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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的地点在陆庄,陆呈川熄了火,不打算下车。
陆敬松却打开他的车门,“你怎么不下来?”
“我还有事。”
“你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下来,不然没人开车了。”
陆呈川侧过身,“老九不是会开车吗?”
老九就是陆东河,这会儿已经被陆敬松指使着和管家上前了。
陆敬松靠近他,“我跟你说,今天我是来给老九介绍女朋友的,所以他开车女朋友怎么办?”
好笑的弯起嘴角,陆呈川说,“你怎么知道就成了?”
“别乌鸦嘴!”他拉他,“快下来!要迟到了。”
陆呈川迫于老爷子,才下了车。
手指刚挂上钥匙,陆呈川突然想起来,他沉下声音,“爷爷,你约的是梁家的老爷子,你给老九介绍的姑娘是谁?”
陆敬松摇摇头,神秘莫测,“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警告你,不准捣乱!不然回去收拾你!”
身边比他高大半个脑袋的男人无语的闭上了嘴,显然已经习惯了。
到了房间,陆敬松立马笑眯眯,“哎呀老梁,路上有点堵车,来迟了。”
两个一把年纪的老爷子坐在一起,气氛融洽的聊起来。
那边的陆东河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在陆呈川身边坐下,“二哥,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太对呢。”
陆呈川对他笑笑。
陆东河被他这一笑,感觉更不好了。
渐渐谈开,梁老爷子给陆敬松使眼色。
陆敬松放下茶杯,“老九,今天叫你过来,是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你梁爷爷你是熟悉的,以后成了也算是亲上加亲。”
空气好像都凝结了。
陆东河惊讶的挑着眉,“爷爷,合着您今天让我来是要让我相亲?我哪年纪大了,二哥都三十一了您怎么不急?”
被提到的陆呈川嘴角掀起一点弧度,“爷爷,我也觉得老九该安定下来了。”
“二哥!”
“别吵了!”陆敬松拍桌子,“拒绝没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爷爷又不是害你!”
梁老爷子也没往心里去,只说,“她临时有点事耽误了,不好意思啊,年轻人就是没什么时间观念。”
被每个人都堵住嘴的陆东河喝了两杯茶,冷静下来。
梁家就两个女孩,一个他认识的梁喜禾,还有一个他没见过。
不知道是哪一个。
哪个都不行!
心里烦躁,陆东河不知道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来相亲这一套。
没让他们多等,房间的门很快就被敲响了。
梁老爷子笑着,“来了。”
陆东河明显感觉到身边的陆呈川把杯子捏紧了。
喜禾推开门,被里面的画面弄怔住。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尴尬的站着。
老爷子让她来吃饭,那个时候她正好刚查到那个手机号是谁的。
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赶过来,想问问老爷子,没想到……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更让喜禾觉得不自在的是,陆呈川也在。
自从那晚陆呈川从她的公寓离开之后,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现在却在这个场合见到。
脸上挂着合宜的笑容,喜禾进了房间。
“爷爷,陆爷爷,陆先生……”
她的包里还装着上次佣人给的发票单和今天查到的号码信息。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但是现在却又不可以。
心事重重的坐下,梁老爷子说:“你们应该都认识,这是我的孙女,喜禾。”
“爷爷,我有事要和你说。”
梁老爷子看着她,“有什么事回去再说。长辈在这,别不懂事。”
喜禾抿着唇,低眸。
陆敬松看气氛有些死,便笑着,“年轻人要乐观点。老九,说两句话。”
“啊?”陆东河给喜禾倒茶,“梁小姐,我们以前见过,我叫陆东河,今年二十七岁,目前自己开了一家音乐公司,我……”
“你报户口呢?”
陆敬松喊了停,“怎么这么死板。”
他看到自己二孙子从喜禾进来就没说一句话,有些话在喉头滚动,最后咽下去了。
喜禾心里混乱的不行。
她两年前喜欢陆呈川到什么地步,京州不说全部也有大半的人知道,更别说在座的这些人了。
她一个在别人眼里心肠坏又不知羞耻的女人,怎么这些人都像是忘了一样。
是怎么觉得她会和陆呈川的弟弟在一起?
喜禾的手放在桌子上,疏离的开口,“爷爷,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抱歉。”
“不要任性,人家都在这里,你说这话有没有礼貌?”
喜禾不想的。
但是她没有办法。
心一横,喜禾说:“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
梁老爷子被气到,“有什么事情比你的终生大事还重要?”
“您要我在这里说吗?”喜禾的手在发抖。
陆敬松被拂了脸面,但看起来这爷孙俩的事情更严重些,于是也出口:“老梁,不要跟孩子计较,真有重要的事情的话,就先解决了,反正我们也不急这一时。”
喜禾很无奈,“陆爷爷,我现在真的不想谈恋爱,我怕耽误陆先生。”
陆敬松还没有再说什么呢,梁老爷子就站了起来。
“行了别说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喜禾抓紧了衣角,有些难堪。
抬眼时碰见陆呈川望过来的目光,闭了闭眼睛。
“这是您说的。”
喜禾从包里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我妈药**里的那些安定片,是姑姑换的,是她害死了我妈。”
仿佛都能察觉到房间里突然的静。
喜禾继续说:“那天我离开梁家的时候,碰见一个佣人。有人给她发短信让她去处理后院垃圾桶里的这些发票单,买的都是安定片,至于怎么买到那么多的,我不知道。我去查了那个手机号,是用姑姑的证件注册的。”
梁老爷子看起来并不震惊,反倒红着眼。
“我不是说了这事交给我查吗!”
“去世的人是我的亲生母亲,难道我能知道吗?”
喜禾又说:“这件事够重要吗?”
陆敬松扶着梁老爷子的肩膀,让他坐下,“你们的家务事别人不能插手,老梁,这种事情还是先调查清楚吧,小孩子的事情不急。”
喜禾把那些东西又一件一件收起来,对着两个老人鞠了一躬,“抱歉,我要先走了。”
“让老九送你吧?你这个状态开车不安全。”
脚步一顿,喜禾知道陆敬松这话没有其他的意思,已经不好再拒绝。
“麻烦了。”
陆东河手忙脚乱的跟上去。
喜禾走的很快,她想要离开那里。
之前她觉得至少老爷子对她说不上很好但也不差,但是今天喜禾觉得,好像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为什么要这么急切的让她继续这样类似相亲的事情?
事先连提也不提。
电梯门差点关上,陆东河进来,看着喜禾,按了电梯键。
有些不知所措,“那个……梁小姐,今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
“你住在哪里?”
喜禾看了看表,“我去春熙路18号。”
陆东河有点印象,“好。你不用觉得尴尬,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行的,我们就当这么多年没见见个面好了,以前也在一起玩的。”
“嗯,谢谢。”
即使她没有表现的不耐烦,很礼貌,但陆东河还是觉得有点疏远。
抓抓自己堪比短寸的头,陆东河跟她出了电梯,“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酒吧的乐队主唱。”
“诶?那我们也算是半个同行。”
喜禾停下来,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想去趟洗手间,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先走没关系。”
陆东河一怔,“没关系,你去好了。”
女人的背影走远,陆东河在大厅的沙发坐下。
手机响起来,是陆呈川打过来的。
陆东河的心情有些微妙。
“喂二哥。”
“你们走了?”
陆东河扶着沙发扶手,“快走了,怎么了?”
陆呈川在那边问,“去哪里?”
“她说去春熙路那边。”陆东河有些好奇,“二哥,你刚刚怎么都没说话,怎么说你们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