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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呈川垂着眼睫看她,“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好意思,我要先和关老板把事情说完。”
她挂着冷淡又疏离的笑容,连用词都是如此。
陆呈川放开手,“我等你。”
他真的有打算在这里等着他们说完话。
喜禾走到关遇面前,三言两语,两个人上了车。
陆呈川点了支烟抽,一根烟结束,车门也打开。
喜禾从车上下来,站在车边和关遇道别。
从降下来的车窗,关遇和陆呈川说话,“陆先生,再联系,今天就先走了。”
这里本就不是说话谈事的地,陆呈川也没打算在这里就把事情说个清楚。
喜禾回到陆呈川身边,笑容依旧浅淡,“陆先生,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不过最好不需要太多时间。”
欢欢还在病房里睡着,万一醒了找不到她会很麻烦。
刚抽了烟的男人身边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他的嗓音似乎也被烟草浸染,低沉又暗哑的。
“你和关遇说什么了?”
喜禾乐了,“难道说什么还要和你报备么?”
“随月的事,你不要插手。”
喜禾的笑意更深了,可这笑意只是浮于表面,“愿愿是我的朋友,她出了这种事我怎么就不能管?陆先生不要太不讲道理。”
“她的事情除了你也可以解决。”
“陆先生这么要求我,是不是代表我也可以提同样的要求?”
陆呈川望进她的眼里,如墨的瞳仁一动不动,“你可以,但不是现在。”
喜禾心里的一根线兀地松开。
她勾着笑容,环着手臂,“那你放心好了,我只是跟他说这件事不要被别人知道了,能全部封锁就不要透露任何一点。”
“这件事,查清之后是随月我不会插手,但是如果不是,我不会视而不见。”
喜禾轻轻的笑开。
她是不是该庆幸,他还是分青红皂白的这个时候?
不过……
“恐怕陆先生会失望了,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关系。”
陆呈川的目光飘到他处,不紧不慢的说,“要等查清楚才能做决定。”
“好啊,那就等着。”
喜禾说着就想走,陆呈川平平静静无波无澜开口,“关遇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脚步停下来,喜禾说,“是啊,听见了。”
她好看又明亮的眼睛弯起来,“那陆先生以后会不再调查清则么?”
既然不是为了宁随月才去调查当年的事情的,梁清则没有什么错,就不会再找上他了吧?
可喜禾这个念头还没有持续太久,就被男人给打回原地。
“他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陆呈川看着她,又补充道:“只要他有嫌疑,就不会停止对他的调查。”
“哦?”喜禾挑着眉,表情恣意,“那陆先生调查到什么了么?”
陆呈川清冷的嗓音,“你不用这么说话,有没有要看他自己。”
有第几辆车过来了,喜禾也突然没了兴趣,“那就不耽误,先走了。”
喜禾的步伐有些快,她能察觉到男人在背后看着她。
直到拐了弯,喜禾才停了下来。
左边的胸口里跳动的动静很大。
她伸手捂住心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陆呈川要帮宁随月没什么意外的,什么都不做才不是他的风格。
他要帮,她要理,不管冲不冲突,这件事她是不会放任不管的。
宁随月做出这种事十之**不是意外,更何况当时还有欢欢。
小姑娘头上包扎着的纱布都看见了。
喜禾最厌恶这种人。
重新回到病房,欢欢还在睡着,祁汝愿也还没醒。
喜禾去卫生间洗了一条毛巾,给欢欢擦了脸和手,段征这个时候也回来了。
拿了两份食盒。
他动作小心的放在桌子上,“我帮你随便买了点其他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谢谢了。”
“对了,你晚上要在这里一直看着么?”
他回来的时候看见门口两边有人把手,应该就是关遇走时说要留下来的人。
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喜禾把粥留下,等欢欢醒来喂她,边说,“应该吧,阿姨又熬不了夜,更何况还有她。”
喜禾说的是欢欢。
“那不然我陪你吧。”
“不用了,今天已经耽误你这么多时间,而且外面不是有人在吗,又不会不放心。”
她拒绝的这么彻底,段征也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看着她吃了点东西,正准备说先陪她一会儿,祁母就来了。
喜禾接过祁母带来的东西,对段征说,“你就先回去吧,开车小心点。”
段征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点点头。
喜禾没让祁母在这里待太久,在医院住什么的也不方便,十点多左右就让她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才说明天早上再过来。
祁汝愿一晚上没醒,欢欢倒是睡睡醒醒好几回,喜禾整晚都在注意她们母女俩。
到了早上,祁母过来,她才准备回去休息休息。
欢欢不想走,喜禾就嘱咐她不要乱跑要听话,才离开。
整个人都精疲力竭,喜禾打了车回家,简单的洗了个澡,连饭都没吃倒头就睡。
还没过半个小时,喜禾又被手机吵醒。
祁母在电话里惊慌失措,“喜禾,愿愿和欢欢不见了!”
………………………………
第51章 要对人家负责的!
喜禾几乎没有犹豫的起身,一边梳着自己柔软的长发,一边尽量放缓语气。
“阿姨,您别着急,慢慢说。”
她下了床,听着祁母在电话里的陈述,找了衣服。
熬了一夜的嗓子此刻有些疲惫的沙哑,“您先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就过去了。”
她片刻也没耽误的换了衣服,洗脸刷牙,就背着包下楼打车。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喜禾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边接通的时间有点长,喜禾已经快到医院大厅了。
男人清晨被嚷醒的嗓音中更显磁性和隐隐的压抑,“什么事?”
混着些许含糊的男声传进喜禾的耳朵里,她的步伐一顿,随后打消不需要的念头。
“是我,梁喜禾。”
“嗯?”
喜禾看着大厅里来来去去的人,“愿愿不见了。”
她突然说这么一句话,那边的男人似乎有瞬间的沉默。
紧接着便是狭长嘲讽的短暂的笑,“你以为是我做的?”
“如果你为了宁随月,也不是没有可能,”绯色的唇抿了抿,喜禾又继续道,“毕竟我暂时想不起来,会有谁会做这种事情。”
“不是我,梁喜禾,你把我昨天和你说的话当做耳旁风?”
喜禾进了电梯,人有些多,她放低了音量,“那就当我误会了,不过陆先生最好尽快解决好宁随月的这件事。”
几秒钟后喜禾没有听到回答,通话却结束了。
看着手机界面,喜禾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祁母在医生的办公室里,看到喜禾便慌忙走过来,抓着她的手,“我问过医生了,他们也不知道人是怎么没有的。”
喜禾拍着她的手背安抚她,“您先告诉我是什么情况。”
“早上欢欢醒了,说饿了,我就想下楼去帮她买点吃的,哪知道就这么点时间我再回去人就不见了。”
“昨晚在门口守着的人呢?”
“我回来之后没看见他们,”祁母红着眼眶,紧张的一直抓着她,“后来他们才出现,然后和昨天那个男人汇报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了。”
汇报给关遇,关遇肯定也派人找了。
喜禾安慰祁母,“您先别激动,我会让朋友帮我找的。这样吧,您先回去,我去看一下监控,联系到了就立刻告诉你。”
祁母摇着头,“我放心不下。你说愿愿那个样子,还有欢欢那么小一个小孩,我怎么能放心。”
医生也了解到什么情况,推了推眼睛,“梁小姐,这件事我会和上面说,配合你们。”
“那就麻烦了,希望尽快点。”
她实在是放心不下,不仅是祁母刚刚说的理由,还有这个时候其实很尴尬。
昨天宁随月才将人撞成那个样子,今天人就不见了。
如果真的有人帮她,那也只可能是陆呈川。
这也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
……
……
而陆家,陆呈川被喜禾一通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