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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衍的语气听起来很生气。
喜禾觉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用不着这么火大吧?
“他们和谁合作了,你这么生气?”
“我没有去的时候还以为是别人,今天顾时南说他明早要去外地一趟,就把我和另一个人约在一起见面,我去了一看他妈的竟然是宁随月!”
嘴角抿住,喜禾想到上次和唐如故吃饭时,在停车场碰到宁随月和顾时南。
还真是巧啊。
勾着笑,喜禾说:“所以就是因为她你才这么生气?”
“当然不是了!我最多就懒得看她,不过她今天竟然把陆呈川给带去了!本来顾时南还说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考虑一下,陆呈川直接允了好处给他!”
梁清衍喘了口气,继续说着,“我又没做准备,当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过一会儿顾时南就决定跟宁随月签了!这女人,不靠男人不能活了!”
喜禾拨着头发,嗓音温淡,“宁随月为了跟顾时南合作,准备了好一段时间了,就算知道有人要和她抢着做,也不至于没信息吧。你去之前给顾时南打过电话了?”
那边沉默下来,被她说中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昨晚和他打过电话,所以他今天才会把人约在一起的。”
“那怎么办?”
喜禾故作无奈的问。
梁清衍想了想,“顾时南留我晚上和他们一起吃饭,我拒绝了。不过我知道在哪里……你要知道吗?”
“你等会儿发短信过来。”
喜禾把手机放回去,揉了揉太阳穴,听见梁清则说,“爷爷说了必须要你签下来?”
“那也不能空手而归。”喜禾拨弄着怀里的花,“我知道爷爷是在试探我,即使我之后有股份拿,如果我连这个也完不成,也不会让人服气。”
车渐渐停下来,墓园到了。
梁清则拔掉车钥匙,“晚上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只是去看看,实在不行我也不能强求。”喜禾关上车门,“再说,你刚回来,应该有很多事要忙。”
她执意不要他陪,梁清则也没有强求。
喜禾母亲的墓就安在她父亲的墓旁,喜禾不陌生。
放了花下去,喜禾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眶有点酸涩,但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
墓园的风有些大,吹的人发丝飞舞。
女人的身体笔直站立,空气间严肃又宁静,梁清则无端的感觉到她的难过。
几分钟之后,喜禾捂着眼睛,转过身,跟他说:“走吧。”
……
……
喜禾回家之后跟梁清衍要回了合作的企划案,倚在他卧室门边翻了翻,“陆呈川晚上会去吗?”
梁清衍一只腿搭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敷衍的回,“当时陆呈川在那,他答应了,去不去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他还贴着药膏的脚踝,喜禾歪着头问,“你以前喜欢宁随月?”
“啊!死了!”
梁清衍输了把游戏,听她提到宁随月,有些嫌弃,“算不上喜欢,就是看她那么多年眼里只有陆呈川,觉得挺痴情的还,现在这种人可不多了。但是吧,我也跟她透露过对她有点意思,我觉得她应该知道,但是她也没拒绝也没答应,我以为可以试试咯,谁知道那么守身如玉碰都不能碰。还还老子被打了一顿!”
喜禾没忍住差点笑出来,憋着笑,“现在的女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行了行了,你怎么还跟我聊起来了,回去吧,我要打游戏了!”
喜禾慢悠悠的晃回自己的房间,还没碰到门把手,梁嘉禧不知道从哪出来了。
喊住她,“喜禾,你要休息吗?”
喜禾侧过身,“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就是这两天在忙,没时间去医院看你,刚回来,就想来看看。”
梁嘉禧在家里也听到些闲言碎语,“清衍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喜禾那手里的文件夹扇了扇,“你们都以为我要对他做什么?放心好了,没事儿。”
说着开了门,“回去吧,忙自己的。”
门落了锁,喜禾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都以为梁清衍让她住院她会对他做点什么吗?
呵笑一声。
她不用问都大致知道梁清衍是为什么了,无非就是为了钱权,梁清则现在回来,这么大个梁家,突然从两份变成四份,能不急么?
况且他自己什么样子应该有自知之明。
喜禾倒了两粒口香糖吃。
她真觉得梁清衍耍的是小把戏,不过凑巧撞上她的枪口。
他越是提防她,那她就让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把蛋糕分给她。
晚上喜禾和梁家的司机说了送自己一趟。
入秋的京州,吹过风就带着凉意了。
喜禾穿了件七分袖的黑色衬衣,衣领向手臂拉下,露出锁骨。衣服下摆扎在牛仔裤里,踩着几公分的高跟鞋,一双腿笔直。
整个人显得娇艳又干练。
司机看着走近的女人,有些惊艳。
他是梁家的老人了,可谓是看着这一辈的孩子长大,几年没见,这位印象中的大小姐倒是愈发气质。
发动了车子,司机开口:“大小姐,去见朋友吗?”
喜禾拢了拢头发,“不是,有点事而已。”
她必须要试一试,还有没有机会。
不管别人对顾时南的评价怎么样,现在,她就是必须要和他好言好语。
虽然老爷子没有明说,但她心里清楚,要在老爷子心里站得住脚,手中就不能空空如也。
她本来就是,要搏一把。
按照梁清衍给的地址,喜禾很容易就找到了。
先去洗手间补了妆,喜禾才去敲门。
七点一刻,喜禾扣响了门。
服务员给她开门的时候,喜禾很容易就看到房间里坐着的,还有宁随月和陆呈川。
脸色微变的人不止喜禾一个人。
顾时南却好像没有发觉到气氛不对劲般,很快反应过来,拉开椅子就要过来。
“梁小姐,你怎么会过来?”
喜禾抿着一层寡淡的笑意,“我是为了合作的事情,想必顾先生应该都了解了。”
他们两个人在说话,坐在另一边的宁随月在桌下握紧了手边的杯子。
………………………………
第34章 我本来就是玩玩
梁清衍给顾时南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
那个男人说梁喜禾身体不方便所以代她来谈。
宁随月没想到梁喜禾要和她争,所以心里是惊讶的。梁喜禾一个唱歌玩乐的人,就算要和她争,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可比性。
可她还是没由来的怕,所以她恳求陆呈川陪她一起。
宁随月的手背绷的紧紧的,连身边的男人看了她好久也没发现。
直到陆呈川拍了拍她的手。
宁随月有些慌张的回过头,正好与陆呈川对视。
男人平静的眼里带着疑问和审视,宁随月没多做停留就低下了头。
那边顾时南开始给喜禾倒酒。
猩红的液体流进高脚杯里,倒映着桌边的人影。
喜禾笑着说,“小顾先生,我这酒,不能白喝吧?”
“梁小姐这是什么话,就是朋友这么久没见,喝点酒也不过分吧?”顾时南指了指宁随月和陆呈川,“上次我们见面那么匆忙,现在都在这里,给个面子。”
兜兜转转,扯东扯西。
她一上来就说了是为了合作的事情来的,他一字未提就想让她喝酒。
喜禾不动声色的把酒杯往自己这方向拿了拿,“顾先生既然明天一早还要出差,晚上喝酒不好吧。这样吧,顾先生真要想喝酒,合作的事情谈妥了,我们去酒吧玩。”
“顾先生,”宁随月喊了一声,“既然合作的事情已经谈妥了,你还是和梁小姐说清楚吧。”
“两位小姐,怎么总是谈工作呢,都坐到饭桌上了,就先以吃饭为主吧?”
喜禾站起身,“小顾先生,实话实说好了,早上你们谈的过程我都挺清衍说了。我觉得有失公正才会想来看看,有没有机会。看这个样子,既然没有可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手被顾时南握住,他拉她坐下,“怎么搞的这么不愉快,梁小姐要是真希望和我们中时合作,其他机会也是有的。这样行了么,可以赏脸吃顿饭了吧?”
喜禾僵硬着脸色,把手抽回来,化了淡妆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精致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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