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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溪当时说:“我不会跟你回去。”
结果是关遇一言不发的直接走开。
终于结束了那段压抑的让人无法喘气的日子,骆闻溪也不敢放松警惕。
她开始投简历找工作,等通知的时候季青越约她见面。
“我有个朋友开了家酒店,他那里有职位应该挺适合你的。我也问过他,他说让你去看一下,没问题就可以在他那边工作。”
季青越没说让她直接过去,按照骆闻溪的性子,那样反而像是同情所为。
骆闻溪不想让季青越帮太多,也没有直接拒绝,只说等通知下来看看再说。
通知是有了消息,只不过都被拒绝。
一家两家还好,她投的所有简历全部都被拒绝了。
她隐隐感觉哪里有问题,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季青越又打电话问了一遍。
骆闻溪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
只不过她刚去的第一天,酒店就出了点事,只不过和她无关,她也没有太在意。
到第二天晚上她临下班的时候大厅传来争吵声,她听了一点,和她负责的没有关系。原本只打算等下出去的时候看看,季青越的朋友却突然过来找她。
“骆小姐,我想问一下,你和青越是……?”
骆闻溪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他:“我和季先生是朋友,怎么了吗?”
“没什么,”他的目光闪了闪,“我只是问一下。没事了,你下班吧,路上注意安全。”
骆闻溪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结果第二天早上出门前就接到季青越的电话,说在楼下等她。
骆闻溪当即就有个预感,出事了。
两个人在小区外面的早餐店坐下,季青越一开始没有说什么,等她吃完饭,要说起话时神情显得有些许为难。0
骆闻溪想到昨晚他朋友问的那个问题,觉得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本来这种事情我不该找你,只不过波及到其他人总归不好,而且这件事我也无法解决。”
季青越接着说:“酒店这两天的事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就直接和你说,是关遇做的。”
骆闻溪也没有太过惊讶,她正要说点什么,季青越的手机突然响了。
像是工作上的事,说了几句话,交谈似乎不太愉快。
快速的交谈了一会儿,季青越挂电话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骆闻溪:“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忙?”
“嗯,是临时有点。”季青越收回手机,“不过还不急,我们可以继续刚刚的话题。”
“是我的原因,我不知道他会做这些。”骆闻溪在心里舒了口气,“我会找他说的。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其实……”
季青越刚说了两个字,就见骆闻溪的视线看向外面。
他停下来,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外面停了辆车。
车窗缓缓降下,后座上的人正是关遇。
说实在的季青越到现在也无法理解这两个究竟是怎么一说,这么久以来也多多少少听到一点其中的事情,但他总觉得,自己见到的,并不是那些三言两语能说的那么简单。
“你们是不是该聊聊?”季青越摸了摸鼻子,“我在这里等你。”
骆闻溪歉意的说了句抱歉,离了座。
街道上没有什么人,风一吹起个落叶忽然就显得更萧条清冷了起来。
她径直走到他的车旁,把吹乱的头发顺好,白净的脸冷着
“你是找我,还是跟踪我?”
关遇往他们坐的座位扫去一眼,意思显而易见。
“他都和你说了?”
“所以真的是你做的?”
关遇轻哼一声,“这种程度就让你生气了。”
骆闻溪一口气就憋在心口上了,“关遇,你做这种事情不觉得无聊吗?先不说你做这些有什么理由,你拿他们下什么手?你是流氓?”
“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
关遇说完,稍稍挑眉,“你不想住在那里可以,但是我说过你跑不掉。你以为你不跟我回去我就是让你自由了?”
天气很冷,骆闻溪此刻却觉得身体更冷。
在关遇说完这些话之后,从脚底升起的寒意。
她现在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不可思议,“关遇。”
她喊他的名字,甚至感觉连牙关的打颤的。
“你不觉得莫名其妙吗?你把我当做你的阶下囚?”
关遇伸出一只手,准确又快速的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骆闻溪被迫弯下腰,手腕被箍的发疼。
“你想要个理由?”
骆闻溪都不太能冷静下来思考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问道:“难道我不可以吗?”
关遇莫名的弯下嘴角,“可以。”
他说完松开手,打开了车门,把骆闻溪拉进车里。
对司机道:“先下去,对季青越说不要等了。”
骆闻溪一听这话头皮就有点炸,“你要做什么?”
“嗯?”关遇转过头,“放心,不会对你做什么,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
第136章 无趣又清高
骆闻溪看着司机进去和季青越说了什么,然后季青越就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他是明事理的人,更何况这些事情没有任何一个局外人能插的了手。
骆闻溪看着季青越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身旁的男人在和司机说话。
骆闻溪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也长了个心眼没去多问。
结果车最后开到了骆家宅子所在的别墅区。
自从骆家出事之后骆闻溪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发生了种种的事情,她也没再想过回来。
现在由关遇带她过来,她不得不多加警惕。
车子路过骆家的房子,花园里还覆盖着厚厚的雪。没有人清理,就显得凄凉。
关遇在注视着她的目光,见她嘴角紧抿,若不是收敛着情绪,恐怕难过之情便溢于言表。
眼角干涩,骆闻溪揉了揉,“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关遇没有说话,只是让司机把车停下。
“下来。”
他说完这两个字,从另一侧推门下车。
骆闻溪看了看司机,又望向关遇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跟着下车了。
跟上关遇,骆闻溪发现他进了院子,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终于在看见他开门的瞬间几步走到他身边。
“你这是干什么?”
关遇只是平平淡淡的看她一眼,“你想站在这里说话?”
虽然这边人很少,但总归不是说话的地。
骆闻溪的话噎回去,和他一起进房间。
别墅里竟然打扫的干干净净连家具什么的都是齐全的,像是有人在住一般。
骆闻溪不肯进去,“这是谁家?”
关遇和她隔着一段距离相视,“这是之前我买下来的。”
“所以呢?”
“你在这边住了二十多年,离开了很不适应吧?”
骆闻溪皱眉,“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家的房子不可能再住了,”关遇站在沙发边,随意的倚着,“你也不愿意住我那边,那就到这里。和你家离得近,你想看的时候就过去了。”
如果关遇不说最后一句话,骆闻溪只当他太过自信,可他偏偏要补充那么一句。
刚才心口里堵着的那股郁气现在只觉得要变为恼怒。
“你现在做这些是什么意思?当初我求你帮我,你不帮是另一回事,可是你答应还要拖,不然我断然不会是现在这种生活。”
骆闻溪扶着身边的矮柜,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支撑的住
“你现在说这些怎么就好像处处为我着想呢?我是怀念我从小待到大的地方,可你现在做这些是侮辱我还是施舍我?我家出的这些事,和你关遇有没有关系还不一定,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个好人!”
她像一个戒备起来防备敌人的刺猬,眼下也仿佛是不再吝啬跟关遇保持和平,撕破脸也不怕了。
关遇对于她的反应接受的很快,稍微感到惊讶的是她最后说的话。
从骆家出事以来,骆闻溪对他一开始寄予希望,慢慢开始厌恶他到水火不相容,可从来也没提过,她怀疑他家的事情与他有关。
关遇点点头,声音低低的,“我是在可怜你施舍你,我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怎么说你骆大小姐从小到大也没吃过这种苦。”
他一步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