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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提官就伤感情了,高兄,杀了此子,以除后患!”张郃表面上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心里却气得恨不能上去咬死马超,招降一个比自己官职大上好几倍的人,真的很难受啊。
“放心,妥妥的。”高览宝刀越舞越急,越舞越刁钻,专挑马超死角下手,搞得马超十分头疼,不过高览也头疼,那匹沥血黑麒麟自从他踏上后就没老实过,一直来回扑腾,好几次高览都险些掉下马背,气得高览跺脚骂道,“好畜生!不能安静点么!”
“你他妈再跺一下脚试试?!信不信我把你狗蹄子剁了喂猪!”见高览拿铁靴臭不要脸的去伤自己的心爱坐骑,马超当时就红脸了,别误会,气的。如果铁靴换成西部牛仔里的鞋子也许沥血黑麒麟现在已经是真的浑身沥血了,不过沥的是它自己的血,饶是如此,铁靴拼命的攻击也是令沥血黑麒麟马背上形成了斑驳的伤口,每一个伤口都触目惊心,伤在马身,痛在马超心,心疼得马超不管脸红,连眼睛都红了。
“哎嗨?我就跺了,你剁了我啊?”高览挑衅的再次跺了跺脚。
“小爷他妈不弄死你,你就不知道谁是你亲爹!!”马超的怒气值瞬间爆满,整个人疯魔般朝高览发起悍不畏死的攻击,冲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高览顿时被打了个手忙脚乱。
“看我这一枪!”沥血黑麒麟与马超幼年相识相伴,一人一马的感情毫不夸张的说,比起马超对他娘亲的感情不差分毫。马超自问征战数年光景,黑麒麟第一次受伤!暴怒中的马超浑身爆气都发生了紊乱,但见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立马凝固起来,马超的一对眼眶溢出近乎鎏金色的雾气,从錾金虎头枪纹路上升腾出一只张牙舞爪的鎏金猛虎,那猛虎由爆气组成,只是形体上有些虚幻,高达十丈的猛虎势气只支撑了三秒钟的时间就消弭与空气中。
相比于吕布第一次使用无双乱舞,马超的无双乱舞多了几分气场,那就是昙花一现的猛虎势气,别看这只是三秒钟的势气,足够了。那一枪难以用辞藻来形容它的华丽,准确的说,这无双乱舞和马超的脾气一模一样,直来直去,根本没有任何花哨,也没有华丽可言。
这一枪,快!快到让人明明能看见金枪刺出的细节,身体却无法反应过来,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那枪逼近!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高览想骂人都张不开嘴,那金枪就已经笔直的捅入高览的小腹!
天幸这一枪没有命中内脏,否则只需将金枪拔出,高览就会登时一命呜呼。原本接下来会进行一阵高强度的无双乱舞,但此刻马超的体力已经不支。一流武将的体力有多强?毫不夸张的说,杀光这两万人马,马超都有体力,只是会身体器官疲惫罢了,然而,就是这一招无双乱舞的起手动作,就已经透支了马超的全部体能!
“妈卖…”马超连批字都没说出来胳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就像一座泰山挡在马超枪前,枪尖难以再递进半分,身上的紫气也尽数褪去。马超使劲浑身吃奶的力气,就连额头上都满是青筋,仍是难以越雷池半步,浑身每一个器官都在像马超宣高罢工的消息,气得马超星眸瞪得溜圆,连血丝都清晰可见。
“痛…”高览这才缓过神来,惊魂未定的打量着马超,这一枪让高览将几年前虎牢关那一役面对吕布时的痛苦回忆再次勾起,高览恨呐,那心理阴影徘徊不去,这也是他日以继日练武的动力,只想着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面对那一戟,没想到…今天马超用同样的招式再次击败了他!高览沉默了,没用么,无论怎样努力都比不上这群所谓的天之骄子么?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内心的狂躁使高览的爆气犹如泉涌般疯狂溢出,瞬间进入了觉醒状态!强大的爆气使所谓的痛感一瞬间消弭无踪,高览霍然拔出金枪,反手就是一刀朝马超劈去!
那一刀凝聚了高览全部的精气神,或者说,哪怕高览只是随手一刀,也完全可以将目前状态的马超轻易砍死。
突然,高山上一道黑影宛如陨石降落般轰然坠落在马超面前,掀起了漫天灰尘,灰尘中,一杆银湛湛发亮的刚矛犹如毒蛇出洞般骤然探出,锵地一声将高览的大刀弹飞!
不用多说,此人正是阎行,阎行翻身上了沥血黑麒麟搂住马超的腰,捡起马超的錾金虎头枪夺路就往山道而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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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先锋营的内斗
“将军,小人已确定山道无伏兵,我们要不要追击这人?”一个白面无须的副将朝张郃拱手请示道。
“不必了,撤军。”张郃木然挥了挥手,心中颇有些沮丧,没料想到一个先锋军就有这么多武力高强的武将,果真是藏龙卧虎,如果不是沮授在邯郸坐镇,也许这邯郸连几天都支撑不了吧?念头至此,张郃就要引军返回,去寻求沮授的意见,张郃回头望了眼脸色惨白的高览,微不可察的低叹一声,领军洋洋洒洒离去。
日落西山,张郃领军回到邯郸城,城中文武具在,却唯独没看到沮授在场,一个校尉打扮的将军为张郃接风洗尘,那个城门校尉长得面如重枣身高七尺相貌堂堂,见张郃领军回城,执着马缰进了邯郸城后,又为高览安排了城中老医师治疗,张郃虽说愁眉不展,却依旧恭敬的拱手道,“有劳王兄了,可知道沮公在哪?”
这个城门校尉姓王名立,邯郸人士,是张郃在邯郸城相交的唯一一个好友,为人豪迈大方,交友广泛。
“哎,老弟有所不知啊,自你走后,李厉出城引本部兵马投奔吕布先锋军去了,城中一片混乱,沮公在城楼闭门不出啊。”王立亦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李厉叛逃到无所谓,可城中虚实李厉皆知啊!他这一逃,先不说城中士气大降,这情报就不是一件小事。
“什么!快!去变动城防,通知城中各部人马随时准备守城,再派斥候往外去探,但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张郃吓得面容失色,连战甲都没来得及脱就再次投入了繁忙的准备工作中。
与此同时,李儒亲领残军,在两山之下立了营寨,兵马虽少,李儒却立了三座大寨,中间一座空寨,左右两寨各分拨两千兵马留阎行徐晃二将分别驻扎两寨。
行军大帐中,对于李儒的行为众将纷纷不解,李儒抚须阴笑解释道,“虚中有实,真真假假,只做障眼法,既然冀州大将为人谨慎,那就让他惧而不敢来犯,我军立身于此以待时机。”
“先生,我军兵马甚少,不如严防以待主公大军来到?”阎行愁眉紧皱,一副胆怯的模样,事实上换谁谁都害怕啊,从李儒的话语中不难察觉出李儒的进攻野心。先前已经损了兵马,如今要是再损兵马,待吕布领中军来到,最少也是个贬官,如果一兵不剩,那说不得就是拿来咔嚓一刀剁了祭旗了。
谋士最厉害的不光满腹经纶六韬军略,嘴皮子上的功夫也不差,李儒笑道,“不为军功,诸位做这先锋有何意义?”
不得不说,李儒这句话戳中了在座所有人的心坎里,斩将夺旗,先锋立功,这都是在场武将所追求的目标,徐晃和阎行纷纷皱眉不语,虽说两人都是为了军功才争这先锋,但骨子里来说,两人都是沉稳性子,像李儒那般极端的性格,两人都是持反对意见,不过看众将纷纷群情激昂,两人只能消停眯着。
“如果占了邯郸城,赵郡唾手可得,一郡之地,功劳大家都有份。”李儒又笑眯眯地添油加火,顿时一群武将都快疯了,纷纷表示听从李儒吩咐,唯其马首是鞍。李儒说话时余光不离张绣徐晃阎行左右,毕竟诸将之首还是张徐阎马,张绣又是正先锋,见张绣面无表情,李儒皱了皱眉,坚定的说道,“李某愿立军令状,一切过错,由我一人承担,与诸位无关,一切功劳大家平分,不知张先锋以为如何?”
“哎,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反对,就按你说的做吧。”面对这么大的画饼,就连张绣都中招了。
“愿听先生差遣。”阎行和徐晃内心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碍不住渴望军功的野望。却说吕玲绮,此时早已因身体疲惫早早睡去,故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