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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急不可耐地拍马出营迎接,很快,张绣和荀谌出现在营前,张济大笑着迎上去,搂过张绣,激动地拍了拍张绣的后背,“贤侄,好样的!”
“叔叔过奖了,都是荀先生的功劳。”张绣谦逊地挠了挠头,说道,“我军相逢厮杀一阵,未分胜负,前几日荀先生设计引洛水倾覆整个羌人大营,我军这才大获全胜,战俘万余人,辎重不计其数。”
“荀先生真乃大才。”张济竖起大拇指赞叹。
“对付的是羌族那等不懂计谋地对手,区区雕虫小技,不值将军如此夸赞。”荀谌谦逊地笑了笑,眺目远方见吕布正在大营处等候,连忙道,“两位,不可让主公久等。”
张济叔侄连忙称是,张绣三人领着一众将领策马来到辕门前。
“欢迎回来。”吕布见张绣一脸喜色,不禁调笑道,“瞧瞧你,胜了一仗就把你乐成这样,好歹也是我部下骁将,你还经历战斗经验不足,多像徐荣和你叔学学,胜不骄败不馁,以后我麾下大将,可就有你一席之地了。”
“末将定当努力学习,嘿嘿。”张绣挠了挠脑袋,将荀谌引水淹羌族兵马的事详细地说了一番。
原来荀谌见战局僵持,便亲自去洛水河探测水势,将上游坝口堵住,伏兵于下游,又遣张绣故意战败,引军渡洛水佯撤,待羌族人水渡过半,放水冲跑无数人马,下游伏兵尽出,张绣引军杀回,故而羌族大败,落荒而逃。
杀敌逾万,俘虏逾万,就连羌族大营也被荀谌引军尽数截获!当真是战绩斐然,吕布顿时为之惊叹。
“好!荀先生真乃智谋之士,布敬佩。”吕布越看荀谌越顺眼,鼓掌大笑,众将也纷纷赞叹荀谌。
“谢主公赞赏。”荀谌矜持地笑了笑,调转话头说道,“主公若闻陈宫之为,必不为此事赞叹。”
陈宫是吕布极为倚重的谋士,纵观整个三国,吕布也非常喜欢陈宫,听闻陈宫大捷,当然喜上眉梢,出声询问。“哦?陈宫那小子到现在都没给我发军报,难道你知道并州战场结果?陈宫这小子,不厚道呀。”
“主公此言差矣,陈宫非是专传捷报与我,而是恰巧派出来地斥候相逢在我军和羌族军交战的现场,那斥候不幸中箭,死前只说张辽在陈宫的献计下大胜乌恒,如今乌恒已经大败而归,十不存一”
吕布闻言顿时懵了,斥候死于乱军之中,这这得多倒霉?不管怎样,胜了总比败了强,怎么胜的,等回并州再问陈宫吧,当务之急,是商议一下如何恢复司州一带的发展。
而且东汉末年多灾乱,饥荒,水灾,旱灾,其中最严重的当属饥荒和瘟疫。吕布知道,是时候未雨绸缪,整理一下内政了,一是为了让百姓日子过得好些,二是巩固自己的势力。
念及至此,吕布不由搜刮自己肚子里的油水,试图从脑海中将那些现代知识搜刮出来
中军大帐中,吕布坐在主座,荀谌钟繇徐荣贾诩四人坐在两列。
过了良久,吕布拍了拍脑袋,剑眉一皱,自嘲道,“看来我的肌肉真的长进脑子里了”
“主公?主公在自语些什么?”荀谌见吕布愁眉紧皱,不禁出声问道。“可是有烦心事?不妨说出来,正好贾钟两位先生都在,群策群力,当尽力为主公解忧。”
“咳咳,前些日,曾有神人入梦告知,不日将有水旱饥荒降世”吕布无奈,只能拿神人的名头扯谎,总不能说自己从史书里看到的吧?“诸位有何良策御之但讲无妨,徐荣,你先说。”
“啊?”徐荣错愕地指了指自己,摊手苦笑道,“末将虽读得许多古书,但大多都是兵法良策,怎知内政?主公真是为难我了此事末将确实不知,末将还要去安排险要兵力,先行告辞。”
“去去去。”吕布摆了摆手,示意徐荣退下。将目光放在贾诩荀谌和钟繇的身上,贾诩老神在在地望着自己,目光无神,荀谌虽不如贾诩过分,也是一副力不从心地模样,剩下的,就只有钟繇了
钟繇一副智珠在握地样子,目光扫着吕布,吕布笑道,“钟先生可有良策?”
“回主公,此事易耳。司州耕地,大多在世家掌握之中,主公可交好世家中人,到时饥荒来时,好借粮与世家,此其计一也。其计二,可早早屯粮,以备饥荒,得此两计,可在饥荒之中受损减少,主公当速行之。”
吕布闻言楞了,他原以为钟繇这等稳定关右,德高望重威名卓著地老先生,至少也是谋略内政一把抓的高人,会有什么高见,如今一听,也不过如此不过想想也释然了,从古至今,人们对于大旱饥荒本就是一知半解。
“呵呵,元常见解独特,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让我三思吧。”吕布干笑几声,不忍打脸钟繇,只能推辞,旋即调转话头谓其余二人道,“文和友若,你二人对饥荒有何见解?有话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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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卖春宫图的李儒
“还是友若来说吧。”贾诩嘴角微微抽搐,说完这句话继续看戏姿态。
“恩,那就由我来说吧。”荀谌眨了眨眼睛,微笑道,“雷霆雨露具是天恩,天恩莫测,天灾自然也是莫测。主公想要整理内政直说便是,何必借天灾的幌子。”
钟繇见吕布似是不接受自己的谏言,心中微微不悦,出声道,“其实主公不必多虑,虽说这天下纷乱迭起,但灾害之事,发生的还是少,主公万不可因神人一言而胡乱行事,劳民伤财”
“那要怎样你们才信?”
“除非。”荀谌思索片刻,便说道,“除非是神算管辂说的,才有人信。”
“恩,没错,就是他跟我说的。”吕布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三人顿时被吕布地不要脸惊到了,钟繇手中地酒杯刚喂到嘴边,闻言呆若木鸡,手中杯啪地掉落,钟繇定定地看着吕布。荀谌和贾诩睁圆了眼睛,盯着吕布,像是第一次见到吕布一般,良久语塞。
“温候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厚,哈哈哈。”
钟繇望去,只见一个几乎隐匿于黑袍中的男人走进来,将黑袍掀开,露出了他苍白如纸地脸庞,钟繇觉得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迟疑着说道,“先生好生面熟,你我可曾见过?”
男人正是李儒,帐外王越史阿都认识李儒,故而李儒在中军大帐来去自如,平日里,李儒隐居在自己的营帐中不见天日,此番来此,也是有些小算盘。
钟繇曾任黄门侍郎,目睹过李儒鸠杀汉少帝刘辨,只当时围观之人看得不仔细,加上李儒身为董卓账下第一谋士位高权重深居简出,钟繇也只有这遥遥一面之缘。
“想是先生记错人了,在下姓李名贾,河北人,初次见面,咳咳,幸会幸会。”李儒毫不胆怯,反而面色自若地对着钟繇深稽一礼,钟繇连忙回礼口称记错。
“哈哈哈,定是元常刚刚接手长安内政不久,以至于脑袋混乱,哈哈,此乃我挚友,早年我在并州之时他便为我账下谋士,只不过为人低调,不出风头,元常说见过他,想必是在大帐之中见过。”吕布连忙跑过来为李儒打圆场,拉着李儒的手说道,“我正和他们讨论如何预防天灾,恰巧你来,说说你的见解吧!”
常读三国的吕布知道,李儒是三国时期第一个谋士,成就董卓一番事业,自吕布认识李儒起,便多次中计当然,其中吕布的智商欠费也是一个主要原因,但不可否认李儒的能力,无论是谋略还是内政,能力都很强。
“温主公。”李儒改口,剧烈咳嗽过后,低声细语道,“贾文和善奇韬,其谋天马行空独步天下,却不善治天下,荀友若与贾文和,都是一种人,你留他俩在这议论内政,莫不是有些难为人?”
“倒是钟元常,咳咳,此人性格沉稳,观其才气虽未凝练,却已初具腾飞之相,若居司隶,可稳定关右,只是现在的他,仍旧青涩,不堪大用。”李儒说到一半,皱眉对吕布另眼相看,低声道,“温候能以肉眼看才气?不然为何如此重用贾诩荀谌和钟繇?”
吕布挠了挠头,说实话吕布还真看不到钟繇地才气,至于贾诩的才气,吕布也只在那日洛阳城大招看过一次,“我只能看清陈宫的才气,怎么,你们的才气相差很大吗”
“嘁,陈宫者,比之袁本初手下那几个谋士稍强,岂能与我和贾诩相提并论?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李儒不温不火地撇了撇嘴,言辞之间颇有不屑。
“放肆!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