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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武力天下无双,魏续愿誓死追随将军的武力,请将军收下!”
“…”
一片呼喊,连院子外面喝酒地将军都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纷纷躬身对吕余行礼。
吕余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有些苦笑,扫了眼目光崇拜眼神坚定的诸位武将,吕余缓缓地说道,“本大爷,接受。”
又是一片喜悦地欢呼声,吕余走到张辽身边按住张辽肩膀,说道,“文远,陪本大爷出去逛逛。其余人,都别吵了,安静喝酒。”
欢呼渐息,吕余抬腿就走出吕府,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张辽才快步跟了上来,询问道,“将军,唤辽出来有何要事?”
“没什么,只是想散散心。”吕余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吕府附近路旁有一大丛半人高的绿草,吕余就一边抚着绿草,一边向前走。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话的走了半天,吕余淡淡的说道,“本大爷也有些识人之明,文远,我观你性格沉稳,又不失武勇,今日之战,可见你排兵布阵也是不凡,若逢乱世,必是大将之才。”
“将军莫要胡言,岂不闻隔墙有耳,此话休得再提,如今世道太平,虽有黄巾之乱,却无法动摇大汉根本,岂有乱世之谈。”张辽快走几步,跑到吕余面前肃然说道。
“不要打断本大爷说话。”吕余不管不顾,将张辽推到一旁,继续前行,张辽一看连忙跟上,吕余却忽然说道,“大汉根本,是百姓,连百姓都反了,若是皇帝再死,这天下,就离乱世不远。”
“将军!此话休得再提!”张辽心中却有些动摇,表情却更加肃然,显然张辽也为吕余好,这话要是落入他人耳中,吕余必定就是妖言惑众之罪,株连九族。
吕余哈哈大笑,说道,“不再提,不再提。”
“那,文远到底看重本大爷哪里,值得你这个大将跟随?”吕余忽然停住脚步,收敛笑容,一脸肃然,虎眸注视着张辽。
“我相信将军必能为并州子民,抵御外敌,使百姓安居乐业。”张辽一脸坚定的回应着吕余,同时拱手说道,“最重要的是,吕布将军,值得辽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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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吕宅,这群人早已喝完酒,并且已经打扫好庭院,并州铁骑的将领们也纷纷离去,庭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魏续。
魏续一脸怪异表情地看着吕余,虽然酒气冲天,但是却没有醉倒,只是说道,“姐夫,我姐姐在屋里等你呢。”
“…”
………………………………
第三十章 赤兔的消息
吕宅地整体看起来空旷,并不是奢华,吕布居住地房屋更是老旧,但是却异常整洁,只因这卧室不光居住着吕布一人,还有他刚娶过门地正妻,魏氏。
按照现代的身高计算,魏氏有一米八以上,在三国时期甚至几乎整个古代,女子大多在一米六左右,一米七都算奇特,更别提一米八的模特身高。
魏氏拥有白皙稚嫩,弹指可破地皮肤,温和地性格,虽不算倾国倾城,却也是拥有一张端庄可人的面孔,身材更是前凸后翘,一看到吕余进门,就微微欠身做福,“夫君回来了。”
“恩。”吕余看到魏氏顿时紧张起来,却故作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榻上,望着屋子里地角落看得出神,一时魏氏也不再说话,房屋里寂静无声。
“夫君可是不喜妾身?”魏氏忽然嘤嘤哭泣,吕余一瞬间就慌神了,慌忙按住魏氏细腻的小手说道,“别哭!有话就说。”
魏氏方才收声,擦拭了眼泪后细声道,“夫君娶完妾身就匆匆离去,可是不喜妾身?留妾身一人独居日久,今日夫君终于回来,却……”
“不就是啪啪啪么,来吧~!”吕余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将被子一掀,开始了首次地夜间运动。
一夜春光盎然,良辰美景。
第二天,吕余早早醒来,发现魏氏仍然未起床,脸颊上泪痕斑斑,床榻上一块血迹,吕余把被子盖好,就下床练武。
洗漱过后,吕余前往院里,尽管已经完全继承吕布的一切,但是依旧勤奋地练武,十八般武器在院子中央摆放整齐,显然这是吕布之前的作品。
每一杆兵器都算得上是精良,但是和方天画戟相比却是相差太多,方天画戟,是吕家家传至宝,也是至今吕布所遇到唯一能承受自己力气的武器,其余武器,在吕布全力之下,不是从内部崩裂,就是被折断,总之是不堪一用。
这个世界相比史书上的三国世界不同,不光武将力气强悍,这个世界地物质,也是非同寻常,比如那城墙地砖块,简直比钻石还要坚硬很多倍。远非吕余印象中的三国所能比。
练完武,已经天色大亮,魏氏也早已起床为吕余做好饭菜等待着吕余,吕余刚一进屋,魏氏就将吕余沾满汗液的衣衫脱掉,为吕余细心擦拭汗水,吕余几番拒绝,却依旧无效,只能作罢,等魏氏为吕余换上干净地衣衫之后才开始吃饭。
“等本大爷处理完这次匈奴进犯,搬家到晋阳。”吕余吃完饭,将碗筷放下后淡淡的说道,他已经开始为这位自己第一个女人考虑。
“妾身没有意见。”魏氏温婉地回答。
吃完饭后,吕余大步迈出家门,九原城虽然处于战乱之地,从吕宅到并州军营的途中,一簇簇人群围成一个圈,圈里传出喧闹地声音,吕余停下脚步,挤开人群。
一个身穿深青色儒衫地中年汉子正在侃侃而谈:“这出云中城百余里,草原之上传出遇见马群,这马群可不得了,奔跑之时宛若疾风,每一匹都形象各异,那一看,便是宝马良驹中的上品,乃至最顶级的战马,端的是龙象异象,传闻那片草原,深处还析居着十头真正堪称天马的野马异种,其中有头如玉狮的战马,亦有浑身赤红如炭地战马……”
“等等。”吕余终于忍不住出声,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于是吕余沉声问道,“将你所知的,都告诉本大爷。”
说罢丢过去一袋铜钱,中年人见状,驱散人群,将吕余请到了一个茶馆,两人细细交谈。
……
直奔城外并州骑兵大营前去,一到营门,连通报都不用,守门将一看是吕余顿时恭敬地行礼,然后任由吕余进入。
到了中军大帐,宋宪成廉二将正在和其余将领吃饭,一看吕余进门,连忙打算起身,吕余一摆手说道,“继续吃。”
“将军有何吩咐。”成廉连忙大口将碗里地饭吃完,走到吕余面前行礼说道。
“既然你吃完了,将张辽叫来,另外等吃饭时间过后,擂鼓聚将,本大爷有事交代。”吕余淡淡的说道。
“喏。”成廉小跑着出了营帐,其余人也继续吃饭,吕余就大摇大摆地坐在主座上,用胳膊支着脑袋,闭目养神。
良久,张辽才走进中军大帐,进门就躬身行礼道,“张辽来晚,请将军恕罪。”
“别总提罪不罪的,本大爷烦。”吕余不耐烦地大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战死地兄弟都安葬好了?另外,聚将吧。”
“回将军,尽皆妥善处理完毕。”
轰隆隆。
宋宪跑到外面擂起聚将鼓,无多时,一应将领全部聚于中军大帐,纷纷站立两列,张辽曹性被吕余命令站在左右两列首位,其余按军中职位自觉排列。
“曹性。”吕余淡淡唤了一声,说道,“本大爷任你为亲卫队长。”
“属下万死不辞!”曹性躬身应诺。
“张辽,接下来如何驱逐匈奴,尽皆交由你来处理。其余人,魏续成廉宋宪侯成,尽皆听你调遣。”吕余淡淡的说了一句后,虎眸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眼众将,说道,“有谁不服现在就说出来,别到时候弄幺蛾子,惹本大爷翻脸。”
“末将不服!”宋宪出班,沉声道,“恕在下无理,在下并没有觉得张辽有何实力和资格掌管并州铁骑……”
“不服憋着。”吕余虎眸一凝,霸道地注视宋宪,一股沉重如山地气势将宋宪压得汗水都快流下来了。
“将军。”张辽出班说道,“在下才疏学浅,恐难当此重任。”
“闭嘴。”吕余扫了张辽一眼,然后缓缓站起,雄伟地身躯散发出迫人地压力,他冷冷说道,“既然宋宪你不服,难道你要与张辽过招?张辽,展现出你的实力给他们看看。”
“喏。”张辽不情不愿地应诺,浑身也缓缓地燃起深紫色地爆气,在场除了成廉,其余人都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