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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手,“我在忙。”
“既然没时间回去,那就给陆奶奶回个电话。”喜禾语气淡漠的道,“我先走了。”
“等一下,”陆呈川喊住她,指了指身后正在训练的一群年轻人,“你跟我过来。”
喜禾稍稍蹙起眉,一言不发的跟上去。
重新回来的陆呈川让拿着枪准备打靶的年轻人有些紧张,他看见跟来个女人,忍不住的问,“川哥,我还打吗?”
其他人都觉得他问的是个废话。
陆呈川却指向喜禾,又指着靶子,“你打赢她,下午就可以休息,打不赢就在这里练到全部打中。”
“这……”年轻人没好意思说,包括其他人也觉得,他身边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比他们这群训练过的还厉害?
不是看不起人吗?
而喜禾比他们还想反对。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陆呈川就塞了把枪和手套给她,“打赢我们就走。”
喜禾攥着手套,试了试枪的重量。
对于陆呈川平白给她找这个事有些不满。
想回去不是他一句话的事?至于弄这个毫无意义的赌局么?
那个拿着枪的年轻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的压力很大,因为陆呈川在这里看着。
他看向喜禾,“你先吗?”
喜禾摇头,“不。”
年轻的男人挠了挠短发,在一群人的注视下,开始装子弹上膛。
在陆呈川目视的压力之下砰砰砰的打了五发子弹。
三颗正中,两枚擦了点边。
有人在嘘他。
年轻气盛的兵抓着头发脸红的起来,不过他觉得这个成绩对女人来说已经够了。
话音刚落,身边就响起了子弹打出的声音,五发子弹,只有一发没打中,其他的都老老实实的钉在靶心上。
在一干人惊讶的眼神中,喜禾放下手里的枪,甩了甩手。
抬起头对上陆呈川的视线。
陆呈川抬起穿着军靴的脚对那个年轻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看到了吗?连个女人都不如,还要我往下训练?下午都自己练。”
年轻的兵觉得很苦逼。
喜禾放在手里的东西,揉着手腕转身就走。
心里烦躁的很。
拿她出什么头?
很快的陆呈川就赶了上来,他拿下帽子,纠正了她走的路线。
往相反的路走,“这边。”
喜禾明明记得来的时候走的是刚刚那条路。
可看陆呈川走,她还是跟着了。
陆呈川带她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处小的四合院。
这里一排有好几间。
陆呈川推开门,把外套脱下来,看她还站在原地,“进来。”
“我们不是要走?”
“我总要换身衣服。”
喜禾耷下眼睫,进了院子。
陆呈川让她在桌边坐下,就进了另一件房间。
喜禾撑着木桌,打量这里。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更不知道这么大的训练基地里,还有这么一处。
桌子中央摆了茶壶和茶杯,喜禾拿过一个杯子给自己到了点水喝。
略显苦涩的茶水降了一些郁燥,喜禾托着下巴,看起里面的茶叶来。
她喝了好几杯,陆呈川才从那个房间出来。
肩膀上搭了一条灰色的毛巾,短短的发还有着湿意。
喜禾放下杯子,看见他手里拿着的医药箱。
以为他哪里受伤所以拿医药箱出来,喜禾黑白分明的眼睛转动,别开视线。
刚洗过澡换了衣服的男人拎着医药箱在她手边的椅子上坐下,开了医药箱,找了**药油。
似乎声线里都带着湿意,他叫她,“手拿过来。”
喜禾这才转过头,“我?”
“这房间还有其他人?”
喜禾动了动手腕,的确有些轻微的刺痛,但她不想让他碰。
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不用了。”
陆呈川已经扭开药油往手心倒,“是我让你用的枪。”
喜禾勾唇,“陆先生想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也用不着把我推出去吧,既然已经推了,还管我干嘛?”
“我是想让他们看清楚差距。”
“陆先生教过我几次?又教过他们多久?这样都赢不过我该高兴还是难过?”
是了,她会用枪,是陆呈川教的。
她说她来过这里的次数很少,可每次都因为要强非要他教她用枪。
缠了几次才应允,稍不满意就冷着脸训的她要哭不哭,最后才越挫越勇,非学好不可。
每次结束之后手腕都会刺痛,严重的还会肿。
这当然是个好机会了,于是光明正大的凑过去让他帮自己揉手腕。
痛是痛,到那个时候觉得痛也是开心的。
而现在,她最后那个问题,也想问问自己。
时隔这么久,她还是稍加熟悉回忆就能找回当年他教她的感觉。
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索性把手伸过去,喜禾语气随便,“快点。”
男人的手掌宽厚又温热,握着她手腕的时候,喜禾只觉得手心都要出汗。
疼也是有的,喜禾只是眼尾有些细微的变化,愣是一个字没说。
撑着脸,尽力让注意力放在别处。
药油的气味大,一时间闻到的都是这个味。
好一会儿,喜禾的手腕被放开,她几乎片刻没耽误的站起身。
“可以走了。”
说罢背着包直接往门外走。
陆呈川在原地把毛巾放下,视线跟着女人纤瘦的背影离开。
………………………………
第48章 怀孕?
从基地到陆宅是两个相反的方向,陆呈川开车也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
再次进入陆家的院子,喜禾还有些恍惚。
车停下来就反应快速的下了车。
她没有要等陆呈川的意思,背着包头也不回的走自己的。
陆家的客厅比之前都热闹,秦慕看见喜禾,朝她招手,“来,到这边坐。”
喜禾问了好,在她身边坐下。
“老梁和敬松在书房,”秦慕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你和老二的事,除了你和老二,我和敬松,就只有老大知道了。所以为了人多嘴杂,我们就只好把表面功夫做做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喜禾动了动嘴角,“不会。”
陆呈川后到,秦慕让他去楼上喊人下来。
喜禾从来没有和陆家这么多人一起吃过饭,坐下的时候,只觉得梁老爷子看着她欲言又止。
没过几分钟就终于开了口,“我听你陆爷爷说了,你和呈川在一起了。”
喜禾紧握着筷子,“是。”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知道和我说,还是我之前在其他地方看到,一直也不知道真实性。”
“梁老先生,”坐在喜禾对面陆呈川突然出声,“是我觉得才刚开始,想等稳定之后找个时间正式拜访您。”
既然陆呈川本人说话了,梁老爷子也不好再为难喜禾,只说,“既然确定了,就好好的,你们也都不小了,该稳定下来。”
秦慕笑着说,“当然了,他们头脑都聪明。”
“对了,怎么没看见呈川的父母?”
那边的陆雁回说,“他们在国外,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了。”
喜禾悄悄抬眼去看陆呈川。
怪不得这么些时日都没有见到。
收回视线的时候,余光却瞥到梁清则在看着自己。
咽下嘴里的饭,喜禾轻声的问,“怎么了?”
梁清则淡笑着摇头,顺手给她盛了碗鱼汤,“没什么,就是有些时间没看见你,感觉你好像瘦了。”
秦慕也适时的插话进来,“这鱼汤很补的,正好多喝一点。”
“好。”
喜禾接过碗,鱼汤浓郁的味道便钻进鼻腔,隐隐有些反胃。
以为是刚刚吃的不太舒服,喜禾便没太在意,哪知刚舀了一勺还没咽下去就压制不住的犯恶心。
急急忙忙的说了句抱歉就就近进了洗手间,被撇下的一桌人面面相觑。
陆呈川先反应过来,推开椅子就跟了过去。
秦慕惊讶的捂着嘴,“喜禾这……这不会是有了吧?”
话音刚落,身边的几人先后变了脸色。
梁清则看向那碗鱼汤,欲言又止,“我也过去看看。”
洗手间里,喜禾正弯着腰干呕,陆呈川的手顿了顿还是放在她的背上顺了顺,眼神幽深。
“好点了么?”
喜禾哪有精力去顾及那么多,摆摆手,打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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