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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拜见义父!”吕布霍然行礼。
“哈哈哈,好!好啊!”丁原扶起吕布,笑谓身边的好友道,“诸位县让一让,且让丁某主持这个婚礼!”
有丁原的主持,婚宴异常顺利,一番繁重的礼节过后,貂蝉正式成为吕布的妾室,虽说是妾室,但对于吕布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成亲,激动非常。
“夫君。”貂蝉俏生生地望着吕布。
“哈哈哈,夫人。”吕布大笑道,“走,咱们去洞房!”
说罢,吕布拉着貂蝉就要离开,陈宫张绣等人拽住吕布,坏笑道,“奉先,来喝一杯!”
“呸!你们莫不是要欺上?”吕布虎脸怒斥道,“奉先是你们叫的吗?叫主公!”
陈宫站出来道,“婚宴之上哪有君臣之分?奉先,这杯酒你必须喝!”
“……”
翌日清晨,吕布昏头涨脑地自床榻上醒来,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看了眼床榻上的点点红迹,妖娆妩媚地貂蝉安然入睡,不禁挠着头傻笑。
蹑手蹑脚地穿戴好衣服出了中军大帐,领着门口王越师徒来到演武场,张绣早已练完武,躺在地上喘息,见吕布来了,勉强支起身子叫道,“吕布大人早上好!”
“不必多礼。”吕布打量了一眼浑身大汗淋漓地张绣,道,“怎么样,这一年来,可有所进展?”
“不负大人期望,如今绣,勉强栖身一流武将…”张绣虚弱的笑了笑,然后站起身离开。“大人若无他事,绣先告退回营中休息了。”
吕布点点头,目送张绣,接过身边王越递来的方天画戟,掌中握着画戟,吕布威风凛凛地站在演武场中央。
“主公,不知超凡境界,可有进展?”王越恭敬道。
“恩,有点眉目了,如今鎏金色爆气已无。”
黑红色爆气自吕布身上应声而然,吕布享受地敞开双臂,感受着骸骨经脉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这力量狂暴,冷戾,乖张,却顺从着吕布的意志。“超凡的感觉,确实不错。”
一尊鬼神自吕布背后冉冉升起,又融入吕布身躯,吕布浑身舒泰的呼了口气。
一阵脚步声自吕布身后响起,吕布回头一看,丁原抚掌大笑,一路走来,眼神欣慰的注视着吕布,大笑道,“我儿虎威渐盛,真给为父张脸,如今我儿已超乎平常武将太多,拥有睥睨天下的武力,虎牢关一役为父在许昌也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方知不虚。想当初为父在晋阳城见你大发神威,便知你非池中之物,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哈哈哈。”
“义父过奖。”吕布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赧然脸红。
“听说你正室已怀喜?”丁原屹然一副慈父模样,“这天下之事我已不想多管,我儿若是不介意,便让我到并州养老,以便去照顾我的孙儿。”
“义父既然这么说,那孩儿自当从命,义父何时喜欢,孩儿便送义父回并州。”
两人说话间,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
“主公!大事不好!”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并州告急
“慌什么!有事细细说来,我自有斟酌!”吕布沉着脸呵斥。
吕布话音刚落,一个浑身战衣褴褛,披头散发地士卒艰难地走了进来,吕布定睛一看,此人分明是穿着狼骑营士卒地战甲!狼骑营先前全体被吕布派去并州晋阳,如今这番模样,吕布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并州怎么了?吕布顿时心乱如麻,雄壮如鬼神般地身躯微微颤抖。“撑住!军医!”
吕布见状怜惜地扶起狼骑营士卒,狼骑营士卒勉强提起一口,“主公,乌丸提军三十万进犯并州!我军猝不及防,各个城池守备军伤亡惨重!现今有雁门十九县沦陷!其余各个边境县城也祸福难料…幸得张辽将军和李傕郭汜两位将军奋力守住其余郡县!特派八百里流星马启请主公支援!”
话毕,那个狼骑营士卒噗得一声喷出数口鲜血,再无声息,吕布伸出食指在狼骑营士卒鼻翼,已然毫无气息。
“乌丸…乌丸…”吕布眯起虎眸,剑眉竖起,将拳头攥得嘎嘣嘎嘣作响。
这一年以来,吕布都是在压制着脾气,故而在整个胡骑营士卒们眼中,吕布已经变成了一个温文尔雅地君子,若不是偶尔身着披挂,和他独特的面貌特征,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公子哥呢。
周围已经渐渐出现了胡骑营士卒,这些人在张济等大将的带领下来到演武场进行日常训练,众将见吕布木讷地扶着一个并州汉子,纷纷驻足不前,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气势自吕布身上散发,哪怕是吕布穿着一袭锦袍,依旧掩盖不住蕴含其中的滔天气焰!
自护驾一战和诛董之战后,这群曾经在董卓账下任职的武将再一次感受到吕布的恐怖!
那凶戾的气势,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骤然间,吕布仰头咆哮!声震四野!一些胆怯的武将被这一声咆哮吓得倒栽几步,跌坐在地,惊惧地望着吕布。
“乌丸狗贼!”
但见吕布的虎眸霍然烧起了黑红色火苗,那恐怖的黑红色火苗直欲将眼前一切全部焚烧!
“可恨!可恨呐!恨不得将这群乌丸狗挫骨扬灰!”丁原也怒不可遏。“气煞我也,欺我大汉无人乎!”
但丁原终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尽管心中怒火中烧,仍然在安慰吕布,“我儿不必心急,公台友若都是智略之士,此事应先请教他俩,商议一番再行派兵。”
“恩,是孩儿暴躁了。”吕布也冷静不少,点了点头,旋即望了眼四周的胡骑营众将,沉声道,“尔等皆回去整顿兵马,预备器械,穿戴战甲随时准备出发!”
“喏!”众将应诺,见状也知今天的练兵无法进行,连忙各自离去准备。
“我儿但去商议,为父这就披甲带盔,准备前赴并州战线!”丁原罕见地一派英武之气,语气慷锵有力,说完不带吕布回话,便径自大踏步离开。
“…”吕布虽然担忧丁原安危,但想了想,并州有张辽李傕郭汜三员大将在,到时再派去樊稠、胡轸两员大将,定可保丁原平安无事,到时嘱咐一番便是,念及至此,吕布放下心来,但依旧心中恼火。
恰逢此时,贾诩漫步到此处,见状眉毛紧皱,愁意萦绕眉间,低声呢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文和!”吕布侧头一看,恰巧看见贾诩,吕布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迈着大步来到贾诩面前,剑眉倒竖,“并州急报,乌恒大举进犯!我要开军议,公台和友若呢?”
“回主公,下官不知。”贾诩敛眉道。“怕是忙于军务之中。”
“你先去中军大帐,通知李贾在帐中等候!”吕布吩咐完贾诩,大声道,“张济,去请陈宫和荀谌来中军大帐军议!就说有急事!还有,派人把这位兄弟厚葬!”
贾诩闻言默然点头,转身朝中军大帐而去,吕布愁眉紧皱,心中盘算着如何支援并州,又心痛于受灾受难地并州百姓,越想越气,越思越急,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致使路遇的胡骑营士卒吓得躲到一旁,吕布就这样边胡思乱想,边往中军大帐走去。
这一来二去,就耽搁了时间,吕布到达大帐之时,陈宫荀谌李儒贾诩四人早已到达,见吕布到来,连忙躬身相迎,吕布沉着脸抬手道,“不必多礼,刚刚急报传来,乌丸提军三十万大举进犯并州,如今已占雁门郡一十九郡,并州战线垂危,张辽派人请援,布想问问诸位先生有何高见?”
李儒贾诩面色如常,却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
陈宫荀谌闻言色变,荀谌立即拱手道,“禀主公,如今主公兵力驻扎三地,为洛阳、司隶、并州三地。洛阳之兵与诸侯对垒,各路诸侯这一年虽貌如和主公亲近,实则恨不得杀主公以图后快,此兵万不可轻举妄动,司隶虽重,然其新附,主公的根基还是并州,依我之见,不若派司隶部分之兵去救并州!”
“文若之见甚嘉,宫从之!”陈宫肃然道,“徐荣将军账下骠骑营有六部,先前已派去并州两部,如今再派两部,可保并州无夷!兵贵神速,请主公速速下令徐荣将军发兵!”
“唔,这是军议,布想听听你们四人的意见。”面对陈宫荀谌之策,吕布却迟迟不答复,拿目光盯着贾诩李儒,见两人迟迟不说话,吕布冷喝道,“李儒,贾诩!你二人可有何建议?”
“两位先生之言甚妙,诩自当从之。”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