼,颇有些“因祸得福”的意思。
天助我也。
。。。
………………………………
第140章 刑罚
很快的,伏皇后懿旨传来,要杨文盛夫妇带着雪贞,入宫觐见。
一路上,秦氏悄声嘱咐雪贞,不必过于紧张。对于宣平侯之事。也实话实说,相信伏皇后就算再维护自家人,也总不至于把过错都归在雪贞和杨书远身上。
雪贞只是点头答应,并不过分担忧。
别人不说,就说三叔,为了保住自个儿的富贵前程,也绝对会想法子安抚伏皇后的。
到了伏皇后宫中,内侍将三人领进,“还不向皇后娘娘行礼”
三人都拜倒,齐声见礼。
别看方才秦氏说的顺。这会子到了一国之后面前,也是紧张车的头都不敢抬。
杨家再富,终究是平民百姓,在皇室中人面前,到底少了些底气。
“杨文盛,你教子无方,可知错吗”伏皇后平静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雪贞趁这机会。快速打量了这个差点成为自个儿婆婆的女人,心中想到她接下来的悲惨命运,对她也就只剩可怜了。
伏皇后三十来岁模样,体态端庄严谨,不怒自威,还是颇有震慑力的。土医匠圾。
雪贞记起历史记载,伏皇后是个很聪慧的女人,母亲是汉桓帝之女,有好多个兄弟,系出身皇室的大家闺秀。
可惜了,这样一个女人,颇有些生不逢时。
宣平侯站在一旁。满脸得意,轻佻的目光落在雪贞身上,令人厌恶。
就听杨文盛道,“皇后娘娘息怒,草民之子动手打人,确有不对,但也是事出有因,侯爷”
“杨老头,你说什么呢”宣平侯咋呼起来,“分明就是你那不肖子动手打了本侯,殴打皇室中人,罪该万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杨文盛道。“侯爷,犬子虽比不得侯爷知礼知仪,却也并非鲁莽之人,若非侯爷对犬子之妻轻薄,犬子也不会”
“老东西,给本侯住口”宣平侯嚷嚷起来,“你哪只眼睛看见本侯轻薄小娘子了再说她当时先撞了本侯,本侯教训她几句,有什么不该”
杨文盛不卑不亢地道,“犬子之妻的确是对侯爷有所碰撞,然却是无心之失,当不算罪过吧”
宣平侯一时语塞,接着耍赖道,“本侯说是大罪过,就是大罪过,小娘子撞疼了本侯,本侯现在说话胸膛都疼,还没要你们赔呢,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文盛冷冷道,“侯爷既如此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草民无话可说。”
“就知道你没话说”宣平侯越发得意了,“小娘子撞疼了本侯,要如何向本侯赔罪”
说罢色迷迷地盯着雪贞,意思已经很明显。
雪贞屈辱地红了脸,紧咬嘴唇。
伏皇后再维护他,也不悦地沉下脸来,“康儿,此事自有本宫替你做主,你且站下。”
想到这侄儿的作派,她也甚是头疼。
若是别家女儿倒还罢了,可这吕雪贞已经嫁作他人妇,且杨将军又才立了大功回来,若她执意罚了杨书远,杨将军丢了颜面先不说,哥哥颖川王那里,也不好交代。
“是,皇姑姑。”宣平侯故意大声,生怕旁人不知道,伏皇后是他靠山一样。
伏皇后沉声道,“杨文盛,此番杨书远对康儿动手,总是有错在先,你纵子行凶,可知罪吗”
雪贞心中暗急,难不成伏皇后竟真的不问道理,不但不放过相公,连公公都要责罚
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杨文盛听她呼吸骤然有些急,自是不想她开口,立刻道,“皇后娘娘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草民认罚。”
伏皇后听他话里带刺,冷笑道,“你倒有骨气。原本杨将军向本宫求情,本宫还想着你若好生认罪,便网开一面,既如此,本宫若不罚你,难正国法传本宫懿旨,杨书远冒犯宣平侯,杖责三十,即刻驱逐出京城,杨家嚣张跋扈,不堪造就,永不准杨家人入仕,立刻行刑”
杨文盛夫妇听这话,登时松了一口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