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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绝非善类!王允在心中暗暗记恨上了吕布。
吕布骑着赤兔马故意放缓脚程,和马车并驾齐驱,拉开布帘,腆着脸笑道,“红昌,想我没。”
“没有!”貂蝉气鼓鼓地将布帘拉上。“没想到你竟然拖了我这么久!害得我差点就被义父许配给他人了!人家都那么明白的告诉你来娶我,你还这么久了无音讯!哼!”
吕布讪讪一笑,连声求饶,讨好的话不绝于耳,听得前面高顺尴尬症都快犯了,周围陷阵营士卒眼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地往前走,两侧陷阵营士卒聚精会神地观察四周,饶是如此,还派出了斥候随时探查四周状况。
一路前行,出了洛阳城,前行许久,并州大营渐渐出现眼帘,放眼望去,乌央乌央地人群手持兵刃,杀意冲天的将旁边几座诸侯连营围了起来,不仅如此,各路自洛阳返回的诸侯也被拦在外面!
大军人多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不光是外面人进不去,里面人也出不来。前后夹击?不存在的!三十万大军硬生生将各路诸侯和其兵马分成两段!
“你!放肆!还不让路!”袁绍骑着高头大马,扬刀大骂,被眼前这一幕气得都快脑充血了,只见袁绍面前,好几个身披精致战甲的武将尸体横七竖八的列在那里。
连营中,众多名将,诸如黄盖等江东将领,刘关张赵等未来蜀国大将,曹洪曹仁夏侯淳夏侯渊等曹魏大将,竟全部被徐荣布阵格挡两边!左支右突,难以突破徐荣布下的军阵!
“呸!这阵咋这个眼熟嘞?”夏侯渊砍死眼前一个敌人,用胳膊擦了擦汗,抬头一看,瓮声道。“不会又是徐荣那鳖孙布的阵吧?”
“哼!”曹洪横刀立马,忿忿然大骂道,“若是大兄新招的几员大将带来,何至于此!”
“子廉慎言。”曹仁冷声道,“几个匹夫之勇,也无法奈这大阵如何,咱们突破不了这大阵,主要原因也是对方兵多,莫说是我们,便是吕布来了,也得受死!”
外围的曹操放声大叫道,“你们四个蠢货!还打什么?都给我防守!防守!”
冲在最前面的曹洪脖子一缩,讪笑着退回到曹军阵列。
“孟德,注意身份!”袁绍皱眉冷声道。
“本初兄勿怪,曹某家底薄,经不起折腾啊。”曹操赧然道。
袁绍挥了挥衣袖,这曹操和吕布关系不清不楚,心中对这个昔日好友有了芥蒂,最终没再说什么,突然,袁绍回头一看,只见吕布骑着赤兔马,身后跟随着一支精神抖擞,沉默寡言地部众悠悠而来,不由大怒道,“吕布!你终于来了,说说罢!围我诸侯连营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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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古之恶来撼千军,北地枪王逞雄威
赤兔马不耐烦地挪动蹄子,吕布按住缰绳,冷眼一瞥袁绍,冷声道,“尔等在大殿之上不是闹得挺欢吗?怎么?现在让我说说?对不起,本大爷不善言辞,掌中画戟,就是对你的答复!”
在各路诸侯惊诧的目光中,吕布当真举起画戟,浑身杀意凛然,不似开玩笑,吕布纵声大喝,“徐荣何在?杀!”
“喏!”众军之中架起一座临时将台,徐荣威风凛凛地站在将台上,举拳大喝道,“鬼神所属!杀!”
“吕布!你莫要欺人太甚!”各路诸侯闻言肝胆欲裂,这要是打起来,三十万大军压下,一切尽化作齑粉!莫说是什么诸侯各自私藏地精锐,便是白马义从,在这等人山人海被包围的情况下,也必然受伤惨重。
更何况,率军者,是杀得袁绍闻风丧胆的大将徐荣?
战争骤然拉响,西凉军面对诸侯联军,那是卯足了劲的进攻,这两军虽不说积怨甚多,但也是先前曾有过一个月的厮杀,关系自然是仇视无比,这一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西凉军仗着人多,在徐荣的将旗指挥下分十几个梯队轮番进攻诸侯连营!诸侯连营防御严密,但依旧在西凉二营的进攻下岌岌可危,徐荣的战术很简单,就是梯队进攻,大军井然有序,分批次进攻,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碾压诸侯连营,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任由营地如何结实,依旧防不胜防,被西凉军渗透而入。
吕布放眼望去,但见羌人士卒虽不好管束,但打起仗来当真是悍不畏死,勇猛无匹,各个发了疯般冲入营中,在这般不要命的攻势下,曹操手下将领聚集一团,严阵以待,孙坚、公孙瓒兵马精良,将士精锐,在苦苦地抵抗着,还有便是韩馥和袁绍,两人都是河北士卒,也是各个悍勇,和西凉营士卒厮杀在一起,不分胜负。
其余诸如孔融、王匡等诸侯则显得不堪一击,将旗落地,士卒死伤惨重,惨叫一片。令吕布诧异的,是张邈的将旗竟然还未落!要知道,这十八路诸侯,水分太大,跟刘氏藩王相比不值一提,若论兵众,则是公孙瓒韩馥马腾手下兵马最多,也是战斗力颇高,再其次,是袁绍曹操,可谓虽没有未来那股兵多将广的浩大局面,但也是初具规模。至于张邈王匡孔融等诸侯与之相比,就要弱了许多。
但见张邈将旗之下,一个形貌魁梧,膀肉扎实,浑身满是宛如花岗岩般腱子肉的凶恶大汉威风凛凛地站在西凉军之中,一只满是黑色体毛的左手牢牢握住碗粗旗杆,右手握定一杆通体漆黑地短戟,脚边插着另一杆短戟,单手持旗单手持戟,宛如蛮荒凶兽般仰头咆哮,破烂不堪地鞋底下,踏着狼藉地西凉军尸体!
其余张邈军士,纷纷离这汉子足有十数米之远,唯独此人,昂首挺胸,掌中短戟刮起一片片腥风血雨,硬生生地嵌在西凉军之中!始终半步不离!虽然这人穿的不过是一身普通地士兵铁甲,但吕布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古之恶来,逐虎过涧典恶来!
“都给我死开!”典韦浑觉不耐,仰天咆哮,浑身绽放出似金似紫的浩然爆气,硬生生将周遭人掀飞一个跟头,纷纷惊惧地看了眼典韦,又看了眼典韦脚下横七竖八地尸体,犹豫不前。
原本吕布的突然出手已经令张邈吓楞,正在朝着吕布破口大骂,见状陡然一喜,谓左右亲兵,“此是何人…?”
“不必伤他。”吕布突然发令,使典韦周遭的西凉军心中一喜,绕过典韦继续进攻。
这就造成了一个诡异地场面,乱军之中,只有两片完好之地,其一,是典韦所在之地!另外一片,则是吕布所处之地,吕布面前各路诸侯纷纷对吕布恨恨而视,但是手下只有十余亲兵,也无法奈吕布如何,只能怒目而视破口大骂而已。
就连曹操,也是脸色不太好,毕竟这一番进攻,连他的部将也跟着受了无妄之灾。
“奉先…”马车里的貂蝉探出头来,四顾而视,看到战场厮杀之时俏脸一白,吓得花容失色,连胸脯那一片雪白亦是跟着抖动,貂蝉怯生生地望着吕布道,“我怕…”
“有我在。”吕布纵马而来,笑容满面的安慰道。
正值此时,陈宫带着张绣及张济王方李蒙等降将飞马而来,朝着吕布见礼过后,陈宫皱眉道,“主公,您又乱来了。如今正是汉帝对主公的关系本就敏感,再这么闹,怕是…”
“哼!”吕布眼一瞪,冷声道,“大丈夫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公台,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这里也没外人,我便说了,区区汉帝,我还不放在眼里!他若是明君,我匡扶汉室又如何?但你看看,明君?他配得上吗?当今天下,要的不是治世之明君,要的是像汉高祖般的帝王!他刘协,不配本大爷辅佐!”
“主公…”陈宫陷入了沉思,沉默不语。
聚集在吕布身边的众多董卓旧部闻言瞬间双眼一亮,张济挤了挤张绣胳膊,挑眉弄眼,低声道,“快向主公表态,主公这是生了自立为王的心,他要是成功了,咱们就是开国元勋,名留青史!快,快表态!”
张绣小鸡啄米般点头,殊不知,吕布压根就没有这个心思,他本就是人穷志短,哪有当皇帝的心?这一拍,算是拍到马屁股上了。
“祝主公早日登!”
张绣话还没说完,吕布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当下剑眉一凝,一脚将张绣踢翻,皱眉冷声道,“不准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当皇帝了?以后再说这话,休怪我不客气!”
“主公息怒!我侄儿的意思是,”张济连忙拉着一脸懵圈地张绣跪倒在地,“主公英明!吾等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众降将纷纷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