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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龙首台中央处,两把剑尖竟然抵在一起,两股力度透过手臂传至剑身,对撞在剑尖,两把剑声发出刺耳的长鸣,台下众人不由纷纷捂上耳朵。
嘭,两把剑身承受不了力量,崩碎,,两人的身体也个被震得倒退数步,肖寒反应最快,稳住了身体,不退反进,就要欺身肉搏。
独茗伸出两指一夹,将一道剑碎化为飞镖,宛若流星,飞射过去。
与此同时,肖寒一拳轰在独茗的胸口之上,震得他口角溢出一丝血迹,而剑碎也成功地擦着肖寒胸前而过,划下一道血痕。
平分秋色,各有损伤,看不出哪个占了上风。
肖寒大手一扯,竟然扯下将甲,持在手中环绕舞舞生风,化成一根甲棍,横扫而来。
而此时独茗手无寸铁,只得纵身避开,一脚踏下,龙首台一阵轰隆,数块剑碎被震起,化为流光爆射而出。
“砰砰砰……”甲棍击飞剑碎,来势不减,独茗只得游走而行,不断的躲闪,借以剑碎为暗器掩护,屡屡躲开,但终究身子还是挨了不少棍子。
宫门之外,孤湄正在眺望,不由握紧了手腕,脸色满是担心。
“二皇子,要败了!”有人叫出声来。
正当台下众人以为独茗已经落入下风,随时落败的时候,肖寒却突然停住了攻势。
独茗大发神威,不再躲闪,追身到肖寒近前,双拳不断挥出,肖寒脚步凌乱,一时之间完全被独茗压着打。
“这是怎么一回事?”
“快看人龙台的地板上……”有眼尖的人喊了一句。
在阳光映射之下,人龙台各处闪闪发亮,细看竟然是一块块剑碎钉在龙首台的地板上,化作一个玄奥的阵图。
独茗如履平地,完全不受限制,显然是异常熟悉这个阵图,而肖寒却是乱了下盘,落在下风。
“一人化装甲为武器,一人以剑碎为阵图,两人不仅武艺了得,更是懂得利用地利,计谋不断。”
“天佑我大唐,有如此两人,想必平定边疆战乱,不出时日了!”
肖寒挨了两拳,舍弃甲棍,但也借此扫平了地上的剑碎,两人迅速拉开了距离。
“皇子不愧精于计谋,算来,在兵器上我占了便宜,此战到此为止吧!”肖寒扫视了一眼地上的衣甲和剑碎,最后对着独茗一抱拳,毅然转身走了下台。
“肖将军承让了!”看着肖寒的身影,独茗神色略带惊疑,也回了礼,沉声道。
“这……两人分出胜负了吗?”
“显然是肖寒略输一筹。”
“这可不见得,要是斗下去,结果多是两败俱伤!”
“肖寒将军,真的好可惜哦!”薰儿叹了一口气,想过去安慰一下肖寒,但终究不敢迈出脚步。
待肖寒回到将军府的阵营,众人都为其叹息,肖母也作不解。
肖寒向母亲行了请安礼,低声说了一句,“为人臣,当尽其责!”
宣政殿内,独安帝自然也注视着这场龙争虎斗,看到肖寒主动认输下台,不由点头赞道。
“张弛有度,若是茗儿能得其交汇,皇位根基也稳了大半啊!若是嫣儿与肖寒再作良缘,嫁入将军府,那就是两全其美了!”
眼前局势,肖寒虽败犹荣,失了一个头衔却赢得了尊重。
此战落幕,似乎人龙将也非二皇子独茗莫属了!
另一边,祭祖台前,国师正在为占卜出征吉日。
九块白色龟甲落下,排列成三行,遥对东边;忽而,几块龟甲竟然自动排列成一根长矛状,直指西北方,隐隐透出杀气。
“禀告皇上,白龟显灵,东出祥瑞,三日后乃是出征吉日!”国师沉吟半刻,恭敬道。
“传令,百将台再设三天,吉日出征!”独安帝下令,传令声,一声接一声,响彻皇城。
待众人散去,国师却看着龟甲出神,刚想收起龟甲,但还未触及,手指就爆裂,溢出丝丝血迹。
国师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人了得啊!”
“将才,杀星?”国师割破手指,让龟甲全部浸染上鲜血,打算压制住杀气,继续占卜,熟料龟甲竟然轰然爆碎,国师遭到反噬,吐出一口鲜血,颓萎不振。
良久,国师才颤颤巍巍地搀扶起来,叹了一口气。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似乎不属于这个时代……大唐因其而兴,因其而败……”
………………………………
第三十章 相思
皇城喝彩声,擂鼓声不断,而月嫣宫却一片安静,所有婢女都跑去看百将争斗,自然显得冷清。
就连平日尽职尽责的薰儿,也一阵支支吾吾,孤依只得摇头笑了一下,让她去了。
若是孤依知道薰儿在看百将台,叫得那么欢,肯定要好好训她一顿了。
孤依也挺享受这种安静,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正看着《思仙》出神,思绪不知道飘起了何方。
门外隐隐有脚步声,响起了几下清咳清嗓子的声音。
“小三子,进来吧!”
未等沈万三清完嗓子,准备敲门,孤依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吱呀,门开了,沈万三鼠头鼠脑的走了进来,又把门给小心地关上。
“公主……姐!”沈万三看着孤依的眼神不对,忙改了口,“你咋知道是我来了?”
“这个时候,不去百将台凑热闹,偷偷摸摸潜入月嫣宫,还一副清嗓子的鬼模样,除了你,还会有谁?”孤依斜了沈万三一眼,神色百般无聊。
“我这还不是担心姐姐无聊,来陪姐姐了!”
沈万三讨好道,看也不看,对着椅子一屁股就要坐下去,却不想小貂正好好睡着。
小貂警觉,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就要压下来,顿时气呼呼的,用爪子狠狠对着沈万三挫了一下,疼得他滚到地上。
“你这流氓貂……”沈万三捂着屁股,在缘嫣谷受的箭伤还没彻底好,这倒好,新伤加旧伤,他只得老老实实地的站着了。
“这宫里沉沉闷闷的,还是在宫外活得快乐!”
孤依不想让沈万三看到《思仙》图,顺手卷了起来,靠着椅子上,双目无神地趴着。
孤依在这深宫里找不到归属,就像一只被折了翅膀小鸟,被豢养着,没有了自由,生活失去了色彩。
这一副落寞的模样,看得沈万三一阵心疼。
“姐,你还是赶紧嫁我算了吧,我以后天天陪你出去走,沈府不像皇宫,你想咋样都行……”沈万三拍着心口道,“你点个头,我这就准备喜宴去,好不好,笑一个……”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声响,吓得沈万三一阵惊慌,好像被人抓奸了似的。
“坏了,坏了,有人来了!”
沈万三跺着脚,四处找地方想躲起来,更是慌不着路,就要跳上孤依的闺床,钻进被窝里。
“小三子你干嘛!”孤依实在看不过眼了,踹了他一脚,“好像,我们在干什么坏事似的……”
“我倒想干……”沈万三咬住嘴唇,一双小眼睛圆鼓鼓地转来转去,一脸的龌龊,带着坏笑。
“滚!”孤依实在拿这个家伙没办法。
“公主!公主!您没去看真的太可惜了!”薰儿还没有进屋就一直嚷嚷着,还不能从那股激动的劲里走出了,“肖寒将军,真是太神武了,很多人都说他比独茗皇子还厉害。”
“看你这痴迷的模样……”孤依意味深长地笑看着薰儿,惹得她一阵羞涩,“京城姑娘的大众情人,果真是有魅力啊。”
“公主,莫取笑薰儿了。”薰儿一阵羞涩,待看到沈万三也在,忙请了安,“见过小三爷!”
“薰儿,你这眼光大大的有问题啊!我小三爷哪分比肖寒逊色?”
沈万三昂起了胸膛,一副自傲的样子。
“小三子,你怎么不上去威风一把?兴许下一个万人迷就是你哦!”孤依带着戏谑道,怂恿着。
“姐,你都不去为我呐喊,我争那一时之勇干嘛?”沈万三脸皮厚着,一脸的淡定。
“你是怕被揍得灰溜溜吧!”孤依没好气地揭穿了他。
“那打打杀杀是匹夫之勇,看我小三爷的商业帝国若是经营成功了,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覆灭一个国家……”
沈万三的牛皮越吹越大,待发现孤依和薰儿好气又好笑的眼神后,呐呐说道,“我还不是为了留在京城,陪着姐姐你么!”
“皇上驾到!”月嫣宫外一声传令,几人匆忙行礼。
“拜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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