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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字眼钻进耳朵里,喜禾甩开她的手,“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吗?昨晚梁小姐没有见到呈川吗?”宁随月注意到她僵住的笑容,继续道:“被我说中了,梁小姐还不承认吗?”
喜禾以为是谁和她说的,“现在这个社会难道和异性说句话就是勾引?还是说宁小姐还生活在古代?”
“你想怎么说都可以,你做没做过心里清楚!”
“那我告诉你,我不光嘴上说,我心里也清楚我没有。”
宁随月咬着唇,视线越过她的手臂看向后面走过来的男人,又看着她,“梁小姐最擅长狡辩不是吗,两年前是这样,两年后也还是没有变。”
喜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在说什么?”
宁随月撞开喜禾,几步走到陆呈川的身边,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他,说:“我刚刚……看到这个。”
手机页面上正显示着熟悉的画面。
正是昨天晚上他和梁喜禾说话的时候。
不止一张,陆呈川沉着脸色继续往后看的时候才发现还有后来他帮她解了围之后的图片,最后几张是今晚他出现在陆家的画面。
怪不得白天没有消息,原来还在这等着。
将手机还给宁随月,连她的话也没有听见,大步走向喜禾,在她惊讶的眼神中将她拖走。
宁随月站在原地,身子僵硬下来,眼神也变了。
被陆呈川拖走的喜禾蹙着一双秀气的眉,踩着高跟鞋费力的跟上大步走的男人。
手腕被攥的生疼,脚还被崴了下,喜禾气的不行,完全搞不懂他发什么疯。
花园一边有个小喷泉,哗哗的水声入耳,陆呈川大力的甩开她。
喷泉边铺的是鹅卵石,喜禾被甩开,鞋跟卡住,身体向后仰。
小腿抵到喷泉边,重心不平衡,下一秒整个人落入水中。
水不深,但喜禾冷不丁的跌落,还是从头湿到脚。
她的脚腕刚刚被陆呈川拖着走的时候崴到了,这会儿在水底根本就没力气踩稳,她在水里摔了好几跤。
最后才攀着石沿稳住身体。
喜禾咳了咳,好像连视线都带着湿意的。
她看着无动于衷的陆呈川,胸膛起伏明显,连眼周围都是红的,“陆呈川!”
这边根本没人过来,喜禾摸着红肿一圈的手腕,“我哪儿又惹到您了?!”
………………………………
第7章 信誉度为零
陆呈川看她还委屈的模样,冷冷的笑了笑,拿出手机很容易的就找到那篇新闻,还有照片,拿到她面前。
“看见了吗?熟悉么?”
喜禾的动作怔住,伸手翻了翻。
心里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宁随月看见她要和她说那么一番话。
这照片虽然拍的她不清楚,但后面又暗指陆呈川来梁家,照片上的女主角和梁家有关。
别人或许还要猜一猜,但宁随月肯定清楚啊,更何况还亲眼看见她回来了。
但是,
喜禾歪着头看处于薄怒中的男人,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想也没想的扔进水里。
她朝他竖中指,“就当是你把我推下水的补偿好了。”
陆呈川哂笑,在她面前蹲下,捏着她的下巴,“梁喜禾,我和你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
她的脸上都是水,化的妆很淡,被水浸湿后透着种清新的视觉效果。
连头发都湿哒哒的,水珠顺着脸颊线条汇聚到下巴低落在陆呈川的手上。
喜禾也不拍开他的手,就和他对视,“你是说我吗?你以为这事是我做的?”
眉宇间浮起淡淡的嘲讽之意,陆呈川说:“还是你认为那些狗仔是为了我去的?”
当然不会。
喜禾知道。
很少有人知道陆呈川的身份,即使他是陆家的人,他也不是那种经常出现在新闻或报纸上的人,更别说会有狗仔专门去拍他的照片。
所以,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是她做的咯?
她想笑,于是就真的笑出声来,不知道是因为脚腕疼还是因为他刚刚粗暴的对待,笑着笑着眼里就泛起水光。
“陆先生,你也说了,让我老实点,难不成我就为了上一次娱乐新闻,就拔老虎的毛?”
陆呈川是看着她眼里水光潋滟,勾人的桃花眼弯起,星光流转。
拇指在她的下巴上缓缓摩擦,“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喜禾真是哑巴吃黄连。
她明明不想和他牵扯太多的。
喜禾看着他,微笑,“不是我做的。”
“证据。”
“那你有证据吗?”喜禾反问,“就算你硬要往我头上扣,我也要看到证据,不然……”
她指指还在水里的自己,“陆先生不分青红皂白让我落水,我可是需要道歉的。”
陆呈川松开手,手指在她脸上蹭了蹭,边说:“这不是你惯用的伎俩么?梁小姐忘了。”
喜禾想起他说的这件事。
她还没有离开京州的时候,被人稀里糊涂的灌了下了药的酒水,一觉醒来身边躺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女孩连委屈还没来得及,连解释也没来得及,就被陆呈川羞辱一番。更狗血的是,她一打开门,被涌上来的话筒和**吓得瞬间关上门。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虽然给她解释的机会,可她自己都是糊里糊涂的,哪能解释出一二。
所以他这次才这么笃定就是她做的吧,毕竟,也找不出别人了。
喜禾的心里叹了口气。
她在陆呈川那里,就是个信誉度为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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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怕她吃醋?
垂下眼睫,喜禾的嗓音轻淡,“既然这样,陆先生还问我做什么。”
陆呈川蹲着也比在水里的喜禾高,看她的时候神色漠然带着讥讽的意味,“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想在京州安然无事的待下去,以后这些花招就收起来。”
说完就站起身,整了整衣袖,和喜禾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呈川,你挺没意思的。”喜禾抹了把脸,也跟着起来,“你生气是因为你以为我在你背后做手脚是吧?你觉得我还能回来是你高抬贵手,所以我必须听你的,可你他妈凭什么?!”
她突然拉住陆呈川的衣袖往后一拉,手臂都因为使劲而颤抖。
突如其来的力量让陆呈川毫无准备的一脚踏进水池里,裤腿湿了小半截。
他看着罪魁祸首,眸里冷峻,寒声,“梁喜禾!”
“听见了,”她掏掏耳朵,“我觉得你冤枉我所以心里有气,礼尚往来,扯平了。”
陆呈川眯眸,正要碰她,就见她躲开,拎着**的衣服,“陆先生,我刚才就想问了,你当着宁小姐的面把我拖走,就不怕她吃醋?”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喜禾摇摇头,“你也看到了,我只是和你上了新闻而已她就找我,万一因为这些生你的气,你又要怪到我头上,我可真冤。”
“你到国外两年,是去学怎么狡辩的么?”
喜禾从水池里出来,她的右脚这会儿肿了起来,高跟鞋是不能穿了,索性坐在池沿上把鞋脱了,赤着脚,还不忘笑着回答他,“那只能说明陆先生你不了解我。”
陆呈川没有说话,因为那边有个人影走过来。
梁嘉禧是来找喜禾的,找到附近忽然听见这边有说话的声音,没想到是喜禾和陆呈川。
她看着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气场,和**的衣服,斟酌着开口,“你们这是怎么了?”
喜禾把鞋拿在手里,勉强走一步路,“一点意外而已。”
梁嘉禧心说她也不是傻的,陆先生那么难看的脸色她能看见。
当即说:“不然去换衣服吧,这样怎么穿。”
喜禾撇嘴,“陆先生这么讨厌我,你的好意怕是白费了。”
陆呈川瞥她一眼,“麻烦了。”
……
……
梁嘉禧给喜禾重新拿了套礼服,看着她从浴室出来,说:“陆先生在门外等你。”
喜禾立刻皱起眉,“要干嘛?”
“不知道。”梁嘉禧不明白的问:“你和他……?”
喜禾拨了拨头发,“别猜也别想。”
梁嘉禧指指她,“可是我看他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你。”
“是啊,没那么讨厌,只是连看也不想看见我而已。”
梁嘉禧闭嘴了。
“你先下去吧,我好了也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