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像郁森如此不为权利的忠臣,已经很少了
她叹了口气,“那郁森的脸呢?他为什么总是带着一张面具?难道是在害怕些什么吗?”
军营中。
安达仁正磕着瓜子与凤七七唠嗑。
“将军的脸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我来军营里的时候,将军就戴着面具,外界传闻都说,将军是先王流浪在外的弃子,将军怕齐王因事牵连到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就亲自将脸毁掉”
“上次我趁将军睡觉偷偷闯入营帐中,试图揭开将军脸上的面具,谁知将军假寐,因此事,我还被将近罚了三天三夜。”
先王?
弃子?
自毁容颜?
妈个蛋蛋,这哪是将军,这分明傻子嘛,郁森站在帐篷外面,隔着帘幕都能听到桌子的颤抖声。
“你现在把你们齐国王宫的布置给我,注明齐王住的地方,我倒要去看看,这个齐王的心到底有多黑!”
“你你信吗你?”胸无二两肉,连他都打不过,更别说王宫守卫森严,怕是齐王没见到,反倒先把人头送去了。
被安达仁这么一嘲讽,凤七七夜探皇宫的信念越发的坚决了,她举起蔷薇剑,往地上这么一插,褐色干泥土地,瞬间裂开一道插口。
她色色的挑起安达仁的下巴,媚眼如丝,“现在你觉得我行吗?”
安达仁禁不住的点头。
这么深的裂插口,军营中除了将军能做成以外,怕是找不出第二人了,他脑子一顿,突然闪过昨夜破庙中说的话。
“解释?本神女需要跟你解释吗?”
“你想谋杀我?”
“你觉得呢?”
安达仁耳朵很是精锐的捕捉到了“神女”二字,他张了张口,围着她原地转了一圈,“你你真的是神女吗?”
凤七七犹豫了三秒,最终点了点头,“嗯,不过,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哦,尤其是你家将军。”
“为什么?”
“嗯,因为因为我不是人啊,我此次下凡,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我要找一个盖世英雄,他说过会架着七彩祥云来娶我,在我没找到他之前,我还不能透露我的身份。”
“那那好吧!”安达仁咬牙答应。
“拉勾。”
“好。”
其实凤七七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郁森就站在帐篷外,他们之间的对话,早已被他牢记在心。
神女吗?
她笑起来,还真不赖。
郁森转身,离开帐篷,唇角经不住的扬起。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因何而笑
皇宫。
凤七七一袭黑色紧身衣束身,头蒙黑色纱巾,揣着地图出现在宫门的城墙上。
她淡定的打开地图,殊不知,自己心中的恐惧感正频频上升。
“喵嘞个鸡,安达仁给我画的是什么鬼画符?”
这东一横西一竖的,确定不是在画鸡吗?
………………………………
第二百九十四章 初见齐王
早知道安达仁这么不靠谱,她就应该找个靠谱点的,赶了一晚上的路,总不能这么轻易回去吧?
凤七七看了看城墙下巡逻的士兵,刚要施法,胸口传开阵阵痛楚,“噗,怎么会这么痛”
“谁?”
城门下一阵喧嚣。
凤七七一个惊吓,手中的地图不慎滑了下去。
心跳猛地慢了一拍。
“刺客!有刺客!快来抓刺客啊!!”
兵器交接的声音传来。
糟糕
被发现了。
凤七七顺着房檐,快步来到一间黑了灯的房间,左右望了望,撬开窗户钻了进去。
“还好还好。”凤七七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点赞。
咦?
什么香这么好闻?
凤七七嗅了嗅,往殿内更深处探去。
一个男人悄声无息的来到她身后。
这里似乎是一间早已空置已久的房子,房梁与桌子却依旧摆放整齐,可以看出居住在这里的人是个及其素静之人。
只是
这香,又是谁点的?
“别动。”
腰间猛地一紧,属于男人好闻的烈性吸气扑面而来,凤七七抿了抿小嘴,“身后的大哥,小女子途径此地,纯属路过,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语毕,蔷薇剑出鞘,凤七七胳膊一弓,往男子的胸膛撞击而去。
男子眼底划过一丝惊愕,拔剑相迎。
凤七七没有给他丝毫反应的机会,长剑直抵在他脖颈。
男子厚重的喘息声入耳,凤七七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嬉笑道:“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吗?”
话说这些古人也真是傻,连点防备之心也不留,这么轻易就被她扣了下来,让她猜猜,跟前之人,又是历史上怎样的一个大人物?
张在龙?
太监?
又或者,一个不知名的小混混,再或者,和她一样是个夜探皇宫的乱臣贼子,“该不会是齐王吧?”
某女的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
男人身子一怔,嗤笑道:“知道寡人是谁还敢要挟寡人,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寡人的?”
“嗯?”寡人?孤家寡人吗?
事实证明,凤七七的历史学的真的很烂。
“寡人”
“你给我闭嘴!”
凤七七突然爆呵道,借着纸窗外透过微薄的月光,轻挑起男人的下巴,“我管你寡人也好,活人也罢,现在是你被我擒,能不能搞清点自己的处境哎,装逼也要有个限度ok?”
“噢剋?”
古人也会说英文啊,虽然发音不怎么准,不过勉强凑合着吧,凤七七大眼扫过他面部,愣了愣,道:“喂,你应该是服侍在齐王的男宠吧?长的倒是挺养眼的,不如你考虑考虑,跟我一起走呗?”
“”
男人不语。
只是一个劲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似是要把她看穿
“不要害羞嘛,你想想啊,齐王他那么老,人又丑,关键是肾亏,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年轻貌美有才华,最重要的,我肾好。”凤七七夸起自己来毫不吝啬。
男人身子明显一愣,“又老又丑,谁告诉你的?”
………………………………
第二百九十五章 猜的
“猜的。”历史上有关于齐王的记载不是很多,不过,初中时候看历史书上古人的画像,通常不都是很老很丑的吗?
相信齐王也好不到哪去吧?
眼皮越来越沉
凤七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算了算了,你不想说也罢,我问你,齐王那小兔崽子现住在何处?”
“你找他何事?”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丝丝凉凉,宛如天籁之音。
“甭管我找她何时,你只管告诉我他在哪就好了,齐王他治理不正,昏庸无道,他就是个昏君,我今天来,就是替天行道的!”凤七七说的那是一个慷慨激昂,仿佛自己就是盖世英雄一般。
男人轻笑了笑,“怕是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什”
一阵冷风飘过。
好闻的香味再次卷来。
凤七七话未说完,眼前一黑,晕倒在男子的怀中。
男子怔了怔,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浅笑,“来人。”
“奴才在。”
“把她带下去,好生照顾。”
“喳,不知大王要将她送往何处?”那奴才勾着头,小声询问着。
齐王抚了抚衣袖,“寝宫。”
翌日。
偌大的宫殿内,床上只身躺着一片薄影。
齐王站在殿外,扭头问道:“公主今早可曾醒来过?”
“回大王,还没有。”
齐王叹了口气,缓缓垂下眼帘,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寡人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唯。”
公主?
什么公主?
她在哪里?
为什么身上如此无力?
凤七七睁了睁眼,又合了上去。
昏睡之中,总觉得身旁有人在照顾自己
“璃月”一声呢喃,凤七七再度陷入昏迷。
“快!”
“耽搁了公主的病情,小心你们的脑袋!”
发生什么了?
怎么这么吵?
太医翻了翻她的眼皮,起身,面朝齐王,惶恐的跪了下来,“大王,公主她怕是已时日无多。”
“是时日无多,还是尔不想要自己的脑袋了?”
“大王”
“退下。”
太医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