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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卫热情相送,东方自然没有让别人做东的道理。
尊宝酒楼在长乐街的正中位置,与王宫正门怀远街上的太平门在垂直路上,王宫太平门直通东城门的主路,繁华宽阔,就叫太平街。
金京的夜生活很丰富,若非下令宵禁,些许酒肆茶楼会营业到亥时末。
杜一人陪初云在尊宝酒楼的一间包厢里,对面的一排三间包厢全是紫卫包下为东方送行的酒宴,紫衣人头攒动,在金京这些商家眼里,紫卫是不能惹的王族鹰犬。
东方今日换下了一身紫衣,穿的是银丝绣云纹的蓝锦衣,此时正在和其他人对饮,酒席酣畅,他只是微笑点头。他今日带了小厮,杯中喝的是小厮手中的酒壶倒的酒水,怎么看都觉得他那酒壶里装的不是酒,其他人也不敢真去查他喝的到底是水还是酒,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索性都知道东方极少饮酒。
一身绯纱罩月白锦衣的初云将房门关紧,怒瞪穿着常服的杜一人。
“你怎么回事?明知道他在这里设宴还带我到这来吃啥子酱腱子肉,还面对面吃?”
杜一人低落的叫冤“公主,属下也不知道他们今晚在这里有酒宴,他们没叫我。”
初云看他心情低落,心情更糟,看紫卫这一群大老爷们,真tmd小心眼,居然玩这种幼稚的把戏,孤立杜一人?
“说了要你离开紫卫,你还唧唧歪歪的,跟着本宫有肉吃,与他们为伍,水都不分一口给你喝,傻了吧唧的。”
罪魁祸首还是东方青!
初云见杜一人心情低落,闭嘴不再伤口上撒盐,反正已经撒够了。
就在此时,初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八斗,你叫小二再上两盘酱腱子肉,不不,要三盘,爷今晚要吃光他们家这道菜。”
声音就来自隔壁,初云一惊看向杜一人求确认,杜一人也沉重的点了点头。
杜一人抽剑轻手轻脚靠近与隔壁房间的隔断门,初云今日出宫前特意挑选了一把不花哨的宝剑,此时蹑手蹑脚的跟着杜一人靠近那声音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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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江童子
隔壁一片安静,初云猜只有那个丑八怪和叫八斗的孩子。
和杜一人分站隔断门两侧,对眼示意,初云打了个手势你撞门你先冲,我掩护我垫后!杜一人竟严肃的点点头,认同她的策略,他从没想过主子坑不坑这个问题。
吱杜一人撞开隔断门的一瞬间,初云看见对面房间一只手从刚开的门缝里伸过来,快准稳的在杜一人身上几处穴位点了几下,杜一人瞬间无力的瘫坐在地,门缝依旧是杜一人撞开的宽度,维持在一寸宽的开合,对方的样貌初云都未见着,自己这边的得力侍卫就已经被对方制成软耷耷的肉块了。
“公主,快走叫老大”杜一人说得很吃力。
实力悬殊太大,初云也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杜一人被秒了,她还上赶着找虐不成,初云拔腿就去开房门,对面的紫卫就算再看不惯她这个公主,也不致于让她有危险而不管吧。
手刚触到门框,她整个人就被后面的一股力量狠狠的按在了房门上,后脖颈被对方说话的气息轻扫。
“我们又见面了,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爷了?天天追着爷跑,爷的要求是很高的,不过爷可以降低要求,你就勉强满足。”
“你放开我!”
初云扭动身体,她双手被反剪在后,整个人贴在门框上,而后面那人身体贴在她身上,她稍微动一动,那人的前胸就摩挲着她的后背。
“放开你,你要是惊动了对面那些人就扫兴了,你说你一个女人天天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出来招摇,也不怕遇见男女通吃的色狼?”
“色狼倒没遇见过,变态此地就有一个,还是一个变态丑八怪!啊”初云说着说着痛呼一声,擒住她手腕的力道加大,对方收紧了手掌。
就在此时,后面的人又突然松开手,耳边是他快速闪身,衣袂在空中嚯嚯的声音。初云见他退到一边,正看着手中刚刚那一连动作接下来的银针。
初云想他刚刚之所以松开她,是为了要躲开这几根银针吧。
隔壁房中有人帮她?
正好隔壁房间传来声音“江童子,你适可而止行不行。”
‘噗’初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恶趣味的上下打量那个阴柔妩媚的男子“没想到,你还是个童子啊。”
那家伙当即脸色不好的上来提着初云的后衣领“爷叫江童!你要是敢叫我江童子我就咬烂你的嘴。”
初云悻悻的闭嘴,整个人被江童提到了隔壁房间,房间里意外的还有很多人,初云第一眼就看到了独孤隐,除他外还有八斗,燕飞南,和一个满身油绿得欠揍的男子。
晏清有些意外,原来隔壁偷听他们说话的人是这丫头?刚刚江童调戏人家的话他们可都是听到了,还以为是谁呢,难怪独孤隐会出手阻止江童继续胡闹。
晏清的表情精彩起来“哟,这俊俏的公子是谁家的呀。”
那怪里怪气的声调引来旁边燕飞南的斜眼。
江童好笑的一把抽了初云发髻上的玉簪,青丝如瀑披散在肩头,初云女子相一览无余。
初云恼怒,瞪着江童,江童则轻挑的看着初云勾嘴一笑,配上他的五官,妖媚至极,他玩味的挑起一缕初云的发丝在手中摩挲。
“这俊俏的公子以后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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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谁放的针
晏清夸张的面部表情精彩绝伦,他看了眼独孤隐,见对方神情一如既往,没什么好观察的。
接着他去观察被江童按在自己身旁座位上的初云。
此时初云正莫名其妙的怒瞪江童“你有病吗?”
只见江童将脸凑到初云的面前,两人的鼻子都快要粘上了。
“我说我会咬烂你的嘴,可不是吓你的。”
忽略两人的刀来剑去,亲密的距离看上去实在像打情骂俏,好不腻乎。
晏清又偷偷的看独孤隐,他还是老模样。
真的不为所动?
这时,对面江童将手里的银针扔给晏清“你扎我也用不着尽挑要害下手啊,我们有仇?”
初云看着晏清,原来刚刚是他出的手?
晏清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我?”
明明是独孤隐,他坐独孤隐旁边,最清楚了!
晏清匆匆捡过那些银针来看,果真是自己专用的银针。
好你个独孤隐!
“阿隐也用银针,你怎么不怀疑他!我的针他也有可能用啊。”晏清不爽啊,指着独孤隐控诉。
“是,可他从不多管闲事,你最无聊爱管闲事嫌疑最大。”
“江童,你这次就真的冤枉我了,你问问飞南,看是不是阿隐刚刚放针扎你的。”
燕飞南不理晏清,江童看着燕飞南自顾自的饮酒,不屑的看着晏清“飞南都懒得理你,我又没要把你怎么样,你怕个什么。”
“独孤隐!”晏清有口难辩,郁结“你有种说实话!”
独孤隐无奈的放下杯子“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晏清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在塌下”
“是我放的!”晏清突然长声承认,内流满面的看着独孤隐,满眼的乞求,嘴上却在说“是我放的针,都怪江童太胡闹了,我错啦,我再也不狡辩了,阿隐,你别再说了。呜呜呜”
再说下去,他藏塌下的那些小金粒子也要被燕飞南给搜刮走了。
“阿清,你逼我讲实话,又求我不要讲实话,我真的很难做。”独孤隐叹了口气。
晏清内心已经崩溃“你什么都不要说,不要说了。”
独孤隐!算你狠啊!晏清掩面。
初云不知道这些人在搞什么鬼,不过她也不奇怪江童和独孤隐他们在一起,独孤隐告诉了她白颂仁是他救的,在刑场江童和白颂仁一起她是亲眼所见,交手的时候江童叫那孩子八斗,初云联想一下,大概就知道,这屋子里坐着的只怕都是落河谷的人。
初云看了看还瘫在隔壁房的杜一人。
这些人都不简单,紫卫和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
江童捏着初云的下巴,将她回转的头扭过来。
“他有什么好看的,爷建议你换个护卫,像爷这种的,能文能武,还能暖床。”
初云刚听他说完,自己腰上就一紧,江童的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几乎是要将她带离她坐的凳子,靠在了他身上。
这江童对她动手动脚是上瘾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