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重要的是,和她所受过的苦比起来,还远远不够。
他仅仅伤了手,她失去的是大概一辈子也无法做母亲的资格,所以别这样难过,该过意不去、心怀愧疚的人该是他才对。
……
……
喜禾说回梁家住,当真没有继续留在星河港,纵使陆呈川一百个不愿意,还是妥协了。
非要亲自送她回去,最后还是让阿成开车,他也跟着上了后座。
到梁家之后,陆呈川挡着车要说完话才准她下车,“你说的话不要忘了,我明天就会过来。”
“过来做什么?”
“追你。”
陆呈川毫不犹豫,也没有觉得自己这样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其实奇怪又好笑。
阿成憋着笑,喜禾直接笑弯了眼睛,“好啊,我知道了,不会忘。”
没有理由再拦着了,陆呈川松开手,“回去早点休息。”
“答应你,可以了吧。”
陆呈川绷着脸,给她开车门。盯着进去,人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侧过脸,“很好笑?”
阿成摇头,“不是。”
“那就笑着回去。”陆呈川凶巴巴的吩咐,“照做。”
……
……
陆呈川第二天一早就出现在梁家,喜禾还没下楼,管家让他上去,他还没有答应。
管家觉得奇奇怪怪,但什么也没说,偷偷让佣人上楼看喜禾醒了没有。
喜禾醒是醒了,就是没料到陆呈川这么早就来了。几秒钟的惊讶过后,喜禾说:“我收拾好了就下去。”
陆呈川挤进厨房给喜禾做早饭,做到一半一只手不方便,没有找到东西,喊了声刚刚厨房里的佣人却没人应,一转头发现喜禾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怎么下来了?佣人刚刚不是说你刚醒?”
喜禾走过去,“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昨天走之前奶奶让我多准备点东西给你补补,我晚上回去研究了点,等会儿试试。”
“这么认真呢?”喜禾笑着问,“突然这样,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陆呈川搅着粥,“千万别,我还想快点合格。”
喜禾轻哼,“你早就作弊了好吗?不然哪有人刚开始追女生就直接到对方家里做饭的?”
“是,不过我之后还要继续作弊。”陆呈川关小了火,转过身来面朝着她,“吃完饭跟我出门。”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
喜禾撇嘴,“好啊。”
秦慕之所以特意交代陆呈川给喜禾补身体,抛开其他的,着实是她太瘦,虽然不挑,但是吃的很少。陆呈川也有段时间怀疑她是不是厌食症,所以才会去琢磨应对的办法。
看着喜禾喝了半碗粥,碗还没放下就发话了,“多吃一点。”
再三推脱,喜禾勉勉强强多吃了小半碗。
出门的时候陆呈川还在念叨她吃饭。
喜禾围好围巾,“可以了,我会慢慢改行了吧。真是年纪大了,说起话来都不带停的。”
陆呈川揉着她的后颈,果断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
车一路平稳行驶,最后停在了喜禾万分熟悉的地方。
她的高中学校。
“怎么会来这里?”
陆呈川牵着她的手放进口袋,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先进去。”
“又没有放假,能进去么?”
话音刚落,保安笑呵呵的开了门,一句话也没说。
“……”
陆呈川其实没有来过几次,根本就不怎么熟悉。只是牵着人朝自己印象中的方向走去。
教室里学生都在上课,花园里很安静,喜禾扯了扯陆呈川的手,“来这里干什么,小孩儿会看的。”
“你那个时候也是小孩。”陆呈川忽然说,指着楼上一个窗户,“你当时坐在那里,没过多久就跑了下来,明明早就看见了,下来的时候还装作刚碰见。你们都在考试,你怎么那么巧碰见我?”
陆呈川一说,喜禾就想起来了。
喜禾撇嘴,仰头问他,“你都知道?”
“是啊,知道。”陆呈川望着她的眼里噙着笑意,“知道我上大学的时候你小学还没毕业,知道你每次装作碰巧遇见我都不是碰巧,知道你的喜欢是真喜欢,好也是真好。这么多年,你也是个小孩儿,跟他们都没区别,可我喜欢。”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烟,但总有那么一个人能看到这火,然后走过来,陪我一起。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他的火,我快步走过去,生怕慢一点他就会被淹没在岁月的尘埃里。我带着我的热情,我的冷漠,我的狂暴,我的温柔,以及对爱情毫无理由的相信,走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结结巴巴地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
第125章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京州的这场大雨已经连续下了两天了,空气中满是潮湿,天阴沉着,一眼望去都是灰蒙蒙的景象。
不间断的雨幕这时候有变小的趋势,和刚入冬的风纠缠着,吹落在皮肤上都是沁人的凉。
半山别墅隐在大片的梧桐树林里,远远看去,清冷又孤寂。
黑色雕花的大门前,跪着一个身影单薄的女人。
没有打伞,即便雨不大,衣服也没多少干的,似乎是因为跪在这里的时间太久。
终于在雷声渐鸣时,倒在地上。
一直禁闭的大门这才打开,面无表情的佣人恭敬的打着伞,不敢抬头看伞下的人,只说:“先生,骆小姐在这里跪了一上午,应该是受寒晕倒了。”
伞下的男人情绪极淡,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半分的怜悯都没有,冷冰冰的道:“让人给她弄进去。”
“是。”
佣人留在原处,看着男人的背影,不明白既然是吩咐他们做,为什么还要自己出来看。
……
骆闻溪醒来是因为冷,像掉进冰水里,深入骨髓从上至下的寒冷。
渐渐的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忽大忽小,她都听不清楚。
短暂的安静过后,骆闻溪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入眼的便是陌生的房间。她一转头,便看见面无表情的男人,只是那双她异常熟悉的眼里,是无尽的冷漠。
这让骆闻溪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去看海,那海面一望无际,充满着神秘和危险。
唯一不同的是,眼中这人,要危险的多。
几乎是下意识的,骆闻溪就撑起身体往后躲,后背撞上足够柔软的沙发,还是让她疼的皱起脸。
“够了,骆闻溪。”男人开口,语气中携裹着嘲讽,“装也要有个限度。”
蜷在身侧的手指骨节发白,骆闻溪低着头,死死的咬住唇,等刚刚那一阵疼痛缓过。
悄无声息的舒气,“关先生受用不就行了。”
又是一声轻嘲,仿佛要一口气将她打入悬崖,“我让你进来,是不想出了什么事,晦气。”
轻飘飘的语句传进耳里,骆闻溪紧闭上眼睛,说出口的话却是漫不经意的,“关先生不想沾上晦气,那就帮帮忙,以后我会离得远远的。”
“凭什么?你骆闻溪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么?还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
“我不是,”骆闻溪停下,从沙发上下来,低眉顺眼,“关遇,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我、我求求你,帮帮我,就这一次,就一次。”
关遇倚着桌子,面对她的低声下气也没有施舍更多的情绪,“你有什么事我就算知道又为什么要帮你?”
骆闻溪的身子晃了下,下一秒直直的跪了下来,总算是抬起脸来看着他,“关遇……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帮我爸爸,好歹、好歹是他让你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只要你答应了,以后我绝不会再来麻烦你,我会走的远远的,好不好?好不好关遇?”
这段话哪里的字眼刺激到关遇,他上前捏住她的下巴,“见死不救?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哪里值得我救?骆闻溪,我又不是傻子。”
“不是的,我爸爸没有,我有证据,”骆闻溪抓着关遇的手,“关遇,我真的有找到证据,只要你肯答应,一定能证明他是清白的。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不然我不会来打扰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关遇忽然就觉得她眼里的卑微和祈求太碍眼,又十分的陌生,冷着脸掐住她的脖子,“我可以帮任何人,但是不包括你骆闻溪。骆大小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倒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