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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慕却好像认真起来,“怎么不可能,就这么说谁还能专门来求证嚒?你是不是不好意思,没关系,我可以让老二他大哥发声明。”
陆呈川的大哥,那不就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么,让他发声明在外人看来岂不是代表了陆家都同意了。
“可是……”
她过不了自己的那道坎啊。
更何况,以后怎么办呢?
“陆奶奶,这个办法行不通的。您总不能让我们以后一直假装在一起吧?”
“嗯……那以后可以说不合适分手了嘛,这又没什么的咯,很常见的呀。”
喜禾沉默下来。
的确,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这肯定是最减少麻烦的办法了。
她在这边没说话,秦慕等了一会儿,就说,“丫头你放心好的啦,这个办法我和他爷爷都商量过了,你不用担心的。”
疲惫的闭上眼睛,喜禾还在纠结,最后才动了动唇。
“那就麻烦您了。”
“没事的,那你忙你的好了,等老二回来我会告诉他的。”
喜禾重新趴回茶几上,有气无力的应着,“好,谢谢您。”
挂断了电话,客厅里又重回了宁静。
两三点钟的阳光照进房间,玻璃折射的整间房间都是亮堂又温暖的。
喜禾盯着地板上的阳光看了一会儿,埋头进手臂中。
……
陆家办事的效率很快,喜禾准备晚饭的时候,就已经从打进来询问情况的电话里知道了全部。
门铃声响,喜禾端着碗放下,从猫眼看见外面站着的唐如故。
开门让他进来,“你出差回来了?”
“你和陆呈川是真的?”
“换鞋进来。”喜禾解开了围裙,回答了每一个打电话来都会问的问题,“是真的……也不是。”
喜禾把事情的经过和唐如故说了一遍,低头吃饭。
唐如故觉得自己离开京州几天怎么就出了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么说,这个办法是陆呈川爷爷奶奶提出的?”
把嘴里的面咽下去,喜禾抬头,“你没看怎么说的吗?”
“我哪仔细看了。”
喜禾这会儿没那么在意,假的就是假的,想通了就好受一点。
“你吃饭了吗?”
唐如故没好气的说,“在飞机上吃了点,不想吃。”
喜禾喝了口汤,“厨房里还有点,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吃一点。”
“不了,还给你添碗筷。”
喜禾吃的很少,大多数都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很快就推开碗了,刚拿纸巾擦过嘴巴,手机就又响了。
想着不知道是谁又问她这个事情的,喜禾也没注意号码。
“喂。”
“梁喜禾。”
喜禾拿开手机看了看,蹙眉问道:“宁随月?”
那端正是宁随月,“是我。”
“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就直说了吧,你不是想知道你和呈川的事情是谁做的吗?”
喜禾靠着椅子,懒懒散散的说,“我知道是你。”
“但是呈川不相信吧?”宁随月笑了笑,继续道,“你过来就知道了,我有证据,但是我要当面跟你说。”
喜禾直接挂断。
唐如故看她一通电话没说几句面色就不太好,“宁随月找你什么事?”
轻轻的笑了起来,喜禾:“就是我和陆呈川的事呗,之前她默认是她做的,现在又告诉我她有证据,要我去见她。”
“你要去吗?”
喜禾没说话。
其实不去也一样啊,即使像宁随月说的可能不是她做的或者是她知情,喜禾也不是不知道啊。
但是她说有证据啊。
她缺的,不就是这个么?
握着手机,喜禾起身,“去。”
唐如故拎起外套,“那我送你,这么晚了你叫车也不安全。”
“嗯。”
快到医院的时候,唐如故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喜禾,“其实我一直没问,你为什么不开车?”
喜禾的眼神一滞,记忆迅速的倒退。
她像是想到什么可怕又难以接受的事情,眼神都变得慌乱起来,“不是……没什么……我就是不想开……”
唐如故怎么会没有注意她这些变化,怕让她陷进不好的记忆里,及时终止了这个话题,“到了,要我陪你进去吗?”
喜禾抓紧了包包,身体往前倾,“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
动作有些乱的下车,喜禾深吸了一口气,才压制坐脑海里翻腾着的噩梦般的画面。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但是车内看着她走开的唐如故看的很清楚。
她一开始下车走起路来甚至都同手同脚了几步路。
或许极力的压制自己可以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不经意间,还是将自己真正的样子暴露的彻彻底底。
慌乱的,又极力掩饰的。
………………………………
第42章 你别这么对我……
这个时间医院的人少了些,喜禾很快就到了宁随月的病房。
左手打着石膏的女人正在吃饭,看见喜禾之后搁下勺子,“梁小姐这么快就来了?”
喜禾拿着包,垂下眼,淡淡的开口道:“我只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这怎么是浪费,”宁随月紧紧的盯着她,“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梁小姐一个问题。”
“你是想知道我和陆呈川的事情吧?”喜禾说。
宁随月站起来,脸色苍白,“呈川昨天刚走,今天就有那种新闻。不管怎么说,我是不相信的。”
大概这才是宁随月找她来的目的吧?
喜禾微微的笑,“宁小姐既然知道了,就应该知道辟谣的那份声明是谁写的。”
宁随月朝她走动两步,也不笑了,“不可能,呈川的大哥怎么可能会主动写声明,一定是你,肯定是你让他们这么做的。”
“你以为我只手遮天呐?”
喜禾不想在这上面说太多。
宁随月只要想想就知道自己的话多不切实际。
她若是想怎么做,陆家就同意的话,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呈川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喜禾隐隐没了耐心,“宁小姐,你和我说这些也没有用,等陆呈川回来你自己问他不久行了么?不然你想听我怎么给你解释?”
宁随月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很大,“你两年前做过的事情你忘了么?你怎么还能和呈川在一起?!”
“我再说一遍,你说这些没用。”喜禾往回收着手,却还是被她牢牢的抓着,“你要是觉得不明白,觉得对不起你,去找陆呈川,这种事情不是我单方面就觉得行吗?”
“我不用问也知道!”宁随月开始摇晃喜禾的手臂,“呈川说他不会再给你机会的!是你痴心妄想!”
喜禾被她弄的烦躁的不行,之前顾忌她那只手伤了才没有用力,这会儿直接甩开她的手。
看着宁随月踉跄了一步,喜禾揉着发红的手腕,没了之前的耐心。
“两年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很清楚。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不用装。”喜禾直直的看着她,“还是说你太入戏了,忘了事实?”
听喜禾这么说,宁随月后退了一小步。
但很快的,她就挑着眼尾,俨然是另一幅模样,“忘了又怎么样?忘了好啊,那样你就是在狡辩了,没人会相信你!”
喜禾嘲讽的笑出声,“反正这也是你最擅长的事,但是我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真相了,大不了就让他们以为我杀人放火,你也看到了,对我没有影响。”
“你也不在乎呈川怎么想了吗?你不是一直都喜欢他吗?被他误会你也无所谓?”
喜禾摊开手掌,“我在不在乎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帮我告诉她实情?”
宁随月红着眼睛,大步上前推搡着,“我不相信呈川会跟你在一起!他答应我了的,他答应过我的!”
后背抵在墙壁上,喜禾抓住她的手,表面上安然无恙,“别发疯了。”
声音低下来。
她心里清楚,陆呈川的态度多多少少还是能影响到她。
听到这些话她不是没有感觉的。
可是好像麻木了,除了最开始像针扎进去的刺痛,剩余的就只有蔓延开的凉意。
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不喜欢他了,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但是没办法坦坦荡荡的说不在乎他的想法。
她把最值得纪念和最有意义的年月都用在陆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