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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兆,措手不及,根本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
祁汝愿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喜禾一副难以捉摸的模样。
轻手关上门,才清了清嗓子,“没什么事吧?我和外面的人说了好一会儿才让我进来。”
“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小心被人拿去做文章。”
“我又不怕,免费给我炒一炒热度我也挺乐意。”
喜禾拍了拍床边,“别开玩笑了。还是别淌进这趟浑水。”
祁汝愿拿了个苹果开始削,清丽的嗓音不疾不徐的道:“你放心。不过你心里有人选么?”
话题转变的太快,喜禾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做这些陷害你的人啊。”
一截苹果皮断掉,祁汝愿继续,“偏偏这一切都这么恰好,不用你说我也怀疑。”
“但是这次的事不是一般的事情。”
喜禾的心底是难得的没有底。
她想不明白谁可以毫不顾及的既诬陷了她,又能害了陆无忧。
而且布置的这般紧密,环环相扣。
“陆呈川怎么说?”
喜禾摇了摇头。
她从早上醒来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陆呈川了。
他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毕竟糟糕就糟糕在这件事从一开始就被捅上了网。
当今这个社会,一件事情一旦在网上引起了注意,管它是什么鸡毛蒜皮再常见不过的事情,都能惹得一群人指指点点。
再简单的事情也多多少少会弄的复杂化。
喜禾明白,做这些的人肯定也明白,所以第一时间就公之于众。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过了这么久还会再发生在我身上。”喜禾捏过祁汝愿递过来的一小块苹果,神情有些恍惚,“你知道吗,两年前发生那件事之后,我一度觉得就这样吧,就当是得了一个教训,也算是我前些年太过顺意的一个磨练。”
“过的顺风顺水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缺点,喜禾,”祁汝愿碰了碰她的手背,“不要想太多,网上的那些事情我会找人帮你撤掉。”
喜禾慢吞吞的咽下苹果,“不,这么做他们只会觉得我是做贼心虚。你不用担心,纸包不住火。”
祁汝愿看着喜禾的侧脸,有句话没有说出口。
她见过她两年前被众人谩骂的模样,现在的事情,说一样其实也不一样。
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人不是别人,是陆无忧。
如果陆家的人不讲情面,陆呈川像两年前那样冷眼旁观,她就是一只蚂蚁,能有什么反抗之力,更何况现在已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纸的确是包不住火,不仅如此,而且还会让火越燃越大。
………………………………
第92章 她要是真会难过
喜禾的这事,像一阵风一样在网络上席卷而来。
凭着趁混乱中拍到的照片,就有人咬定这件事一定没有任何反转了。
两年前的事情全部被扒出来,赤1裸裸的摊在太阳下面。
于是这两场没有联系的意外就成了断定喜禾为人的证据。
还待在医院的喜禾没有上网,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直到有一天早上,她觉得好一点想出门看看能不能去陆无忧的病房看一下。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外面就冲进来一群人。
举着的话筒差点堵到她的脸上。
在门边守着的两个人完全阻止不住,只能尽量拦着。
可即便是这样,有个人的**还是砸到了她的额头。
她还没来得及吃痛,就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向她抛了过来。
“陆太太,请问网上流传的那些你开车撞人的照片是真的吗?你想怎么解释?”
“听说受害者是你先生的妹妹,那么你们是什么矛盾导致你做的这个地步?”
“请回答一下,当年你涉及那场案件过后和陆先生分道扬镳,两年后的今天是出于什么利益关系才会选择结婚?还是说因为炒作所以陆先生的妹妹和你产生了矛盾最终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相机拍照的声音和七嘴八舌的喊话,推推搡搡,步步紧逼,直叫喜禾一阵头晕目眩。
额头上刚刚被磕到的地方好像肿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胀疼。
她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一支话筒直接碰到了她的脸。
喜禾想也没有想的直接抬手打开,扶着门往后退了一步,想把门关上,但是挤着的人太多根本就关不动。
那些人还在步步紧逼,甚至有一个人直接伸出了手想要拉她。
都碰到了她的衣服,喜禾正要躲开就见那只手被人给握住,紧接着甩到一边。
喜禾听见有人喊了一声陆先生。
下一秒她就被陆呈川给挡在身后,握住了手。
“各位为了抢新闻连脸都不要了,”他阴沉着张脸说了这么句话,然后没有在他们身上再多口舌,直接看向赶过来的几个手下,“赶出去。”
“陆先生,请你回答一下问题呗,陆太太做的这些你事先知情吗?”
“陆太太和你妹妹的事情你是站在哪一边?”
陆呈川一句话也没有说,甩上了门。
喧闹被隔绝在外,陆呈川握着喜禾手的力气也轻了几分。
低下头看着她磕到泛红的额头,“有没有别的地方被碰到?”
“没有。”
陆呈川打湿了一块毛巾给她敷着额头,“怎么给他们开门了。”
喜禾坐在床边,听着男人的声音居高临下的传下来,晃了下脚。
“我本来想去看看小小的,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闯进来。”
“辛苦一点,这几天乖乖在病房里待着。”
“可是我也不能一直躲着。”
陆呈川注意到她卷着衣角的手指,面上不动声色,“这不是躲,只是迫不得已。小小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你。”
提到这个事情,喜禾便斟酌着问:“爷爷他们,有没有说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我会和他们沟通,”陆呈川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顿了顿又道:“网上的新闻已经撤的差不多,已经尽量保密了,还有不会再有人找上来。那些新闻你不要去管它,都是些废话。”
喜禾倒是沉默下来。
她想到两年前的事情,外界的人怎么说的会怎么说,她已经不陌生了。
“如果,”喜禾拉住他拿着毛巾的手,“我是说如果,找不到证据证明不是我做的怎么办?”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看着他。
眼睛清清亮亮的,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带着几分的可怜和期盼。
陆呈川检查了一下她额头上有些青的地方,反握住她的手,“不会。”
他又和她对上目光,重复了一遍,“不会的,喜禾。”
喜禾的眼睛突然一酸,然后慌张的躲开视线。
把话题拉回到之前,“我,我记得那几个拖我下车的人长什么样子,有没有用?”
“嗯。”
陆呈川回想起这两天查到的一点蛛丝马迹,见她主动说起,就想听听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地方。
仔细的想着描述了一遍体貌特征,喜禾的心情一点点变得沉重,竟像有石头压在心口一样。
陆呈川拧着眉听完她说的,发现有个地方不太对,“你说你被拖下车有十几分钟那么久?”
“对。”
“小小只是和你说去洗个手,洗手的时间会用这么久?”
喜禾想了想,那些片段在脑海中快速的闪过,“我下楼之前,看见她走的时候和别人面对面撞了下……好像是个女人,这么一想有点奇怪。那个女人带着黑色口罩和帽子,走路很急。”
因为只是她不经意余光暼到,所以记忆很浅,不特意提起根本就注意不到。
不过这么一说,喜禾倒是记得她被人迷晕之前好像看到那个人也戴着黑色的口罩。
“如果是那个女人的话,咖啡馆的人能记得么?”
陆呈川搁下毛巾,提醒她,“咖啡馆有监控。”
喜禾虽然不报有太大的希望,但是她觉得这里奇怪,还是不要大意的好。
“那停车场监控的事,真的就是那么巧吗?”
“至少得到的情况的确是这样。”
巧合太多,就会让人觉得是刻意而为之。
在别人看来都是如此,就别提喜禾这个当事人。
她自己心里是清楚自己没有做过的,所以察觉什么出来,是很容易。
陆呈川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想这些,顺了下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