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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竟然是这个地方啊!”拓跋逍遥拄着拐杖勉强地走出木屋,看着眼前得巨湖,阵阵感慨。
“你来过?”孤依毕竟放心不下,还是跟着出来,看着他歪歪扭扭的样子,赶紧扶了拓跋逍遥一下。
“没有,但听我父皇……听我父亲说过。”拓跋逍遥差点说漏了嘴,但孤依是何等的敏锐,眸子里闪过的精光让拓跋逍遥都是暗暗一惊。
这丫头也太敏觉了吧,这样下去,很快她就能猜到我身份,而身上的伤……
拓跋逍遥有着担心又带着好气,毕竟眼前这个美人,分明是自己到手的猎物,现在却要提心吊胆地提防着,要不是身上有伤,就这娇弱的小身板,还不随意将她轻易拿下?
“听我父亲说轮回湖中月老树有着神奇的魔力……”
拓跋逍遥说着,想起狼王拓跋弈每每说起那追忆的神色,心中暗揣:能让父皇二十年念念不忘的女子,想必也是一个足矣祸乱人世的佳人吧!
“早就想有机会到此一观,只是想不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到来,真是因缘……”拓跋逍遥在自顾地感慨,回头一看却不见了孤依的影踪。
“孟嬷嬷,外面的情况怎样了?”原是,那老嬷嬷挑了一担柴草回来,孤依看她一直不闲着,怕她累着了,赶紧过去接过。
“万万不可啊,听刚从外面回来的人说,外边兵荒马乱的,死了好多好多人啊!我孟嬷嬷怎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
孟嬷嬷摇着头,拉着孤依,比划着外面战乱的恐怖,“你还是乖乖呆着在这里,这水灵的丫头,老嬷还真的舍不得你走。”
“我怕姐姐她们担心……”
孤依看着出谷的方向,那是一条隐秘的路径,若不是当日机缘下碰到孟嬷嬷,孤依还在真的找不着路进来,现在就连出去也还得有人带着才行。
“再过数日,待我伤好转,我护送你回去。”拓跋逍遥挡在孤依前面,看着孤依的愁眉,微笑着伸出一只手就要摸孤依的脸颊,多少都带着些轻浮。
“我不需要人保护。”
孤依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气鼓鼓地斜着眼睛,“话说真的是你救了我吗?”
拓跋逍遥没有出声,只是一直淡淡定定地微笑着,但接下来孤依一句就让他不淡定了。
“好吧,就算是你救了我,但我也救了你,我们两清了!”孤依扬起粉拳,威胁着,“一看就觉得你不是好人,再动手动脚的,我就把你给剁了!”
尽管孤依那可人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性,但在谷崖对峙中,见过孤依果断狠辣的拓跋逍遥,可没有丝毫怀疑她的软绵绵威胁。
眼前这凡尘仙子看似人畜无害,但真的出手,也许真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还真是没心没肺的女子啊!”拓跋逍遥讪讪地缩回了手,但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待我伤好,想想捉个大唐公主回去,好好驯养,又是何等的美事。
“小两口的,怎么吵起来了?”孟嬷嬷打笑地看着孤依两人,认为他们是小两口在小打小闹,秀着恩爱,“这些年,来瞻望轮回湖月老树,求百年好合的小情人可真不少……”
“孟嬷嬷,我和他才不是什么小两口呢,我甚至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孤依慌忙解释着,可不想和拓跋逍遥扯上什么关系,作为一个落难公主,她保持着应有的警惕,特别是对上这种行为举止轻佻的家伙。
“小孤依你放心,老嬷一看这小伙子就不是坏人,老嬷也一把年纪了,看人不会走眼的。”
孟嬷嬷打着包票,隐约有着撮合之意,“再过几天,就是月圆之夜,到了月老祭,你们也去月老树那试试,验证验证姻缘,说不定成了呢!”
“嗯嗯!”拓跋逍遥撑着拐杖过去,手搭在孟嬷嬷身上,一直点着头,表示非常认同,“孟嬷嬷,我叫逍遥,待我伤好,挑水劈柴打猎,我可是样样精通……”
“逍遥?这是个好名字。小伙子,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我的小孤依,我已经叫外出的小伙打听你姐姐的信息了。”孟嬷嬷看见孤依的愁眉苦脸,脚又闲不住了,“要不我再去催催,这几天就好好地等着,陪老嬷说说话,好不?”
孟嬷嬷显然很喜欢孤依,热着心肠,放下柴草也不作歇息,就脚步硬朗地迈了出去,要再去帮孤依打听外面的消息。
“但姐姐,他们真的能找到这里吗?”孤依自言自语,突然想到另一道身影,心中顿时一暖,“他一定会找到这里,找到我的!”
“在担心什么呢,小孤依?”拓跋逍遥凑了过来,目光在孤依身上扫了几下,带着几分坏笑和垂涎,“还真不小啊……”
孤依看见他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胸前,不禁柳眉一竖,纤手不自觉地护在前面,然后想了想更是忿忿不平,秀腿一抬,对着拓跋逍遥就是毫不客气地踹了过去。
“去你的逍遥!”
孤依扬长而去,跟上孟嬷嬷的步伐,看似婆孙般亲昵,留待拓跋逍遥自作自受地在地上,苦苦喊叫着。
“不错,不错,好歹记住了我的名字。”拓跋逍遥忍住身上的疼痛,用手勉强地把自己撑起,看着孤依得倩影,嘴角涌上一抹笑意,“狐嫣公主,你得好好记住我的名字,终有一天你的名字之前会冠上拓跋的姓氏。”
………………………………
第六十九章 感动
而在轮回湖数十之外,孤湄正茫然四顾着荒漠沙丘,辨别不清方向。
却说当日,孤缘为寻找孤依飞驰而去,孤湄紧随其后,但那汗血宝马乃马中良驹,不作多时,便是已经没了孤缘的身影。
边塞空气干燥,地形多变,气候也反复无常,忽而炎热灼背,忽而冰凉刺骨,纵使是铁打的汉子也坚持不了多久。
看着西边的落日,渐渐没进黄沙,孤湄又渴又累,一片积郁更是忧虑攻心,眼前不由一黑,就要歪倒落马。
“孤湄女侠!”
突然,后面冲出一道身影,有一双手在孤湄坠地之前,稳稳地接住了她,把她轻轻放到了地上。
待嘴角润湿,有一股清泉下肚后,孤湄才缓缓醒来。
孤湄张开眼睛,醒了神,忽而警戒地握紧了佩剑,待看清来人是古小川之后,才松了神经,失望中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我陪你找吧!”
古小川显得手脚无措,原本跪在孤湄面前喂着她喝水,现在她醒来了,古小川感觉两人如此靠近有些不妥,便慌乱地挪远了几步,带着几分卑微的笑意。
原是古小川一直跟着孤湄背后,却又不敢过于靠近,刚才看到孤湄就要昏倒,古小川才在慌忙中现了身。
“这里太危险了,回去吧!”孤湄扶了一下额头,却发现异常的滚烫,想着站起来,但身子却一阵阵的虚弱。
显然是在谷崖混战中受了伤,体力透支,再加上忧思过度,中了风寒。
“孤湄女侠,你怎么了?”看着孤湄的脸颊渐渐发红,古小川犹豫着伸出手,最终还是颤抖着贴上了孤湄的额头,“好烫!”
此时,夜色已近,边塞的黑夜来得异常的开,原本的一丝晚霞刚落,周围便是黑乎乎的一片。
古小川赶紧把孤湄扶上马背,对着夜空吹响哨音,孤鹰便是领悟了过来,一双鹰目在夜色中寻找着,振翅在前边带路。
不多时,寻得一处避风的石崖,在下风口的一个天然凹陷洞穴中,古小川生起了火,弄来一些枯草作了铺垫,把孤湄轻轻地平放在上面,目中满是担心。
洞穴中升起了篝火,外面寒风呼啸,古小川煮了小碗稀粥,小心翼翼地给孤湄喂了下去。
也许是有了些暖意,孤湄额头的热度退了不少,但愁眉依然紧锁着,微颤着身子,嘴里含糊地喊着,“依依……依依小心……你在哪?”
外面吹进一股冷风,孤湄畏寒地蜷缩起来,古小川赶紧把马匹拉拢过来,挡在洞口,然后走到孤湄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衣,轻手轻脚地铺在孤湄身上。
那张平时带着英气的容颜,不容人亲近,但此时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弱,让人爱怜。
孤湄再怎样的英姿飒爽,也不过是一个女儿身,总有着自己的怯弱,只是平时一直掩饰着,不为外人所知罢了。
眉头之间的忧思,看着让人心怜心痛,古小川伸出了手,忍不住要触摸一下,安抚那张带着无助的脸孔。
“独茗……你在哪……”
孤湄突然呓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