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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延错愕:“喂,你声音都发抖了。不过就是吻了一下,又不是第一次了,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确实不是第一次被吻了,这家伙总是想方设法在她这边吃点豆腐,可是,这次却是安静姝第一次感到格外的心乱如麻,也是第一次感觉面前的男人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说着话,慕容延继续朝她走了过来。
安静姝惊慌得步步后退,眼看着对方就要到跟前,她伸臂一指:“说了,不要再靠近了!”
她的表情不是一般的严肃,慕容延不得已再次停下了脚步,“然后呢?”
安静姝板起面孔,郑重其事道:“从今往后,你不准靠近我身边五步范围以内。”
慕容延噗嗤一声笑了,两手环抱胸前,悠悠地转过身,臀部靠着书桌边缘站着,侧头看向她:“过不久就是我们的婚礼,固然热闹,不过对我来说,真正的重头戏可是晚上的洞房花烛。我对那晚可是期待良久了。你现在定下这样的规矩,未免太为难我。”
安静姝心里咯噔一下,好嘛,什么再办婚礼,分明就是变着法的想要吃豆腐!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总之,你别……”
话还没说完,门外响起了赤炎的声音:“王爷。”
安静姝这才想起赤炎和慕容延还在门外候着,傻住了,他们都身手了得,听力肯定也很好,里面的动静不就全被他们给听去了吗?
慕容延微微蹙眉:“不是说了在外面候着吗?”
“王爷,就在刚刚,暗卫来传来了新消息,情况不妙。”赤炎说道。
慕容延敛容,没再去看安静姝,直接过去打开了门:“说吧。”
赤炎和橙滦不约而同地朝里面看了看。
安静姝匆忙整理好了衣裙和头发,走过来:“我就不妨碍你们谈事情了。”
哪知,才刚一出去,就被慕容延给拦腰捞了回去,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微妙的触感,让心里也产生了一瞬间微妙的情绪。
还没等她捕捉那是什么时,慕容延已经抱着他往屋里走,橙滦和赤炎看着,互相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当着他人的面被这样半拉半抱着,安静姝感觉万分尴尬,面颊不由得微微泛红。
慕容延却没有留意到这点,而是自顾自地坐了下去,并且让安静姝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对赤炎说道:“王妃是自己人,不必瞒她。”
安静姝很想反驳“谁跟你是自己人”,但是,又不想让在场的赤炎和橙滦看他们的笑话,只好忍下了。不过还是挣扎着从他大腿上下来了:“我不走就是了。我坐那边。”
说着,慕容延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好在赤炎和橙滦虽然有点意外,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是,王爷。”
赤炎郑重地应了声,将手中一支竹管递了过去,说道:“去赤北军营里的人调查到吴将军在过世前曾受过箭伤,可能在当时疗伤过程中,有人借机下的毒。因为是慢性的,所以……”
慕容延沉眸:“就算是慢性毒药也不可能一点都不被人察觉吧?我记得他军营里的军医都不是泛泛之辈,除非……”
赤炎接话道:“是军医有问题。”
慕容延点了点头。
赤炎继续道:“只是,查到那名给吴将军诊治的军医的时候,对方服毒自尽了。”
书房里立即安静了下来。
慕容延把玩着拇指上套着的玉扳指,不知过了多久,才说道:“所以,线索中断了?”
安静姝侧头看着慕容延,他的神情沉静而专注,像是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明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身边,可她却忽然觉得他周遭的气场也跟着微妙的改变了,很陌生,像是另外一个人似的,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暴躁强势,而是出乎意料的稳重和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又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慕容延?
赤炎答道:“线索虽然中断了,不过,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多多少少也能肯定是谁动的手。”
“能肯定?”
“能肯定。”
慕容延笑了:“是本王之前提及的那个人吗?”
赤炎点头:“就是他。”
慕容延弯起了嘴角:“看来,他到底是坐不住了。”
安静姝疑惑,这个他是谁?
橙滦问道:“王爷,我们还查下去吗?”
慕容延摇摇头:“不必了。能确定是他就够了。也不需要什么证据之类的,这种东西有没有都一样。本王也不相信你们能查的出来。”
不是手底下的人太笨查不出来,而是那个人太聪明,绝不会留下十足的证据给他当把柄。
“那边的情况再盯着点。”
“是。”
赤炎和橙滦出去了。
安静姝转头又看了看慕容延。
“怎么,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转过头来,忽然收起了刚才认真的神情,笑眯眯地问她。
这脸色变的太快,又让安静姝错愕了一回,慢了半拍,才说道:“说是不必瞒着我,实际上你们说什么,我也听不明白。瞒不瞒都一样。”
慕容延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以你的聪明,你若有心去稍加打听,定然很快就明白得透透的。只是希望想明白了以后,不会把你自己给吓到。”
安静姝微微蹙眉,把她自己吓到?为什么?
“不过,”慕容延弯了弯唇角:“在你被吓到之前,我们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得先去完成。”
“更重要的事?”
“是啊。”
他站了起来,伸手抚起她的一缕秀发,微微俯身,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芒:“你接下来要完成的事我都给你规划好了,首先,好好地尽好新娘子的本分与我完成仪式,然后,以身相许,为我生儿育女。至于第三件嘛……暂时保密。”
………………………………
第211章 书信
安静姝看着他自说自话的模样,怔然:“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慕容延,你凭什么认定就一定会按你所说的做?”
慕容延敛容,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你说搞不懂我?该说你让我费解才是。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像你这样固执而古怪的。”
“固执?古怪?”
“都说出嫁从夫,相夫教子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你呢?非但没有一点为人妻的温顺体贴,反而处处跟我对着干。最不可理喻的是,你居然不肯让我碰你。这世上,像你这样做妻子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安静姝被问住了,她虽生活在古代,可骨子里却是现代的灵魂,就算再入乡随俗,骨子里有的东西又哪是轻易能磨掉的?仔细说起来,也确实是委屈了慕容延,倘若他娶的不是她,而是其他的女子,别说夫妻缠绵了,成婚到现在,指不准孩子都出世了。可惜,事实是他偏偏娶了她,且至今没有真正拥有过她。
安静姝想他是个正正经经的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也实在是很合理的。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被压抑了这么久,怕也是无法忍受。或许还没有一个能像慕容延这般忍到现在的。
其实,只要慕容延强硬些,早就得到她的身体了。但是他没有,就算几次箭在弦上了,也硬生生压下了。据说这样对身体不好,可他还是停住了。每次未能如愿,他都气得咬牙切齿,拂袖而去。
他其实算得上是个君子,不强人所难。
可她也不可能真的让他一直这样委屈自己,否则的话,就是她太欺负人了。
在慕容延质问的目光下,她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太君不是在给你准备纳侧妃的事情了吗?要不,你稍微退一步,允了这事。回头,让老太君给你挑个合心合意的,我觉得也挺好。最起码,你日后若是……若是有那方面需求,也能得到满足……”
“安静姝!”话还没有说完,慕容延忽然青筋暴起,愤怒地吼她。
安静姝吓得面色一僵。
慕容延气急败坏的,手脚都不知该何处安放了,满心的怒火只求个发泄的地方。
接着,他的目光定在了安静姝的身上,伸手扯过了安静姝的前襟,用力过猛,衣料都被撕裂开了一道小口子,他却浑然不觉,只盯着她道:“安静姝,你这个女人,你难道没心没肺吗?”
“我……”
他的气势实在太过逼人,安静姝被吓到了。不禁心里也暗暗自恼,明知道他听不得这样的话,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讲,也是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