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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吕布领着阎行和百余名亲卫吃个饭的功夫就已被徐荣的大部队落在后面,吕布见天色不早就下令安营扎寨,褪下一身披挂战甲,吕布又找了个水桶令人打些水来,好泡个澡。原来吕布到了长安后,令波才臧霸和他二人的部众以及胡车儿留在长安,他却骑着赤兔马马不停蹄的朝这边赶来,急行军两天两夜,这才能够在关键时刻赶到战场。
洗干净后吕布穿着一身洁白的锦袍出了帐篷,迎面就撞见眼前的兵器架,兵器架插着三杆武器,一杆是吕布的方天画戟,一杆是阎行的点钢蛇矛,最后一杆正是马超的錾金虎头枪,为了防止马超召唤虎头枪搞事,阎行特意用铁链将錾金虎头枪牢牢地锁在兵器架,只见錾金虎头枪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剧烈的震颤,试图挣脱枷锁回到主人身边。
“看样子,我们的小马同志醒了。”吕布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转过身朝马超和阎行的帐篷走去。阎行出于要投奔吕布的心理,主动要求看管马超,这俩人倒是死对头,这要是马超醒来,可就有意思了。
果不其然,两人的帐篷传来一声清脆响亮,又包含稚嫩的嗓音,“阎行老狗!放开我!你锁着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吕布快步来到两人帐篷面前,掀开帐门,只见马超被铁索五花大绑,阎行捆绑的手段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龟龟甲缚?这是阎行要马超的节奏?吕布不禁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邪恶…
此时阎行正蹲在马超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道,“孟起呀,不要挣扎了,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温候的俘虏,你父亲和我岳父都把你我抵押给了温候作为质子,待他们回军西凉的时候你我才能重获自由。”
“放屁!”马超喷了阎行一脸吐沫星子,破口大骂道,“我爹才不会把我留下!他说过要带着我去救驾,扬名天下!鬼才留在这个破地方!放我离开!”
“你怎么不听劝呢?我就算放你离开,你不一样被温候抓回来?”也许是念及马超曾救他一命,阎行毫不动怒,抹了抹脸的吐沫,面不改色的继续劝道,“老实留在这里吧,温候又不会难为你。”
“我去你大爷的!别假惺惺的猫哭耗子!赶紧放开小爷!小爷要去找我爹!”马超怒目而视。
“给你脸你不要脸是不是?”阎行气得牙根痒痒,揉搓双拳朝马超示威道,“消停待着!再吵吵老子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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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论如何欺负马超
“我是不是打扰二位缠绵了?”
吕布笑眯眯地走进账内,阎行见到吕布立即恭敬的行了一礼,吕布摆摆手道,“你出去吧,我和马超单独谈谈。”
阎行立即告辞走出帐篷,临走前还瞪了马超一眼,马超报以冷笑回敬,气得阎行咬牙切齿,低声骂一句,“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呸!”
“来谈谈心吧,马超。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杀你吗?”吕布蹲在马超面前,卸去将军的装束披挂,吕布乍一看还有那么一点的飘逸俊俏?吕布和善的笑道,“因为在你的身,我看到了我的影子。”
“呸。”马超不屑甚至是鄙夷的白了眼吕布,愤声道,“你分明就是怕挑起两家纷争才没杀我!少在这里骗人!”
“我怕?”吕布大笑,笑声带着难以言喻的狂妄,吕布俯下头注视着马超,敛容正色,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个世界还不存在让我害怕的东西!”
“什么都不怕为什么不松开我?”马超故作鄙夷的扫了吕布一眼,昂起头冷哼道,“难道你怕我给你造成威胁?”
“激将法?”吕布哈哈大笑,马超的伎俩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但是对于吕布来说,却出奇的奏效,吕布哼哼两声,满不在乎地笑道,“恭喜你的激将法成功了。”
其实对于超乎常人的武将来说,铁索也难以束缚,在爆气加持的情况下,一个二流武将都拥有能轻易挣开铁索的力气,但是马超不同,他是处于筋疲力尽的状态被吕布活捉的,自然没有力气挣脱铁索。
吕布将双手握在铁索两端,用力一扯,铁索顿时嘎嘣裂成两段,被吕布轻而易举的扯断,几乎是同一时间,马超一脚笔直的踢向吕布胸膛!吕布和马超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桀骜不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马超绝不会善罢甘休,吕布如何能不提防?侧身一躲,避开了这一脚,当腿踢过来的刹那单手一揽揽住马超的右腿。
吕布饿虎扑食般扑向马超,扭住马超因长时间捆绑血流不顺畅而僵硬的双臂,不由分说地往后一剪,这是最简单的擒拿手法,但由于吕布用力过大,一股来自关节的剧痛使马超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
“我看你啊,以后不用叫马孟起了,叫马流氓吧,你这无赖劲是跟谁学的?都输成这样了还不服?”吕布戏谑地盯着马超的后脑勺,披头散发的马超疼得摇头晃脑,此时怎么看怎么像非主流小流氓…
“屁!小爷就叫孟起!有本事你打死我呀?”马超是典型的死鸭子就剩下嘴硬,输人不输嘴。
“死岂不是便宜你了?”吕布闻言默默地加大手力度,坏笑道,“我现在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嘿。”
“疼!疼疼疼!错位了错位了!再动骨头就错位了!松手!快点松手!你想疼死我啊!来人啊救命啊!吕布杀俘虏啦!”马超的嘴就像火神加特林一样,自从被吕布擒拿后就没停过,嘴里哒哒的叫骂,听得吕布耳边就像盘旋着一群黑压压的苍蝇,不禁手再一用力!“啊啊啊!!疼!!!!”
“别喊了,跟杀猪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了呢。”吕布玩心大起,决定更深一步的捉弄马超。“说吕布大哥对不起,快说!愣什么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忍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马超心中暗道,感受到吕布手的用力,立即大声道,“吕布大哥对不起!别来了!再来真疼死了!”
吕布坏笑着松手,见马超满眼泪光的揉搓着手腕,顿时觉得很好笑,哈哈哈,小样,跟我耍流氓?那我必须在流氓的领域凭借深厚的经验教训教训你,什么叫山外青山楼外楼!
以后一定要写本书,到时候书名就叫论如何欺负马超!哈哈哈,想想都刺激。
吕布自顾自地大笑,旁边马超咬牙切齿地下打量着吕布,似乎是在琢磨从哪个地方下嘴咬死这个混蛋。突然,吕布耳畔传来一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吕布顿时停止笑声,诧异地四下看了一眼,嘴里嘀咕道,“什么东西在叫?”
马超的小白脸不知何时红了起来,双手捂在肚子,仰视方,突然,声音再次响起,由于这次吕布全神贯注的寻找声音来源,顿时第一时间发现,就是马超的肚子发出的声音…
从前吕布不相信有人会饿到肚子咕噜咕噜叫,现在他信了。吕布笑道,“喂,是不是饿了?”
“不是!”马超为了脸皮选择强撑,漆黑地眼珠骨碌碌乱转,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道,“可能是肚子疼想厕所了…”
“嘁,少跟我耍花招,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看。”吕布从怀中取出马腾留下的衣服残片,摊开给马超看,正色道,“这是你老爹马腾说的,你现在是我的质子,如果你逃走,我会立即向你爹和韩遂的部队发起攻击…你要厕所就去吧,希望你不会后悔,当然,如果你相信你爹的二十万西凉军能抵住我和洛阳黄巾的联手攻击,那我也不拦着你离开,你的沥血黑麒麟就在不远处休息,随时牵走。”
吕布当然是骗他的,不过涉世未深的马超顿时就慌了,咬了咬牙,一副颓然的模样说道,“算了,那我就不逃了,给我来点吃的,我饿了。”
见马超老实了下来,吕布也舒了口气,这小子,简直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吕布扬声招呼手下亲卫在亲卫耳边低语几声,叫他去拿出一些酒来,顺便让阎行牵三匹普通战马过来。
毕竟赤兔劳累许久,也该让它休息休息了。
军中是有禁酒令没错,但通常禁酒令都是只禁部下,如何禁得了主公?不出多时,五个亲卫端来五坛子米酒,马超鄙夷地瞥了眼吕布,低声嘟囔道,“以权谋私…军中竟然还有酒,哼,乌合之众。”
“行了别嘟囔了,我耳朵尖得很,要嘟囔离远点。”吕布拍了下马超脑袋,带着马超往帐外走去,帐门口阎行赫然牵着三匹来自于并州的普通战马等候,得胜钩挂着强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