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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眼睛不舒服。”
“什么反应?”
祁汝愿直直的看着他,“看见不想看见的人了。”
江为止正准备动的脚步停在原地,他眼底有暗涌浮动,“两个小时后我再来检查。”
男人隐晦无光的目光从欢欢的身上扫过,最后还是带上了门。
喜禾给祁汝愿倒了杯温水,放了根吸管进去再递过去,“想吃什么?”
喝了点水,嗓子舒服了点,祁汝愿摇摇头,“不想吃。”
放下杯子,钟表上的时针指向一,喜禾:“那我出去给阿姨打电话说一下。欢欢,你在这陪妈妈好不好?”
“好。”
欢欢重重的点头。
喜禾关上门给祁母打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让她叫司机送她过来,不用太着急。
交代妥当,喜禾还没说什么就有电话打进来。
喜禾挪开手机看了看,准备把话说完。
“阿姨,您来的时候要注意一点,毕竟愿愿这件事是对外保密的,不然被媒体记者捕风捉影,就平添麻烦。”
祁母缓了缓表示知道。
“那好,您就过来吧,我先去照顾愿意了。”
刚刚打进来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显示的竟然是宁随月的手机号吗。
喜禾看了两分钟,不打算理会,却又有短信进来。
依旧是宁随月的名字。
梁小姐要是想找到祁汝愿被撞的证据,就到京州大学的北门等我。
喜禾敛下眉。
又是和上一次一样的路数,喜禾可不至于真的相信宁随月会给她所谓的证据。
如果真的是宁随月撞的,她会这么说?
是当她蠢还是怎么回事?
显然是有别的目的的。
喜禾把手机塞进口袋,不准备去回。
她不去也没关系,关遇会查清楚的。
喜禾重新回到病房,欢欢正趴在床边捧着之前和江为止一起看的童话书。
还不认识几个字的小孩只是看图画就看看津津有味,还一边跟祁汝愿说。
故作了解的祁汝愿看见喜禾进来,问她,“怎么了?”
喜禾摸摸欢欢毛茸茸的脑袋,“欢欢说,撞你们的人是宁随月?是真的吗?”
祁汝愿唇边的笑容淡下来,“嗯。”
“她说可以给我你被撞的证据。”
“真的?”祁汝愿不屑的笑笑,“她觉得骗谁这么简单?以为我不醒了吗?”
口袋里的手机又有震动,喜禾拿出来,又一条信息。
我只是想见你而已,更何况,你就不想知道呈川看见证据之后怎么想的吗?
着实有些奇怪。
喜禾动了动手指,回复,直接说也可以。
祁汝愿看她微变的神色,问,“宁随月又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她想见我。”喜禾想了想,补充,“但是我觉得她说的话很奇怪,好像真的有证据证明自己一样,还说陆呈川已经看过了。”
看她这么说的语气,大有陆呈川看过证据相信了她会帮她的意思。
祁汝愿想到些什么,“或许她只是想当面跟你炫耀一番。不过……听你这么说,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宁随月又发来,这份证据只有我有,如果我半个小时内没有看到你的话,那你永远就找不到了。
喜禾把手机上的信息给祁汝愿看了看。
后者松开眉,“你要去见么?”
“见吧。”女人的脸颊白净,带着某种淡然和坚定,“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整什么幺蛾子。”
“嗯,路上小心,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喜禾把欢欢抱到床边坐着,“姨姨要出去一趟,欢欢乖乖在这里陪着妈妈,不过要小心不要碰到妈妈了哦,妈妈身上疼。”
欢欢紧张的看了看祁汝愿,一脸严肃的答应,“嗯!”
“好了,你别吓她了。”
喜禾拿起自己的包,“阿姨估计也会很快就来了。”
……
……
按宁随月说的地址,喜禾报了地址。
到了才知道,京州大学的北门,很久之前就不通了。
大门紧锁,门卫室上面贴了一张公告单。
喜禾仔细看了之后退回来,低头看手机的信息,确定是这个地址没有错。
刚准备打电话,后颈处猛地被击中,剧痛传来,手机从手中滑落摔掉在地上。
………………………………
第52章 陆先生不愿意救你
脖子后面是剧烈的酸痛,一动就牵扯到其他的神经,疼痛便传开。
忍不住小声的呜咽,喜禾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昏暗的被封死只留三两个小缝隙的窗子。
几率光线从中挤进来,尘埃浮动。
还有老旧排风扇运作之时嘎啦嘎啦难听刺耳的声响。
喜禾动了动手脚,手被别在身后绑在什么东西上,动弹不得。
嘴巴也被胶带粘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细微声音。
还好这里并不算太黑,不然这种情况对于喜禾来说,是个难熬的过程。
因为坐的位置有限,喜禾只能看到这些。
她没忘是宁随月叫她去那里她才被别人打晕的。
是宁随月绑架的她吗?
没等喜禾多想,就听见斜后方有什么动静。
忍着后颈的酸痛,喜禾转过身子,发现宁随月和宁荣竟然也被绑在那里。
她们两个人显然要比她狼狈的多。
宁随月发丝散乱,眼睛红肿,发现喜禾注意到自己之后死死的盯着她。
都没办法开口说话,喜禾看了看这里的大致情况。
看起来像是什么废弃的仓库,四处堆放着木板和木箱,窗子都被木板钉死。
喜禾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这个情况,宁随月应该也是被利用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在这里。
没等她多想,大门就被打开了。
生了锈的大铁门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喜禾被外面光亮微微晃了眼睛。
她眯着眼,看向逆光进来的人。
有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其中一个喜禾看着有点眼熟。
似乎是那晚在廊色带她去见关遇的人。
果然,下一秒,随后进来的男人就证实了喜禾的猜测。
关遇咬着烟,缓缓的走进来。
他首先看的就是喜禾。
拿下烟,散漫的男声悠悠的在仓库间响起,“谁让你们把梁小姐绑成这个样子的?”
那个喜禾眼熟的男人对他颔首,而后朝喜禾走过来。
阴影几乎要将喜禾整个人笼罩起来。
他撕下喜禾嘴上沾着的胶带,停滞了一下,“冒犯了。”
说着要去松她手上绑着的绳结。
关遇吐着烟,“慢着。”
喜禾喘了口气,看向他。
站姿如松般挺括高大的男人拍了拍衣服,“就这样扶梁小姐起来吧。”
双手依旧被绑在身后,喜禾被面前的男人扶起来。
她轻轻的转动脖子,声音沙哑,“关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关遇夹着烟的手指朝宁随月和宁荣的方向点点,“这你恐怕要问她们了。”
宁随月情绪激动看着他。
喜禾收回目光,“关老板,我只想听你解释。”
“我看过愿愿被撞的监控录像,可这两个人都不承认,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法解决了。”
关遇走到喜禾面前,覆着薄薄一层茧的手指捏着她的一缕碎发放到耳后,声音听起来邪气弥漫慵懒随意,“至于梁小姐你嘛,是个意外。我只是想让他们把你带过来,没想到他们把你也绑了起来。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有点其他的用。”
喜禾木着一张明艳干净的脸,澄澈的眼眸里有淡淡的不屑,“关老板想帮愿愿用什么方法我不介意,不过我倒是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对关老板有用。”
“十七,先把她们带到车上去。”
身边那个像一堵墙一样的男人有了动作,带着两个人把宁随月和宁荣拉起来,准备往外面走。
宁随月被堵着嘴,只能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惜没有办法,只能一直看着喜禾。
最后被带出去。
仓库里只留着喜禾和关遇两个人。
“关老板,这下可以说了吧?”
关遇把烟摁在木箱上碾灭,勾着薄削的唇,“陆呈川到现在没有告诉我那两个人怎么办,所以我觉得他大概是要保她们的吧?可是怎么办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