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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肆意抢掠,男人全部杀掉,女子缚与马背,偶尔还有几个性起地匈奴人见脱衣解裤,在汉人女子身上光着屁股起伏。
惨叫声,银笑声,不绝于耳,恍若一片人间地狱残象。
这群零零散散地匈奴人见城门破开进入一武将,竟一窝蜂地拍马挺刀围了上来,各个脸上带着放肆的笑容,怀中堆满了金银财宝,马背上缚着惨叫痛苦不绝地女子。
吕布阴沉着脸,于赤兔马上将画戟一横,周遭几个突袭而来的匈奴人顿时被画戟自马上推下,人在半空,吕布画戟一挥,顿时四五个匈奴人被斩断两截,落地之时,这四五人尚有知觉,看了眼空荡荡地下身才恍然发觉自己已死,发出不甘地惨叫声。
然而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一柄硕大的斩马刀砍成肉酱!
“他们是人吗?主公!末将请战!”高顺站在吕布背后,双眼猩红,身后八百陷阵营杀气腾腾,随后的胡骑营部将李蒙王方闻言是脸色赧然。
毕竟这等人间惨态,他们也曾经做过……
“去吧,按我说的做。”吕布冷声喝道,高顺立即轰然应诺,领着八百陷阵营离开吕布军阵,顺着复杂的道路化整为零、四散而去。
“王方李蒙!”吕布地声音依旧很冷,犹如九幽之下传来般,“匈奴人怎么对待汉人,你们便怎么对待匈奴人,传令!大军所过之处,匈奴人若是一具完整的尸体,全军皆斩!斩匈奴人首级绑于马尾,若有违背,斩!误杀一个汉人,斩!”
吕布的声音尽带恐怖地恶意,吓得王方李蒙连忙传令全军,胡骑营本就是羌人组成,对于这种活计,自然是欣然领命,更有趣的是,胡骑营,就喜欢这样的主将!
吕布说话间,冲上来的匈奴骑兵已尽数死于吕布戟下,吕布出手毫不留情,一杆画戟在掌中犹如迅雷般,将这些匈奴骑兵尽皆分尸!手法残忍至极,令人咋舌,就连身后的李蒙王方二将见状都脸色发白。
画戟之下尽皆碎尸,尸首分离…见吕布如此残忍,饶是同一阵营,两将也是心中发憷。
“愣着做什么?把首级绑在赤兔马马尾上!”吕布回头见两将发愣,皱眉冷哼道。
由于耽搁一段时间,诸侯联军纷纷赶来,由于吕布没有下令,胡骑营也没对诸侯联军发起攻击,不出多时,各路诸侯纵马当先,来到吕布身侧,见赤兔马尾上绑满了面目狰狞的首级和吕布马前遍地的碎尸,不由心中一颤。
“温候,这么做略显残忍吧?”孔融拂袖遮面,劝解道。
“关你屁事。”吕布侧过头冷眼瞥了眼孔融,声音生冷。
“你!”孔融登时大怒,指着吕布就要辩解一番。
“孔大夫莫要再说。”袁绍却沉声道,“我与吕布虽不和,但吕布这番做法,袁某赞同。四方蛮夷,就该如此对付!孔大夫说吕布残忍,难道匈奴人就不残忍了?”
“犯我大汉者,我袁绍势必诛之!杀人偿命,血债血偿!我袁本初,愿祝将军一臂之力,斩尽匈奴狗!”
“说得好!哈哈!斩尽匈奴狗!算我孙坚一个!”
“当斩。”孔融最终也笑了出来,“我虽文人,却也可仗剑恩仇,杀人偿命,血债血偿!盟主大义也。”
各路诸侯纷纷赞声。
袁绍翻身下马,亲自砍下一个匈奴人的首级,缚与马尾,又温声安慰了得救的妇女。
“主公”身后张郃高览两将见此纷纷心情激动,什么是明主?此时的袁绍,算是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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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谋略刻印——奇门
“久闻吕布有鬼神之姿,今日一见,可比我们匈奴人还要凶狠,真让我大开眼界,原来世上还有如此残暴之人。”
一个身裹绫罗绸缎,披着百花蜀锦,头顶文士冠地鹰钩鼻男子双手背负,悠然自得地自一间燃火的房屋中走出。奇怪地打扮使这男子显得不伦不类,但目光中涌动着莫名地光辉。
一股若隐若现地青色才气自这男子头顶冉冉升起,宛如青烟般缭绕不散。
只此一人,对面千军万马竟淡然自若,吕布不禁皱起眉头,他还未动,身后李蒙箭上弓弦,嗖的一声破空而去!
房屋四周突然涌现出凝练的杀意,紧接着一个丈高匈奴武将宛如疾雷般奔出,众目睽睽之下,竟单手抓住半空中激射的羽箭!匈奴武将脸庞说不出地消瘦,颧骨高高突起,他嘴角微微勾起,凸起的眼珠带着血丝,嘴唇边犬牙微微凸起,脸颊一条深可见骨地伤疤,整个人有股难言地狰狞。
“吕布,好久不见。”匈奴武将侧过头,将头微微扬起,这人双手空空,两拳上绑着白布条,手背骨节夸张的鼓起。“晋阳一别,可还记得我?”
“本大爷没空记小喽啰。”吕布冷笑,手按在肩甲上,一把将蜀锦披风扯下来,展现出身上地黑红色兽面吞天连环铠,吕布地肩甲上刻着一头狰狞地骷髅,这是魏氏在虎牢关为他特意设计地。今天,这个骷髅头,将见证吕布前所未有的残暴。“你倒是需要记得,今天洛阳城的匈奴人,若是有一人活着走出去,本大爷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头,让给你坐!”
“吕布呀吕布,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狂妄,目中无人。当年在晋阳城,我以为我一定会死在你戟下,你却对我不屑一笑让我离开,这份被无视的耻辱,我永远记在心中,你忘了,我忘不了!”匈奴武将咧嘴狞笑,拍了拍手,房屋中陆续走出数不尽地匈奴人,之前在城墙抵御诸侯联军的几员大将赫然在列,狰狞地望着吕布。那匈奴武将狂笑道,“今天我家瑞大祭司,就将你永远地留在此处!”
“举火!”
屋顶上应声而出近千个匈奴人,纷纷手里大桶,桶中尽是硫磺等引火之物,诸侯联军见状大声哄笑,孙坚挥剑道,“吾笑汝匈奴人,莫非都是些傻子?这大白天的,风向又不是朝着我军,你放大火还能烧死我们不成?”
“哈哈哈,汝这汉人真有趣,仔细看看。”大祭司一挥袍袖,指了指身后。“烧不烧得死你们,得看某人的意思。奇门、阴阳之术,不才略知一二哦。”
但见整个洛阳城几乎同时燃起熊熊大火,百姓们的惨叫声更加凄厉,隐隐可见许多百姓朝着吕布方向跑来。
“奇门?”袁绍猛然一惊,想起众谋士的话,当今天下,文士众多,懂奇门之辈,寥寥无几。
袁绍惊慌地指着房顶匈奴人道,“放箭!射死他们!不,先射死这个什么大祭司!颜良文丑!张郃高览!给我上!”
四将登时闻声而出,吕布将画戟一横,冷声道,“你们傻吗?他们这么少的兵马,肯定有埋伏!”
吕布这话一出,张郃顿时勒马,同时掐住了高览的缰绳将高览硬生生拉住,颜良文丑骑术超绝,勒马顿足。
“老张,你干嘛呀!”高览一个激灵,险些被掀于马下,双腿用力夹了夹马腹,安抚受惊地战马。
机敏地张郃闻言望了眼四周,但见两列房屋窗户处隐约有人影闪动,“有埋伏!”
“唔,他好像说得有点道理…”文丑讪讪地挠了挠脑袋,谓颜良道。“连儁乂都说有埋伏,那一定有猫腻,咱们要不先试探试探?”
对面的瑞大祭司听吕布发话后顿时面色一冷,旁边地呼衍雷更是眼带失望之色。
“恩,让为兄试一试。”颜良皱了皱眉,将手中宝剑掷向呼衍雷,呼衍雷冷笑着握住宝剑,硬生生将宝剑捏成一段段碎片,旁边瑞大祭司冷笑连连,拍拍手,一辆辆车自两列屋内退出,车上堆积满硫磺等引火之物,
“想不到,吕布竟然有脑子,是我失算了。”瑞大祭司冷笑着再次拍手鼓掌,旋即目光一凛,大声喊道,“行动!放火!发信号!”
“怕你不成!有什么阴谋诡计,本大爷一并接了!”吕布不屑地撇了撇嘴,谓袁绍道,“袁绍,让你账下四将,领着所有将士封锁洛阳城,尤其是四个城门,一个匈奴人都不要放出,你看可好?”
“你真的要凭胡骑营五万人灭掉城中洛阳城?”袁绍面带诧异,不禁为吕布地举动感到怪异。
“我要用这一战,让全天下的蛮夷记住,大汉,不是他们能冒犯的国度!”吕布冷声,一字一顿,字里行间带着嗖嗖地寒风,“我要用这群匈奴人,摆个人头景观!”
“人头景观?温候!你这有些不妥吧!”孔融闻言顿时大惊,对于人头景观的暴行,出生书香世家,儒门后辈的他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