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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看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本来想着两年前那事他们梁家肯定和陆家的关系不怎么样了,没想到两年后两个人竟然在一起了!”
“你说这种女人他们陆家也敢要啊。”
“敢不敢要我不知道,不过像二位这种长舌妇肯定没人要吧?”
喜禾直接推开了门。
那两个说话的女人先是被惊了下,其中一个很快挺起胸,“这不是梁家的大小姐嘛,怎么还偷听别人说话。”
喜禾倚着门框,“你这句话我都懒得回你。”
另一个说:“本来我们说的就是事实,怎么了,还不能让人说了。”
喜禾从洗手间出来,和他们的距离拉进,“当然可以说,不过我说二位长舌妇应该没意见吧?你们自己胡编乱造不负责任,那我这么说也没关系的是吧?”
那两个女人绕过她,索性不和她说话了。
喜禾拍拍手,重新回到前厅。
只不过喜禾刚踏进前厅没走几步路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那些似有若无落到她身上的视线过于多,让她不自觉的心慌起来。
她想穿过前厅去找秦慕,可刚走到中间就被人挡住了路。
有两三个三四十岁模样的女人看着她,其中一个和另一个说话,但是声音却故意放的很大。
“别看现在很多小姑娘长的漂亮,但是心却黑的不行哦,打人骂人抢人家男朋友什么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是啊长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另一个人女人捂着嘴说,“长的漂亮当然有用咯!只要脸长得好,别管你以前是杀过人还是放过火,时间一长照样该吃吃该喝喝!”
喜禾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衣服,她竭力保持着笑容,“麻烦让一让。”
她刚说完,一开始说话的女人就按住了她的肩膀,“哎呀,这不是两年前那个……那个谁来着?抢人家男朋友想害人家那个?”
“金太太,你认错了吧,这位是梁家的大小姐梁喜禾!”
被换做金太太的女人一脸惊讶的表情,“以前只是听说,没想到今天见到本尊了。”
喜禾站在她们之间,因为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多人都走了过来。
而一开始说话的几个女人还在笑着说那些讽刺的话。
似乎是被打开了闸门,喜禾听到耳里的声音变得闲碎起来。
这种被人注视着指指点点的感觉把喜禾带到了两年前。
那时候她也是被好事的人围住,推推搡搡,闲言碎语。
一开始她还能辩解两句,到最后满头大汗只能任他们指手画脚。
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喜禾闷着头往前走,却被一个人把一杯酒泼到身上。
那个人说着对不起手却不老实的伸出来往她的锁骨下摸。
喜禾颤抖着甩了他一巴掌。
现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安静下来。
喜禾气恼的眼眶泛红,硬着嗓子,“哪来的杂碎?当这里是垃圾回收站么!”
那个男人着实是因为看她被欺负的这么很也没说话才故意那么做的。
被甩了一巴掌,正想动手却被身边的朋友拉住。
喜禾哪看这些,提着裙摆就准备走。
肩膀却被人从后面揽住,喜禾想也不想的就准备抬手肘往后怼,连手臂都被人握住。
“别动。”
喜禾的所有动作都停下来,怔了几秒钟才回过头。
按着他的男人正沉着脸色,“我倒是不知道平日里光鲜亮丽的有些人,皮下也不过是嚼人舌根的烂蝇臭虫。”
突然出现的陆呈川终止了这场闹剧。
他的一番动作和话,都让人唏嘘。
原本以为最讨厌梁喜禾的人莫过于他,即便陆家发声明说两个人处于交往阶段,这些深谙上流社会行事之道的有钱人,也不觉得会是真的,不过是权益之策而已。
所以有些沉不住气又好事的人,才会直接挑事。
但是现在陆呈川却这么直接的维护,一时间都没人说话。
从知道是陆呈川开始的喜禾,被男人揽着肩。
她不用再说什么了。
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冷静,但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自己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山呼海啸。
两年前的那时候她等来的只是他的冷漠和无视,在她不再奢望的两年后,他却出现了。
给她遮了烈日,挡了风沙。
人群渐渐散开,那三个为难她的女人被过来的丈夫替着道了歉。
而那个泼了喜禾一身酒的男人,被陆呈川看了几眼,连冷汗都出来了。
喜禾几乎是被陆呈川揽在怀里,距离很近,她好像昏了头脑,听不进其他的话。
陆呈川和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喜禾没有听进去。
被带着离开了前厅。
远离了人群,陆呈川就迅速的收回了手。
喜禾一颗炽热跳动的心像突然被泼了凉水。
她还摸不着头脑,身边的男人就拦住了一个佣人。
一个人的语气变化,几乎不用仔细去听就能发现。
喜禾也是。
她听着再熟悉不过的声线,没有任何温和气息的问:“爷爷和奶奶在哪?”
佣人也被陆呈川突来的询问弄懵了一下,指着陆敬松和秦慕所在的方向,“老夫人在陪老爷子见朋友。”
“知道了。”
简单的说了三个字,陆呈川就大力的拉着喜禾的手臂,几乎是拖着她在走。
佣人完全搞不懂情况,但看陆呈川难看至极的脸色,想了想还是打算去告诉老夫人。
而被拖着走的喜禾手腕被他攥的生疼。
好不容易重新堆砌起来的城堡被摔的七零八落。
“陆呈川!你要干什么!陆呈川!”
她大声的喊着,可他已经带着她上了楼,并且完全无视她的挣扎。
步伐太急,喜禾穿着高跟鞋被楼梯绊倒。
手心被楼梯的边角划破,崴了脚,连小腿都被蹭下来一块皮。
一晚上忍着没哭出来的眼泪这时候已经完全忍不住了,巴巴往下掉着眼泪。
她抬起头看着冷漠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委屈,“陆呈川!你王八蛋!”
“啊!”
下一秒就被男人粗鲁的抱起,竟然直接将她扛在肩上。
翻天覆地的变化,喜禾倒着身子,腹部被男人的肩膀硌的疼。
“陆呈川!你疯了不成!放我下来!”
“陆呈川!你听见没有,放我下来!陆呈川!”
“王八蛋陆……”
她一句话还没有喊完,那边传来一个诧异的声音,“二哥?”
陆东河惊讶的走过来,看清了陆呈川肩上的人,“干什么呢这是?!”
“陆先生,你快让他放我下来!”
陆东河正准备再走近一步,陆呈川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眼神沉沉的看着他,“不要进来,不然你就死定了。”
陆东河下意识的就停住了脚步。
反应过来他已经挡不住陆呈川要关上的门了。
门锁一响,房间门被陆呈川从里面上了锁。
他房间的钥匙只有他自己有,陆东河就算想开门也没有办法。
在门口走来走去。
而直接被扔在地上的喜禾还没来得及撑起自己痛极的身子,就被陆呈川突然打开的灯给晃了眼睛。
刺的她下意识的挡住眼睛。
再拿下来的时候,那男人已经脱下了外套。
喜禾根本没有时间站起来,只是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
门外传来砸门的声音,是陆东河在外面喊。
喜禾被吓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陆呈川已经在她脚边蹲下来了。
“害怕?”
男人的尾音上扬,和他刚才粗鲁的动作不成对比。
喜禾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陆呈川低头看向她的小腿,有一片掉了皮,顺着小腿留了点血。
宽大的手掌落到她的脚踝上,动作缓慢轻柔的让喜禾忍不住的战栗。
陆呈川一把握住她的脚踝,随意的问着,“疼吗?”
喜禾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没有说话,只是巴巴的看着他。
“疼的吧。”陆呈川放开手,去摸喜禾的脸,“不然怎么会哭。”
眼睛一眨,喜禾的眼里又掉了眼泪,正好滑落在陆呈川的手指上。
明显的感觉男人的手一顿,下一秒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去。
干燥粗粝的指腹移到她的锁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