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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的说出了他的看法,“刘表兵出南阳,我举一人,此人乃名将朱儁,领洛阳兵马抵御足矣。至于刘焉,汉中兵马羸弱不足为虑,徐荣自能应付。我们该思考的,是刘备和公孙瓒以及盟友袁绍的问题。还有一个更糟的消息要告诉主公。先前我让主公放了沮授张郃,也是为了让这俩重要文武在与主公一战有更亮眼的表现,为他俩造势,给韩馥不让冀州的信心,尽量推延袁绍得到冀州的时间,但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一切作废,刘备那厮以援军的名义,只要粮草,带领义弟张飞张翼德和数万雄师赶赴赵郡前线,按照刘备收买人心的手段来看,这冀州归不归袁绍尚未可知。”李儒面色如常的解释了一番,末了还为自己勉强的辩解了一句,“军师所言陶谦虽一语中的,却有些谬错。徐州势力将熊兵不熊,那徐州兵马更有五千丹阳兵,五千泰山兵,泰山兵纪律严明,有属于他的首脑,根本不听那曹豹指挥,军侯屯长亦能担当重任。丹阳兵更是一支不要命的悍匪,我军若无城可依,必有损伤,故而某才冒这大不韪施展此阴毒之计,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好,李贾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官升一级,下去吧。”吕布借坡下驴的朝李儒挥了挥手道。
“谢主公隆恩,李某必定为主公肝脑涂地。”李儒脸色如常的拱手退下,李儒都被赦免了,其余人还罚什么?纷纷按军功封赏,一时间满堂欢笑,皆大欢喜岂不快哉。
众目睽睽之下,陈宫脸色阴晴不定的来到李儒面前,突然就是一耳光抽在李儒脸上,不光是李儒,就连吕布都是一愣,陈宫目光留在李儒脸上,沉声道,“两万无辜生命,有功该赏,有过该罚,再有下次,我弄死你。”
“谨遵教诲。”那一章力道之大,在李儒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掌痕,李儒毫不在乎,施施然拱手道。
“好了好了,我还没死呢,闹什么?”吕布脸一沉,分开两人,尽管他内心偏向陈宫的做法,但他要是像陈宫这么做了,必然会引起董卓旧部的激烈反应,如今他已非昨日鲁莽之夫,为今之计,只有当个和事老。
“这事就这么算了,李贾,你也不要生气,公台就这脾气。”吕布朝陈宫问道,“你先想想怎么应付当前局势吧。”
“公台做得对,此事我做得也有欠缺的地方,这一掌,我受之无愧。”李儒依旧面带笑容。
“好。”陈宫脸色减缓,坐回到座位上,皱眉思索了一番,拍手道,“我有办法了!兵法有云,围魏救赵!刘备既然想充大头替韩馥涨势,那咱们就派李儒张绣臧霸去攻打右北平,而主公与我,再加上马超徐晃阎行领两万精兵镇守邯郸!他刘备自诩仁义存世,看他师兄公孙瓒有难他救是不救!救,还则罢了,不救,凭他和张飞也难以攻打邯郸,至于陶谦部众,就由张济领飞熊骑去对付,主公,你觉得怎么样?”
“恩,就依你言。”吕布当然没理由拒绝,另外他也很久没见到赵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他是否还那么呆萌况且,吕布也很想知道马超和赵云这两个新手碰撞在一起会摩擦出什么火花?等等,赵云在哪?
“咳咳,李贾,知道公孙瓒军赵云踪向么?”吕布皱眉问道。
尽管不知道主公为什么对一个无名小卒这么上心,但早在先前主公就留下了一个花名薄,里面马超赵云关羽张飞黄忠甘宁等名字赫然在列,李儒也只能照着办,故而对于赵云的行踪李儒了如指掌。
当下李儒躬身说道,“回主公,公孙瓒部将白马义从屯长赵云,如今已随刘备共赴赵郡。”
“很好,李儒,明日启程右北平,注意偃旗息鼓,不要被别人发现哦。”吕布仰头大笑,心中一片喜意,赵云张飞,都来了,这下子可有的玩了,只是不知道这两人如今实力如何,还真有些小期待呢。
计已落定,当即邯郸太守府一片欢声笑语,盛筵大摆,共祝今日大胜喜事。有人欢喜有人愁,正值此时,赵郡易阳城,沮授入了城内第一时间接管城中大权,由于张郃昏迷不省人事,苦比的他只能亲自准备城防。
就在沮授刚刚完毕时,夜已深,他只能在城楼上休息,揉了揉酸疼的大腿,屁股刚坐在榻上,城外传来一阵剧烈整齐的马蹄声和脚步声,沮授秀眉一竖,暗自思量一番,吕布军初到,不可能直接来攻城吧?再说了,临途布置了那么多哨兵,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是冀州的援军?
沮授撩起长袍,起身来到城头前,往下望,只见旗帜鲜明,铠甲崭新,火光连成一串犹如火龙般,当先四人,一人身披战甲腰悬双剑,面如冠玉手臂纤长,大耳尤其显眼,目光烁烁一人身着文士袍,腰悬宝剑,一派儒雅风范一人烂银甲白袍白马白枪,面容俊秀一人黑面黑须黑甲黑马,提着一杆丈八蛇矛浑身煞气毕露。
苦等多年,媳妇儿熬成了婆,刘备熬出了这么诺大个身家,整整三万精兵,让刘备连和善的笑容都变得充满了威严,吓得沮授身边的冀州官员纷纷浑身发抖,当然,这群害怕的不是刘备的大军,而是刘备身后的那尊黑煞神。
“来者何人?”沮授倒是丝毫不惧,吕布都见过了,还差你一个大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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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张三爷的威风
“您就是冀州名士沮授?吾乃北海太守刘备,特来替韩公防守赵郡,这是韩公的文书,请放吊篮下来,您自己过目。”刘备面容和善的好像老爷爷般,简直和善到慈祥的夸张地步。
饶是如此,沮授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刘备的善意,唔,或者说,沮授现在除了冀州本部人马,任何外来兵马都不信任!沮授入城的第二时间就广撒斥候,得到了陶谦也来掺和一脚的坑爹消息。他们会这么好心?那还混个屁的天下?回家扶老太太过回家做善事多好啊?正所谓慈不掌兵,所谓的仁君,那都是表面的现象,既然是仁君,那你还当君干嘛?当臣子岂不是更好!不过呢,这只是沮授的想法而已。
“即是援军,可明日清晨再来,夜已深,惹出什么事可不好。”沮授很明显的表达出他拒绝的意思。
“不消沮先生说,兵马屯集城外这是自然,倒是备闻沮先生之名久矣,可否开城门好让备进城与先生一叙?单我一人即可。”刘备像是早就猜出沮授的警惕,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他继续保持微笑,那微笑简直和某品牌店的服务员有一拼,令城头上的冀州官员都纷纷劝沮授放刘备,恰值此时文书已由吊篮取上来。
“玄德公不如他日清晨再来?”沮授的笑容有些僵硬,对于这个蠢蠢哒上司韩馥他也是头疼,尽管就连沮授都挑不出毛病,但凭着本能,沮授还是想推辞一番,至少给他一夜的时间好好思索对策啊。
刘备干笑几声,对于谨慎的沮授他很无奈,旁边的廖立皱眉低声提议道,“主公,不如趁此时杀了沮授,夺其权?”
“不可,备此行,是为了帮助韩馥抵制暴君吕布,备岂可夺他人基业?。”刘备大有深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哼!城头上的听着!我大哥对尔等好言相劝,这外面死拉冷的,你就这么僵着我大哥?”这边却恼起了张飞,提起丈八蛇矛,一拍胯下来自神秘大草原超凡脱俗的野马之王,此马,名为王追。但见烁烁马目抖射一道神光,什么主人什么坐骑,王追马的脾气也是暴躁得很,在张飞的示意下,强健如石岗岩般的下肢猛地一刨地面,一人一马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每一步都印出深深的蹄印,短短二十米的助跑,王追马轰然冲天而起!
在沮授震撼的目光中,王追马犹如陨石般砸在了城头上,张飞袒露在空气中,那巍然如泰山般夸张到变态的腱子肉一张一合,将丈八蛇矛举过头顶旋转起来,堪比吕布的怪力催使蛇矛仿佛要将浅薄的空气活活撕扯成碎片,肉眼可见的气旋遽然诞生,这纯粹的力量展现下,张飞发生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粗鄙之徒,还不向我大哥道歉?信不信俺张飞这就将你一矛戳个窟窿!!”
那恐怖的吼叫声令山中猛虎,巨象都有相形见绌,王追马脚下的城头砖石碎片都被声波震飞,城头上的冀州官员,包括沮授,耳朵都被震出了鲜血,这还是张飞没有使出真本身,否则这一嗓子估计得震死几个
“你说啥?大声点?”一个冀州官员一脸懵逼的拍了拍耳朵,还没说完就被沮授黑着脸一耳光煽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