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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带”吕布翻遍了全身口袋,欲哭无泪,换了身衣服,本来准备的钱都没带,更何况,上千五铢钱,他兜也没那么大…
“那你说什么!”蔡昭姬娇嗔起来别有一番风情,令吕布看得神魂颠倒。
悸动的吕布一时间没忍住,于是出声道,“肉偿行不?”
“你!”蔡昭姬闻言立刻收起娇媚表情,腾地站起身,沉着俏脸指着吕布骂道,“我本以为你是个英雄,没想到你竟然轻薄我!”
“我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把你当做朋友,对你的遭遇很惋惜所以,我只是想安慰你几句,没想到一时糊涂…对不起,我这就离开。”吕布懊恼地挠挠头,站起身就要走。
“停!”蔡昭姬拽住吕布的衣袖。
吕布回头一看,蔡昭姬的俏脸上尽管愁云密布,却有种说不出的坚强,她说道,“陪我一醉解千愁。”
正如李太白那首诗,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共销万古愁。
旁边下人不断地运来美酒,蔡昭姬和吕布二人对坐着喝了起来。
“你慢点喝。”吕布见蔡昭姬不要命地喝酒方式有点害怕,虽说古时的酒度数低,但这么不要命地喝,也容易醉呀。
“怎么?你怕酒后乱性?放心,你要是酒量差就不用喝了,我很能喝的,我自己喝,醉不了!”
“不能喝?本大爷千杯不醉,来!”吕布还是吕布,受不得激将,闻言举起酒桶就兀自灌了起来。
时至四更,两人喝了不知多少酒,旁边的瓶瓶罐罐几乎堆积如山,庭院里酒气熏天,吕布蔡昭姬醉倒在地,不省人事,曹操和蔡邕漫步而来,也是各个微醺。
“来人,将小女和温候分开,搬到两个屋里去睡。”蔡邕呼喝下人。
“叔父,昭姬真能喝,竟然连奉先都喝的倒。”曹操抬起眼皮,赞叹道。
“那是,吾等文人骚客,必须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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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满堂文武皆囊括
翌日清晨,蔡宅。
“呜,头好痛。”宿醉后脑袋的剧痛使吕布呻吟着醒来,晃了晃脑袋,吕布自床榻坐起。
一个身姿绰绰地丫鬟俏生生地端过水盆,吕布洗漱过后,擦了擦脸,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温候。”丫鬟恭声应道,“旦时已过,马就要到食时。”
“带路,我要回并州营。”
吕布没有醉到断片的地步,昨夜发生之事历历在目,既然见过了蔡昭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加曹操都已经在洛阳,想必十八路诸侯都已至洛阳,现在必须回到并州营主持大局。
出了蔡宅,吕布迅速往并州营赶,路,吕布遇见了匆匆而来的高顺,高顺身后领着八百陷阵营,高顺离得老远,便看到吕布,快步到吕布面前躬身道,“高顺,参见主公。主公,你怎的突然消失?军师都急坏了,令我等来并州营寻你。令我告知主公,如今十八路诸侯已至洛阳大半,尽皆屯兵与并州营左右,虎视眈眈昨夜派去提亲的文士和王允发生口角,被王允扣押!今日清晨,汉帝派人来并州营请主公入朝觐见,军师担心您的安危,特地派我来陪您一起去朝堂。”
“唔,我知道了。”
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猛然塞进吕布脑中,倒是令吕布好生不适应,揉了揉太阳穴,吕布理了理思绪,王允扣押聘礼部众,恐怕是羌人士卒发生口角?不对,羌人士卒虽说不服管教,但面对吕布如此严厉的警告,他们不会置之不理,这时候搞事,怕是找死,相信羌人也没这么笨,难道是王允对自己…?
朝堂之各路诸侯都在,再加汉帝派人来找自己,想必肯定有事要和自己说,也许是诘问,也许是为难,有诸侯们在,绝对不会是夸赞!就算是鸿门宴,都有可能。
迅速理清头绪,吕布沉声道,“高顺,派人告诉陈宫,这些诸侯联军但有风吹草动,就派徐荣灭掉他们!对了,我的赤兔画戟呢?”
“军师派我带了过来。”高顺说罢,身后陷阵营分开一条路,赤兔马慢慢走过来,得胜钩挂着画戟。
吕布一招手,赤兔马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吕布翻身马,回头吩咐道,“你们在宫门外等候,感觉到我的爆气,就来支援。”
“喏!”高顺拱手应诺,领着陷阵营在吕布身后紧紧跟随。
骑着赤兔马,吕布领着高顺和其陷阵营很快来到皇宫东宫门,早有宦官等候,见吕布来了,恭敬的扬声说道,“前方可是吕温候?”
“恩。”吕布在赤兔马微微颔首。
“朝会还未开,温候可在里面静静等候陛下到来。”宦官毕恭毕敬,生怕有一丝不敬,得罪了这个炙手可热的吕温侯,探头瞧了眼赤兔马后头高顺等人,谄笑道,“温候,您这些部众,可不能进宫,扰了圣驾呀…”
“少废话,我自己进去,前面带路。”吕布不耐烦地皱眉冷声道。说罢,吕布翻身下了赤兔马。
宦官不敢多言,给旁边的侍卫施了眼色,左手环抱麈尾,右手单手虚引,目送吕布进宫。
这不是吕布第一次来皇宫,于是轻车熟路地来到正殿,宫殿之中,早有王允蔡邕等汉室老臣,袁绍孔融等各路诸侯在此等候,吕布昂首阔步踏入殿中,冷眼扫了众人一眼,来到王允面前。
老臣王允见吕布过来,身子不由一颤,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干笑道,“温候来此作何?”
“王允,我下的聘礼,为何不接?”吕布昂起头,冷冷地盯着王允,眼光不善,王允讪讪一笑,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接便罢,派去之人为何扣下?”吕布咄咄逼人地模样,引起了众臣不满。
袁绍挺身而出,站在吕布面前,毫不示弱地瞪着吕布,大声喝道,“吕布!休得放肆!我还没问你,你留董卓余孽,所图何事?依我之见,你若尽杀了这些余孽,才可来提聘礼一事!”
“哦?这么说,王允不答应我的提亲,又扣下我的人,是你出的主意?”吕布剑眉一横,眯眼盯着袁绍。
“正是!”袁绍一挺胸膛,对吕布怒目而视。
“好,好!好啊!”吕布怒极反笑,大声喝道,“袁本初!这才半月不见,莫不是忘了虎牢一事?”
“我岂会怕你!”袁绍气得满脸通红。
“那今次就再来斗一斗罢!”吕布虎眸一瞪,杀意凛冽而出,尽管没有携带武器,依旧令众人战栗不已,孔融等各路诸侯连忙站在袁绍面前。
“吕布!你好生大胆,此为朝堂之,你还要行凶不成?”
“温候息怒,息怒呀。”
“放肆!还不给本初兄道歉!”
名为拉架,实则打压,不光是各路诸侯,众多汉室臣子也借着这个由头对吕布指责不休,这群汉室臣子,在董卓面前各个胆战心惊,见吕布好脾气相待,顿时欺负到了头耀武扬威,气得吕布虎眸微溘,杀机大现。
“诸位同僚!且静静,陛下即刻便至,尔等熄声。”曹操站出来沉声喝道。
话音未落,小黄门高唱道,“陛下驾到!”
见汉献帝在一群小黄门簇拥下而至,众人这才熄声,连忙回到自己位置站好。
吕布阴沉着位列武官之班,竟位列后方,本就不悦的吕布顿时眯起虎眸,心下一冷,暗衬,“看来,这是要声讨我了。”
果不其然,朝堂开议。袁绍执着牙板而出,大声道,“陛下龙体安泰,下官甚是欣喜,下官贸然假借陛下旨意讨伐董卓,请陛下降罪。”
“拳拳报国之心朕已悉知,何罪之有?朕恕你无罪。”吕布注意到,刘协嘴里回答袁绍的话,黑亮的眼珠子却一直盯着自己,暗自皱下眉头。
袁绍立即为各路诸侯请官,汉献帝一一应允,视线却始终不离吕布半分,待袁绍等人请官过后。
汉帝刘协端坐龙椅,目光不善地看了眼吕布,轻咳一声。
一个浓眉大眼满脸胡茬,披着官袍的中年人应声而出,执着牙板道,“下官董承,有事启禀陛下。”
“说。”刘协袍袖一挥,满怀期待地望着董承。
“今左将军吕布,率众三十万之巨,下官以为,这有些不妥。”董承强撑一口气,硬是定着吕布凌厉的目光将这段话说完,“依下官愚见,应当令左将军将兵众尽数交付陛下,当今天下危乱之际,陛下当亲率此大军,平定天下!以定汉室万世昌隆之大业!”
“好!”刘协满脸喜色,拍手叫好,一众文武百官,各路诸侯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