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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陆呈川会不会把东西放在这里,但是喜禾觉得还是要找一找。
站在保险柜面前,喜禾看着上面的按键,犯了难。
她是不太敢轻易尝试的,毕竟猜不透陆呈川会想些什么。
低下头,喜禾纠结着。
看着时间一点点走,喜禾还是伸出了手指。
她按了陆呈川的生日,没有成功。
显然这个男人是不会在意自己这些日期的。
喜禾看了看门口,想到楼下那扇门的密码。
喜禾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陆呈川按给她看的时候她记住了。
小心翼翼的用指甲按了几位数字,在喜禾提着的心中打开了。
没有来得及多想,喜禾就要找那份检查报告。
没想到真的在里面。
她刚拿出来,后背就贴上一个温热的身体。
喜禾心跳慢了一拍,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于是她大方的转过身,捏紧手里的东西扬给他看,“陆先生为什么要把我的检查报告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陆呈川只是看了眼文件袋,没有动,“因为总觉得有人惦记。”
喜禾的笑容僵在脸上,侧开脸,“这是我的,我拿应该不用跟你汇报吧?”
“是不用,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
喜禾彻底笑不出来了,她刚要说些什么,陆呈川突然抬起胳膊。
本来随意倚靠的身子绷紧,喜禾以为他要做些什么。
然而陆呈川只是关上了她身后的保险箱。
她听见陆呈川说,“倒是挺聪明的。”
知道他是在说密码的事,也不知道本意真是夸还是损,喜禾摸不透,也不打算搭话。
就在她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陆呈川却向她摊开了手掌,“给我。”
不自觉的拿紧,喜禾笑着说,“只不过是报告而已,我整个人就站在这里,哪里不好了?”
“给我。”
他又重复一遍。
“陆呈川,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医生没告诉你么?”
“没有,”他依旧重复那些,黑眸紧紧的盯着她,“把东西给我。”
喜禾看向他身后,“你要的话,我就不住在这里了。”
没想到陆呈川一本正经的点头,“可以。”
把唇线抿的直直的,喜禾跟他犟了起来。
快步撞开他的手臂就要往门口跑去。
差一点碰到门把手,衣领被从后面拉住。
喜禾被按的安安稳稳的,有几分急了,“陆呈川,你非要让我生气是吗?”
她这话说的,俨然就是一个女孩被男朋友惹生气了说的话。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脱口而出,陆呈川多看了她两眼。
改为从后面搂住她。
喜禾整个人被从后面抱个严实,僵硬的不像话。
陆呈川轻易的将她按在门板上,翻了个身。
挨着她拇指在她光滑细腻的耳后摩挲。
徒增了几分暧昧气息。
陆呈川哂笑,“不想给我也行,那就让我亲自检查一遍。”
他贴的近,就这样没做什么喜禾的脸就热乎乎的了。
更别说他还说这么句叫人多想的话。
喜禾不说话,陆呈川就开始解她的衣扣。
一颗两颗,越往下喜禾就绷的越紧。
手被这么一番扰乱,她心思不知道飘到哪去时手里拿着的文件袋猝不及防的被陆呈川夺走。
被他拿到,喜禾根本抢不到。
更别提这人坏心眼的举高。
喜禾的脸都没了几分暖色,她看着陆呈川的动作,如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随时都能断。
她知道她拿不过来了。
看着陆呈川一张张看过去,喜禾无力的蹲了下来。
心下是无限的挫败和憋闷。
纸张翻动的声音停止了。
喜禾还没动,就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拉起。
握着她两只手的手腕举到她的头顶,将她重新压回门板上。
不顾她的挣扎一下子掀起了她的上衣。
………………………………
第60章 你在生气什么?
女人平坦的的小腹上,有一个被裤子遮挡住的半个纹身。
陆呈川想到很久之前,他不小心撞见她在洗手间,那个时候他就不经意看见了这个图案。
眼底如海啸来临之前暂时平静的海面,晦暗又危险。
他不顾喜禾的制止,伸手要拉她的裤子。
喜禾在这就穿的宽松的休闲裤,没有拉链,抽绳的款式,松松的,她一点也不怀疑,陆呈川一用力就能把她裤子扒下来。
她一个劲的往后躲,可是后面就是门板,就是无济于事。
挣扎着手腕,喜禾说,“你别碰我!你不是都看到检查报告了吗?”
陆呈川带着薄茧的手放在她的腰际,暂停了下来,看着她,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心思。
“你不是说了么,你整个人都在我面前,还看那个做什么?”他重复她的话重复的很在理,“我这不就是在亲自检查你么?”
“你停下来,”喜禾紧张的觉得他碰到的地方都像火灼过一样,“你想知道什么,问我,我会告诉你,但是你不要碰我。”
她两句话里一直提着不要他碰她。
好像是什么异常排斥的事情。
陆呈川点点头,喜禾以为他听进去了,正等着他放手,他却突然更用力的赚着她的手腕。
在她的惊愕中拉下一点她的裤子。
纹身全部显示在眼前,是一根藤蔓。
从小腹下面的位置一直往上延伸到小腹上。
冰冰冷冷的,像极了冷血没有血液。
男人粗粝的拇指按在上面,没用多大的力气,可喜禾就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陆呈川!你放开我!”
喜禾拔高了音量。
可陆呈川好像没有听到一般,手有往下的趋势。
他什么也不说,喜禾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脑子里拉响了警报。
“你停下来……你看也看到了,想知道什么你说啊……陆呈川……”
陆呈川的手指停了下来,因为听见她说话的声音里隐隐带了些哭腔。
她很少哭,被逼到一定的境界,大部分也是会讨巧示弱,因为她明能拿捏的准。
但是像现在这样的,真的是很少见啊。
陆呈川压下翻腾上涌的郁气,“好,你自己交代。”
像现在这个样子,她衣衫不整的被压制住,分明就是处于一个狼狈的弱势。
喜禾发着抖,这种接近屈辱的姿势她实在是不能接受。
她想,自己明明应该是强势的那一方,应该把报告扔给他,把事情说清楚再端着姿势,一定不是这种模样的。
喜禾把刚刚涌出来的眼泪憋回去,“你能看明白么?就是你知道的那样。我怀过孕。”
怀过孕。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概括了。
陆呈川看着她,企图在她脸上找到其他的情绪,可惜没有。
除了刚刚不让他看检查报告,也不让他看那个纹身,这些时所显露出的惊慌和生气,现在就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怀过孕这三个字,哪是无关紧要的事?
“孩子呢?”
“没了。”
喜禾轻描淡写的说,眉间慢慢布满嘲讽,“你不是看见了么?”
陆呈川捏着她的手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折断,“怎么没的?”
手腕上传来阵阵的痛感,喜禾却笑开,“这个你有什么关系呢?你这么生气是做什么?不会以为是我把你的孩子打掉了吧?别逗了我怎么可能怀你的孩子。”
喜禾动了手,“放开吧,很疼。”
她没有看陆呈川,手上的禁锢被松开。
喜禾摸着手腕,想捡起刚刚掉在地毯上的报告单。
手指刚刚碰上,就就着她蹲下的姿势被从后面抱起。
陆呈川的一手揽在她的腹部,另一只手从她的腿弯下穿过。
柔软的身体就这么被抱在怀里。
喜禾像被刺扎到一般,用力的抓着他的手,“陆呈川!你做什么?!”
她现在十分惧怕他的触碰,从心底的。
陆呈川沉默着,把她丢进柔软的沙发上。
喜禾一颗心砰砰的跳,被摔的头晕目眩。
刚缓了劲想坐起来,双腿就被摁住。
陆呈川就坐在沙发边上,一手就能按住她。
喜禾看他这个架势,有什么记忆争先恐后的冲进脑海里。
两侧脸颊被捏住,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