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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看见他们就站在门口接吻!”
他说的话让宁随月攥紧了手,“然后呢?”
这位记者往后一靠,摸了摸下巴,“后来倒是没有什么,陆先生最后离开了。”
在心里松了口气,宁随月的一颗心还是悬在空中,她警惕的问,“你拍了照片?还是视频?”
“我就是用手机拍的,之后在公寓楼那里,我拍的是视频。”
“你想要多少钱?”
记者坐正身子,“你该不会是陆家的吧?”
宁随月否认,她顿了顿,又问,“如果我找你顺便爆料其他的事情,你愿意吗?”
……
……
在家里闷了一天,喜禾晚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去了酒吧。
不过刚进休息室喜禾就注意到其他人看过来的奇怪的眼神。
喜禾关上门,“怎么了?”
摇头的摇头,不说话的不说话。
喜禾放下包,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离她最近的女孩凑过来,说起话来颇有些小心翼翼,“禾姐,你今天看新闻了吗?”
“没啊,出什么事了?”
“那个……”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把拿手机捣鼓了一会儿,递给她,“你看一下吧。”
手机上,娱乐新闻的标题写的很醒目,
就是个标题,喜禾就隐隐知道是什么事了。
休息室的人似乎都随着她的动作而停止了自己做的事情。
喜禾往下翻了翻,发现这篇新闻把两年前的事情都重新叙述了一遍,还夹杂着当时的一些图片。
然后说昨天和陆家的二公子疑似旧情复燃。
附上昨晚从酒吧开始到梁家再到她住所楼下的照片,甚至最后她和陆呈川接吻的那短短一点,做成了动图。
喜禾捏着手机,看完了所有,眼睛一眨也不眨。
轻笑出声。
是她还是陆呈川能让狗仔专门跟着?
上一次的新闻因为没有挑明她是谁,再加上及时的撤掉,并没有引起什么。
而这一次,不用细想她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两年前出事之后她上网看了一下评论,就那一次,她一直都没忘掉。
无一不是一边倒的骂她。
她见识过那场事情网上那些人的义愤填膺,这次,大概会是一个导火索。
没那么简单的。
身边的女孩碰了碰她,“禾姐,你没事吧?”
她一问,休息室的其他人也都朝她投来好奇的眼神。
喜禾反问,“你们怎么想的?”
这些年轻人大都是京州本地人,都知道她曾经的事情。
有个年轻的男孩推开前面挡着的人,“我们跟禾姐认识这么久了,都觉得禾姐人很好的,网上说的那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正我是没觉得你像网上说的那样!”
“对啊,以前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就算现在禾姐和那位陆先生怎么样我们也管不着,谁也管不着。”
喜禾把手机还给那个女孩,站起身,“晚上的演出你们继续就好,我今天请个假,去处理点事情。”
女孩看着她,“禾姐,别想太多,现在网上那些人说话不用负责的,别管他们。”
“我知道了,你们准备吧。”
喜禾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碰见经理。
经理也有些欲言又止。
喜禾从包里摸出烟,点上,主动开了口,“我想请几天假,等事情结束再回来,可以吗?”
经理来也是想谈这个事情,听她这么说,也答应了。
喜禾出了酒吧,不知道去哪里,这件事最简单的处理方法是花钱撤掉。
可她才刚和梁家闹红了脸,更何况,她也不想这么算了。
正想着,就有通电话打过来。
是梁清则。
“清则。”
“喜禾,你的手机下午怎么打不通?你现在在哪里?”
喜禾看着眼前的路,语气极为冷静的说,“手机刚开机。”
“新闻我看到了,我已经找朋友去查了。”
“谢谢,不过我想找到昨晚拍照的那个人。”
身边开过来一辆车,缓缓的来着,闪了闪车灯。
喜禾这才注意到。
她听着手机里的声音,看见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竟然是陆东河。
似乎是刻意在等她。
喜禾下意识的看向后面的车窗,可她什么也看不见。
应着梁清则,“我知道,如果有什么消息,你再和我说。我这边有点事情,再联系。”
喜禾停下脚步,对着车窗,“陆先生。”
陆东河给她开了车门,“梁小姐,上来说。”
喜禾刚一坐上车,就从后视镜看见了坐在后座的陆呈川。
一惊,喜禾移开目光。
“陆先生这时候出现这里,不怕被看到吗?”
也不知道她说的哪一个陆先生,陆东河只管说自己的,“所以是开我的车来的。”
“梁小姐。”
陆呈川突然出声。
喜禾听着她回来之后听过再熟悉不过的称呼,怎么还是觉得心往下坠了坠。
大概是昨晚她和他难得融洽的相处冲昏了头脑罢。
喜禾这么想。
嘴上应着,“清则已经帮我去查了,不过可能需要点时间。”
后座的男人大半个身子隐在昏暗的光线当中,连神色也难辨。
喜禾只能从他说话的语气中分个大概。
“爷爷想见你,所以来接你过去。”陆呈川又说,“从新闻发出来之后我就联系不到你,不知道你怎么解释?”
一个问号在喜禾的脑海中升起。
“解释?陆先生想听我解释什么?”
让她想想,想听她解释昨晚的事情影响她今天一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所以没开手机,还是说,他觉得这件事和她有关?
男人接下来的话犹如四溢开来的寒气,直叫她浑身发冷。
他说:“昨天上午你拒绝了和老九的相亲,晚上和家里闹僵,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为了摆脱两家的那种念头所以把我们的事情重提?”
开车的陆东河听的满头雾水,虽说不太了解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为什么觉得自家二哥这些话说的莫名其妙?
有点强行对上号的意思。
当下就开了口,“二哥,你这什么逻辑?”
陆呈川扫他一眼,“开你的车。”
喜禾觉得好笑,扬起嘴角,“陆先生,你说这种话是认真的?”
“我们的事情他们都知道,所以我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是说陆先生觉得这个事情是我做的?”
他真的是一点念头都不让她留啊。
喜禾也觉得惊讶。
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好。
陆呈川没有再开口说话。
喜禾觉得心灰意冷。
她看着外面闪过的斑斓街景,第一次觉得心里有种荒凉。
陆东河也被车里的气氛弄的别扭,他说不过陆呈川,看喜禾的侧影,只能跟她说了。
“这种事情肯定要调查过后才能确定,现在谁说什么也不能确定的……吧。所以梁小姐你不用在意,等有了结果了就知道了。”
喜禾只是应了一声。
车子驶进陆家的大院里,在停车坪停下。
喜禾很久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以前她只是在陆呈川长辈生日的时候才有机会来,其他的时候,即便梁家和陆家认识,陆呈川也不会轻易的让她来。
说起来喜禾对这里也不陌生。
她走在前面几步,身后的陆东河就拿车钥匙戳陆呈川的肩膀,“二哥,你刚才在车上说的什么啊?有点无理取闹你不觉得吗?”
陆呈川看他一眼,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一切事物在逾矩之前,都要不择手段的阻断后路。”
陆东河听的糊里糊涂,隐隐约约觉得他是在指什么。
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喜禾,陆东河更坚定了这个想法,而且很有可能是和梁喜禾有关。
……
喜禾进了陆家的客厅,佣人给她上了茶。
还有些陆家的其他人在,大部分喜禾都说过话,可今日不同往日,她总觉得陌生。
陆敬松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都回自己房间去!杵在这碍眼,回去!”
几声抱怨,大部分人都走了。
陆呈川的奶奶秦慕坐在陆敬松身边,指着喜禾对面坐着的陆东河,“老九,你也回去,凑什么热闹。”
陆东河想说话最后还是被陆呈川看了一眼,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