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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尝了一口就不太想吃,喜禾下意识的微微蹙起眉,对面的陆呈川就出了声,“我煮了鸡蛋,你觉得不想喝粥就吃两个。”
“有什么区别?”
喜禾态度不怎么好的说。
生病了之后嘴巴里没什么味,更别提这一样比一样清淡的事物,又是被强硬的逼着过来吃的,喜禾没什么好气。
佣人已经将鸡蛋端了过来,陆呈川直接接了过来,“没区别,你都要吃。”
他说着将鸡蛋的壳碰碎,干净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将壳剥了去,边剥还要边看她吃饭。
管家觉得累的慌,主要是不太习惯喜禾今天的态度,总觉得对陆呈川太为难了。
“大小姐,您要是连这些都不吃那就只能饿肚子了,但是您生着病还是以健康为主。”
喜禾吞下嘴里的粥,陆呈川已经把剥了壳的鸡蛋递到了她眼前。
喜禾没有动,一点食欲也没有,只想着赶快喝两口粥应付过去算了。
但是陆呈川俨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凑到她嘴边,“我喂你?”
喜禾依旧皱着眉没动。
陆呈川也没跟她僵持,拿过她的碗把鸡蛋弄碎了拌在一起,又推回给她,“这样可以吃了。”
“陆呈川,你无不无聊?”
她没有接,只是冷淡的说。
陆呈川表现的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盛了一勺子就打算喂她,不过还没有碰到喜禾就拂开他的手。
没有料到她会有这个举动,陆呈川手里的勺子因为她的动作掉在桌子上。
清脆的一声响,气氛也随之变得凝固起来。
喜禾也没想到会这样,不过眼下她也不可能说什么,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只不过还没有等她有下一步动作就被陆呈川追上,直接抱了起来。
一瞬间的天翻地覆让喜禾的头有点晕,以至于没有阻止过来。
等陆呈川踏上了楼梯她才缓过劲来,扶着他的手臂,想要下来,“陆呈川,你放我下来!”
“既然我说什么你都无动于衷,那我只好自己来了。”
他手上的力气更重。
喜禾咬唇,“我不想而已,你快放我下来。”
陆呈川视若无睹,已经上了二楼,抱着她进了她的卧室,一句话没说就把她按在床上。
喜禾从床上起来,头发挡住了眼睛,她伸手抹了一把,才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呈川把被子给她盖的严严实实的,“你在房间里待着,等下我去厨房重新给你做,必须吃完。”
“是不是我连喝水睡觉你都要插手?”
“只要不耽误你养病。”
喜禾没有再看他,扭过了脸。
陆呈川余光看见她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下,抬手按她的脑袋,“别折腾了,我先下去。”
喜禾气呼呼的没有理会他。
人走了才看见手机进了一条信息。
是祁汝愿打过来的。
那天喜禾看到新闻问她,一直到现在她才回了信息。
三言两语说了一下,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喜禾给她拨了电话过去,祁汝愿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我拍戏的这地方没信号,下午出了山才看到新闻。”
喜禾虽然没有仔细的再去看那天新闻的后续,但是听她的语气好像的确没什么要紧的。
于是也松了一口气,“那你那边还需要多久?”
“一个星期是结束不了,”祁汝愿的嗓子有点哑,她轻咳了下,“所以我有点事要拜托你。”
“你说。”
“临走前我把欢欢送到我妈那边,不过我刚刚才知道江为止去家里把她接走了。我想你这两天要是有空方便的话去把欢欢带到你家里住几天。”
喜禾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小姑娘了,她自顾不暇,现在生病倒是得了空。
“好啊,我有空。”
“嗯,这次结束之后我有一段长假,不用那么忙了。”
喜禾往被子里躺,“行,你去忙吧,欢欢你暂时就别担心了。”
和祁汝愿通完了电话,喜禾看了一遍日历。
她现在病还没好,把小姑娘接过来不小心传染了就糟了,只能等明天看看情况再说。
目光落在别的地方,喜禾忽然想到婚礼的事情。
距离当时订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她和陆呈川却成了这个情况,婚礼肯定是举办不了了。
喜禾不知道陆呈川是怎么和陆家的人解释的,她从陆家离开也有几天了,除了那天陆东河给她打过电话,其他什么动静也没有听到。
她正想着这些,房门就被推开了。
陆呈川端着个托盘,一手把灯开亮了些,才走过来。
他煮了面,虽然也是清清淡淡的,不过放了青菜和煎蛋,看起来要比刚刚那碗白粥要有食欲的多。
面还烫,陆呈川把托盘放下,拿湿巾给她擦手。
喜禾捏着纸巾,问他:“奶奶那边,你是怎么说的?”
陆呈川没什么反应,“昨天过来了一趟,没有问什么。”
喜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老人家大概是以为她是因为爷爷的事才回来的。
“那婚礼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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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说不爱就不爱
陆呈川低垂着眉眼,敛下了顿时间升起的情绪,“你何必这么着急?”
喜禾问那话一开始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只是想知道而已,陆呈川这么说,她瞬间就反应过来。
只是也不愿意去解释,抿抿唇,说道:“也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况且也快了,我当然想知道你是怎么打算。”
这么心平气和又气氛诡异的在这谈相当于离婚的事,恐怕也就只有这么两个人。
就像这场婚礼,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哪有这样的事。
陆呈川不知道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这个时候说这些的,不过看起来似乎十分的平静?
眼底复杂的情绪更加浓郁,可他面前的女人没有抬起头来看他。
“你想怎么处理?”暗处默默发酵的情绪被竭力的压制住,陆呈川挑开碗里的面,让热气散的更快些,“家里还有媒体,要怎么处理妥当?”
“我们本来就都是假的,”喜禾不紧不慢的说,“以后各走各的路,现在找个理由很难么?”
各走各的路。
陆呈川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冷笑。
梁喜禾就是梁喜禾,说走就走,说不爱就不爱。她才不会理会在背后说什么做什么,只要她打定主意,谁也改变不了。
有时候陆呈川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干脆还是狠心。
把面递到她面前,陆呈川才说:“对你这种果断的人来说,是不难。”
喜禾忽然觉得手中的瓷碗烫手的很,让她指尖都发疼,连着心,难以言喻的难受。
面升起的清淡白雾好似能浸湿东西,让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
喜禾不知道最近为什么这么敏感,只是难受就心情不好,难过的想哭,脆弱的见不得大风大浪。
这不是个好迹象。
喜禾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她低着头,头发稍稍遮挡住她的表情,冷冷淡淡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该我出面的我会出面。”
说起来,她要是真的狠心,就不会这么纠结。不会去想她提出离婚之后那些事情要怎么办,陆家的人又要怎么交代,她走自己的,走的干干净净,哪还会像现在这样。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烦闷起来,陆呈川看着她的脸,拉扯下衣领,“我下去了,有事再叫我。”
喜禾嚼着面条,没有回他。
陆呈川本就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她会回他,不过真到这个时候,他的步伐还是有短暂的停顿。
轻声关上门,陆呈川下了楼。
已经到了深夜,楼下十分安静,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开门,是管家。
管家刚从院子里回来,看见陆呈川,想到这个时间放低了声音,“先生,我刚刚在外面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就出去看了一下。那个人说他是记者……”
管家把口袋里的名片递到陆呈川面前,“他说他想单独采访一下大小姐。”
陆呈川只是瞥了一眼,便说:“这种事情直接拒绝就可以了。”
“可是他说他想把两年前的事情和最近的事情全部重新报道一下,”管家看陆呈川皱起眉头,重新措辞,“他的原话是梁小姐这两年来被人误会,难道不想把事情大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