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着笑,甚至是轻快的语气。
还是让喜禾霎时间白了脸。
“你在说什么?”喜禾又提高了音量,“陆呈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按住肩膀按了回去。
搁在她肩膀上的手却没有收回,相反,力气还颇大,压制着,让她没法动弹。
看着她因为生气而渐渐变红的眼周,陆呈川像被刺扎到,迅速的松开了手。
颇显烦躁的扯了扯衣领,陆呈川站直了身子。
撸了把头发,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去。
喜禾没有动,看着天花板,沉寂的像是丛林深处无人问津的湖面。
“陆呈川,还是你够狠。”
陆呈川的背影僵住,然后便走出了卧室。
走廊安静,光线也不甚明亮,陆呈川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轻叹出声。
接着便无声无息的走开。
只不过这背影倒没有刚刚压着喜禾说话那般紧绷和僵硬。
陆呈川站在走廊的窗台边抽烟。
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碰的东西现在倒是抽的比较凶。
一时间周身缭绕的尽是青白的烟雾,弥漫着,笼罩着,勾了几笔寂寥之意出来。
抽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陆呈川按着熄灭。
耳边仿佛还有刚刚出来前女人说的那句话。
却冷笑出声。
他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他想知道她的话到底存着多少真实的想法。
谁能比谁高尚?
他哪是够狠,他跟她比起来难道不是半斤八两?
她以为她在他身后跟着、缠着那几年,她说忘,就能忘掉的么?
哪有这样的人,喜欢你的时候恨不得把星星月亮摘下来,然后说忘就忘,说不爱就不爱。
若真要比狠,哪有人是无辜的。
可是梁喜禾,就这样吧,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也沾不上边,就这样互相伤害,斗得头破血流,也总比视而不见的要好。
是吧?
………………………………
第86章 互不干扰
喜禾睡前陆呈川没有进来,只是半夜迷迷糊糊间翻身的时候碰到身边的人,意识里才记得他是回来了的。
早上醒来之后面对着空荡荡的位置,有些许的失神。
楼上没有人,楼下也是一样,喜禾不知道陆呈川去了哪里,也没有要打电话询问的打算。
只是吃过早饭之后因为昨晚陆呈川告诉她的话,她想出门去找梁嘉禧。
喜禾换好了鞋,开门的时候却没有打开。
又试了试,发现还是同样的结果。
喜禾以为是门出问题了,拿了手机号码还没有拨出去,就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昨天回来之后陆呈川改了密码。
肩膀瞬间就垮下来,号码也迟迟没有拨出去。
反而走到落地窗前,拨开窗帘,往外面望了望。
只见前段时间陆呈川已经撤掉的那些守在外面的人,又重新回来了。
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喜禾这次直接打了过去。
陆呈川很快就接了,“怎么了?”
“你想把我关在家里么?”
喜禾直截了当的说。
随后听见手机里的呼吸声一滞,便明白了究竟是不是她说的这样。
讥嘲出声:“怎么?怕我能出门了给你头顶染点颜色还是怎么着?”
“梁喜禾。”
“你说,我在听着呢。”
陆呈川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显得沉闷又低黯,“话不要乱说,像你自己说的,你不是没成年,没必要因为生气说这些混账的话。”
喜禾静静的看着外面,睫毛动了动,“可我就想这么说。陆呈川,你把我当什么?有必要来这么一出么?”
“这件事等我回去再说。”
“不,”喜禾想也没想的拒绝,“现在就把话说明白了,不然以后就别想说了。”
手机里是长长的沉默。
可喜禾也很有耐心,他不说话,她也不着急,就等着。
如果不是因为眼睛眨着,就像一尊石像。
站的笔直,一动不动。
终于那边的男人先开了口,“你想做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不是关你,话别说的那么难听。”
他说前面一句话,突然戳到喜禾脑海中的记忆。
怪不得他昨天问她公司的事情需要她亲自出面么,原来在这里等着。
喜禾越想越觉得气恼,手指按着沙发的靠背,陷进去的痕迹不浅。
“陆呈川,需要我说明白么?我不喜欢这样。你想怎么做都好,吵架,冷战,但是这样不行。”
不行两个字被喜禾咬重,也是在刻意忍着,细细听来就有一种细微的颤抖。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喜禾,你太不让我省心了。”
“你是因为什么?因为我半路上都能被人带走,还是因为我被人带走也能被别的男人救?但是陆呈川,这些都是我想的吗!”
陆呈川呼吸声渐渐因为她说的话和说话时的语气而变得沉重,“我说过了。”
喜禾被他始终不咸不淡的语气给惹得心口闷。
就像燃烧的草垛,本身都已经带着火苗了,还有人慢吞吞的往里面加柴。
除了越燃越大,还能有什么别的后果?
“好,好。”
连连说了两个好字,喜禾直接把通话给掐断。
把大衣脱掉扔进沙发里,手机和包也都扔进去。
喜禾握着手机在原地来回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陆呈川的意思很明显了,任她是什么态度,说什么话,都是一个样子。
……
……
早上被挂了电话的陆呈川一直到傍晚才回来。
在院子外看见里面没有开灯,陆呈川降下了车窗,缓缓在门口停下。
“今天太太有没有做什么?”
被问到的手下行了个军礼,“报告老大,没有。”
陆呈川点点头,把车开了进去。
纵使只是说了一句话,手下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老大并不好的情绪。
这么一想,站的更直了。
陆呈川开门进去的时候,楼下空无一人,灯也没亮,恍恍惚惚间让他觉得喜禾搬进来这段时间只是个梦。
梦醒了,就又变成原来了样子。
冷冷清清的客厅,陆呈川把外套搭在沙发背上,路过餐厅的时候看见餐桌上有用过的餐具。
往楼梯上望了一眼,男人神色不明的开始挽袖子,去餐厅收了餐具。
再上楼时已经十几分钟之后了。
二楼也一样十分安静,他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不仔细听倒像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陆呈川先进了卧室,空空荡荡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没有人在。
早上喜禾挂断电话的时候,说的那两个字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陆呈川退出了房间,直接往书房去。
之前就发现她心情低落的时候喜欢窝在书房里,就坐在飘窗或者沙发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其实比起看到,陆呈川在走近书房的时候就闻到了烟草的味道。
这并不陌生的味道就是从书房房门的下面传出来了。
陆呈川的眉间堆起沟壑,开门时却发现门被从里面锁住了。
一秒钟也没有犹豫的敲响了门,“喜禾,开门。”
没有听见里面有碰到动静,陆呈川又敲了敲。
耐心似乎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消耗殆尽。
转身就想去找钥匙过来开门。
门却在他还没走出一步时就从里面开了。
露了个缝,陆呈川直接推开。
毫不意外的被满房间的香烟味熏到眼睛。
很快的适应过来,就见单人沙发里,喜禾果然坐在那里。
屈起腿抱着,搭在旁边的手指间还夹着一根正在染着的烟。
而面前茶几上放置的烟灰缸里的扔的烟蒂已经堆了一小堆了。
陆呈川想也没想的快步走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烟摁灭在茶几上。
房间里的烟味好像是让人脾气暴躁的助燃剂。
陆呈川抓着喜禾的手腕就把她从沙发上拉下来,拉着往外走,要离开这个让人心情糟糕的房间。
喜禾被她大力的拉着手腕,拖鞋都没来得及穿,磕磕绊绊的跟上。
即便陆呈川已经在注意着了,可她从沙发上下来的时候,一个踉跄,膝盖磕在了茶几边缘。
一瞬间尖锐的疼痛,喜禾皱起脸,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从书房里被拉到了走廊上。
远离了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