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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灭强,扬我国威!”
威猛的杀声一阵盖过一阵,无数的马骑声从四面八方传出,扬起一股股沙尘,让人分辨不出方向,但光凭这声势就知道是数十万大军杀来。
“莫非是大唐的重兵来了?”
“怎么可能,大唐各军均被我们牵制着……”此时敌方军营中也是一片混乱,眼前的一幕出乎他们的意料。
“报,是大唐的出征军!”
“报,我军溃散了!”
“报,我军已经覆灭了!”
“别杀我,我投降……”
一声声长报宛如惊雷,冲击着敌兵的神经,一时之间让他们茫然,不知所措,当第一个人把兵器丢掉后,一股失利的意识迅速蔓延,呈倒骨牌的连锁反应,敌军速度溃败。
“不对!”一个老军师觉察出苗头,急忙止住,“把那些传报的人杀掉!”
但未等他们有所行动,军帐就已经被破开,一干唐兵竟然直捣黄龙,抄了他们的后方,众军师和指挥宛如瓮中之鳖,被捉个正着。
而城墙前的敌军已经丢兵弃甲,在一片败亡中宛如无头苍蝇到处逃逸,而三十万大军已经呈包围之势,喊杀声不断,却没有冲锋陷阵,光凭这气势就已经完完全全的吓倒了众敌。
接着黄沙阵阵,一支支数十人的精锐小队,将敌军进一步分割,一点点地蚕食。
不多时,杀声平静,边塞的寒风吹散那些硝烟,地上满是敌兵的尸体,一支数十万的大军旗开得胜,气势昂然,向着函谷关齐步而来。
这是出征军第一战正式的战役,如此简单的大获全胜,让众士卒士气大震,但看着那些倒了下去的驻军,他们又不由一脸的悲沧。
也许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不可能每一场战役都活着,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活着。
肖寒和独茗领队在前,城门的守护赶紧开了门,众守军迎了出去。
“拜见肖寒将军!”秦守唐赶紧上前几步,单脚参拜了下去,忽觉又少了点什么,又赶紧转过身,“谢谢,人龙大将!”
而骏马之上的独茗则是一脸的森寒,目色狠辣地扫了一眼秦守唐后,便策马直接进城。
自从出了京城,独茗的心一直冷着,那流露着的孤傲,是为了提醒自己,他要去扫平一切对手,剿灭所有胆敢逆意自己的人,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可不是那个莽夫独战,不服,不从我者都得死,一统天地!
经过拷问,敌军的军师招供出不少信息,对方也在密谋着准备着决战。
此次,函谷关遇险,孤援无助,正是因为各军如胶如漆,难以调动兵力补给,而这支突击的敌兵也是对方的援兵。
看来双方都打着同样的主意,妄想从后方抽压兵力,进行殊死一战,毕竟连年的割据,对双方都是一种极大的损耗。
军情紧急,不能再作耽搁,出征大军稍作整顿后,留下五万将士加固函谷关的防守,便继续向着西北推进,准备和督战大将的军队汇合。
出征大军继续前进数天,前方密密麻麻的军营依稀可见,显然他们到了!
无数的士卒,带着边塞着苍凉,一个个军帐伸出张张脸孔,也许那过来的出征军就有着自己的亲兄弟。
一个霜鬓灰白的老将,在边塞的寒风中显得几分薄弱,格外地显眼,后面站在诸将,远远地迎接着大军得到来。
“父亲大人……”
肖寒赶紧策马向前,跳跃而下,单脚败在督战大将肖经武面前,看着他的憔悴,肖寒心中涌上一股苦涩,“孩儿来迟了!”
“起来吧……上场父子兵也好……”肖经武看着仅存,又是最有才华的儿子,也是老泪纵横,不过很快就平复过来,对着走近的独茗抱拳道,“参见二皇子!”
“肖大将军辛苦了!”独茗也不失礼节,回了礼,环视着双方士卒,抬起了手,高声喊道,“该大唐反击了!覆灭强虏!”
“覆灭强虏!覆灭强虏!”
两股大军宛如两条兵甲巨龙,瞬间汇合,杀气冲天而起,直指敌营,显然一场大战快要拉开了帷幕。
威声震天,但一到身影却是双目出神,默默地坐在马上,显得突兀,立在焦点中央。
“人龙大将?!”肖经武看着那道金甲身影,一双精目中满是感慨,观其气势就知道此人不凡,但对于人龙将那神乎其神的传言,也有着怀疑。
其实不只是肖经武大将,后方的将士的目光都是紧紧地落在孤缘身上,那道身影实在是太显眼了,甚至盖过了二皇子独茗的光芒,气势无比内敛,却自然透发。
孤缘似乎没有听到肖经武大将的喊声,还是一脸沧桑的出神,后方的几个将士可不满意,一人上前道:
“听闻人龙将只拜天地,连圣上都不参拜,君臣不尊,看来架子还真是大啊!”
………………………………
第五十八章 人龙将威
“君和臣,兵和将,有什么区别?”
孤缘的双眸中少了些生机,灰蒙蒙的,这和他年少的容貌形成极大的反差,“千百年后都是一堆枯骨罢了!”
“君为君,臣为臣,臣尊君,兵从将,这是天理!”那个将军反驳道,坚守着心中的准则,据理力争。
“天机无常,当畏;大地哺育,当敬;君命如一,人人平等!”孤缘一言落下,众人脸色皆变,将军们皆升起一股恐意,而兵卒间则是一腔热血。
人龙将本来就是一个属于庶民的奇迹,他活生生地在眼前,印证士卒和平凡人的梦想,这远比那些封功论赏的言辞来的好,更有震撼力。
“你这是逆言……”
那个将军就要拔刀而出,未等孤缘作反应,其后一众士卒便是刀剑出鞘,威严地护在孤缘跟前,这一路的身先士卒,惜兵如己,他们可是谨记着。
“大胆,竟敢冒犯人龙大将!”
“都住手吧!”肖经武神色深处满是暗许,这人龙大将才带兵多久,就有了一群忠实的追随者,并且这不是靠权力的压逼,明显是出于士卒的忠诚追随。
孤缘沉了一下眼帘,缓慢地下马,示意护卫的士卒退后,脱下人龙将甲的头盔,安稳地放在地上。
“赢我,取走!”孤缘立在黄土之上,对着那将军不怒自威。
一言既出,所有将士瞠目结舌,然后哄然大呼。
“这……”那个将军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着,而他身后的将军们则是喝喊着要他上前挑战,就连肖经武大将也是别过了头,显然中立着。
这下,那个将军可是骑虎难下了。
“好!冒犯了!”那个将军也是一条汉子,众意难违,见孤缘没带武器,便把佩刀一扔,一套熊豹拳便是虎虎生风耍出。
“啪!”一声沉闷的对击声,那破风而来硕大的拳头竟被孤缘一把抓住,未等那守将反应过来,他的脖子便是被紧紧地掐住。
孤缘长臂一提,手上送力,便是将那将军扔起,冲天而上。
“啊……”那守将一阵失重惊呼,身子又是一顿,脚踝却是被扯住了。
嘭的一声,那将军被重重地砸到地上,上面陷下一个凹痕,一个拳头在他瞳孔中飞速放大,却突然停住了。
“呼……”那将军刚想放松喘息一下,孤缘的拳头便是哄然而下,擦过他的耳边,将下方坚硬的戈壁土石,硬生生地击穿一个深洞,不知道深浅,但那黝黑的洞口阴森吓人。
这一连窜动作,也不过是数息之间,看着众将士都傻了眼,一片呆滞,待反应了过来,才连声喝彩。
“好,好……”
“好厉害……”
“不愧是传说中的人龙将!”
“我输了!”那个守将心中发闷,低声认输,待那拳头慢慢,他身体一轻,便是被拉了起来。
“谢谢人龙大将手下留情!”那个将军心悦诚服地对着孤缘的背影,抱拳单膝拜了下去,待看到一旁上帝的人龙将甲头盔,忙双手捧起,“大将,你的头盔……”
“喜欢,那去吧!”孤缘停了一下步子,显得非常疲惫,淡淡一句,便独自牵着马走远。
“这……”
别说是众将士了,就连肖经武大将也是傻了眼,这个人龙将还真是特立独行,难道这就是真正的视权力为粪土,超然出世的人?
“他只是做事随性,不好与人争,也从不低头……”肖寒对肖经武解释道,“孩儿自愧不如啊。”
“那他为何而来?”
“不知道……”肖寒看着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