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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时这个人盯着自己的表情,太奇怪,如遇自家祖坟爬出来的老祖宗一般,惊悚?!
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他抖着手指指着她,话都有点说不清楚。
“你!你你你!你怎的在此!!”季惊风不敢置信惊呼。
初云一脸懵懂,他们两认识吗啊?初云很确定,不认识!
未来得及反应,季惊风已有了动作,他左右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不由分的拉着初云便往一小径上离去,躲开了众人的视线范围。
众人心下大惊,不曾想这翩翩公子是这般猴急的好色之徒,看上个婢女,就直接将人拖走去无人处,只怕是要行那等子龌蹉之事,这可如何是好,那婢女瞧着面生,可穿着她们身上同样的衣裳,白府之大,许是新来的姐妹也不可知,是否立马将此事去禀告管家呢。
一众奴仆忧心那被公子拖走的婢女清白,有人真的跑去找白府管事去了。
那边,季惊风将初云拉到四下无人又偏僻的一处,便一把将身后的初云甩在了树干上,初云背部撞击树干,当即痛得脸色苍白。
对方一系列动作来得太快,根本来不及搞清楚为何如此,这男子虽看着是个娇纵公子,力气却奇大,他疾走她狂奔才勉强算跟上,此时他只微微气息不均,她却喘着粗气还头晕目眩。
季惊风毫不迟疑开口便道“得罪了!”
初云不以为他,他这么冒失粗鲁将她拖到这里,确实是得罪她了!
可人家显然不仅仅是此意,初云意识到时,只见他突然欺身而来,双手毫不客气的要来扯她的衣裳,她急得只来得及抓紧自己衣襟,可怎么也拗不过他的力气,瞬间他的手就伸进了她的衣襟里,越过层层阻碍,触上了她的肌肤。
“你这混蛋!登徒浪子!”初云大吼,又怒又急又委屈,性命之忧也就罢了,还要受人侮辱。
许是初云这一吼乱了季惊风的心绪,许是初云眼眸里的泪意呼之欲出震住了季惊风。
季惊风这才意识到,此时两人的姿势着实令人遐想连篇。
一番纠缠反抗,初云已瘫坐在地,背后的树杆上树皮在两人纠缠时脱落了许多,分别粘在两人身上,初云只双手揪紧着自己的开襟,全身防备的怒视季惊风。
而他自己则单膝跪地,另一膝不知何时压住了她乱动的双腿,她就这么被限制在自己的双腿间,自己此时活脱了一副居高临下、凌虐女子的禽兽模样。
初云感觉到他这片刻间的迟疑,趁机便挥拳打去,逼对方躲退,季惊风见秀拳飞来,身子瞬间后移,初云双腿一时间得到自由后,抬脚就踢,极力泄愤。
怎知这人反应极快,蹲姿下也能躲开她刁钻的攻击,矫健闪身站到了一边。
季惊风的手失了那滑凉的触感,理智回笼,一下便有了分析。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她绝不会允许自己这般被人……”季惊风说得尴尬且难为情,又将初云从头到尾又打量了一遍“她也绝不会这般狼狈,此时定在天娲宫,前呼后拥,养尊处优,永远都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怎会在云波城白府为婢?真是可笑,我都与她八年不曾见面,定是认错了。”季惊风自言自语一阵,回神,反而大声质问起了初云“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
初云见那神经病不再发疯,听他自言自语的意思像是他认错人了,又像是她不该长得像谁。
不管怎样,他对一个女子这么无礼,此时却无半点愧意,初云想捅他的心都有了。
所以也大声怒言“我为何要说,就凭你身份高人一等就可以对人如此非礼?之后还要我装作若无其事恭恭敬敬回答你的话?你这人行事这般无状,行错事还无半点愧疚之意,可见品行恶劣之极,真是枉有家世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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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误打误撞
季惊风不料这丫头口舌如此犀利,一时间被怼得哑口失言,有怒正要发泄,却对上那女子固执的眼神,似在指控。
看吧看吧,这人又要仗势欺辱身份低微的婢女了。
暗处季惊风的两随从朝初云竖起了大拇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这姑娘胆肥。
在看到自家少爷拖着那婢女去深处时,他俩早已目瞪口呆,接下来更让他们大开眼界的是,一向对女子甚是挑剔的少爷,今日犹如那暴戾且饥不择食的好色之徒,按着人家的模样禽兽之极。
季惊风气盛冲动却不蠢,初云挖的坑他没跳,生生忍住怒火,转头立在一边,像是在赌气。
初云不屑,真是幼稚的家伙,看他那扭捏的样子,要他道歉只怕是不可能的,或许此时他也明白过来,刚才的行为多荒唐。
初云内心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有急事。
初云站起身整理了一番,正打算离开,却听那男子突然开口。
“你长得很像本公子一位故人,因那人左腋往下三寸有滴雨露痣,刚才见到你的容貌与她如此像,太过震惊,是我糊涂,你怎么可能是她……”
她长得像他认识的人?初云心中又疑又惊,她的身份一直不知,可惜那画像不在身上,否则拿出来问问此人。
这男子震惊的是她容貌与某人很像,后又否认,难道是因为她的性情不像吗?这身体的原主是什么样的人?
她到底是谁?
自己会不会就是他口中的故人呢?
初云极少有机会了解原主,哪怕这个人只是有可能性,她也得从季惊风口中多套出点线索。
初云计上心头,一双眼眸泛着光亮。
“所以奴婢可以走了吗?”初云撇撇嘴故意挑衅的道。
果然!
季惊风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他堂堂季家少爷,说了这么长的废话,跟道歉已无异,这丫头区区奴婢这态度是不识抬举!
季惊风被怄了一肚子气,咬着牙道“不可以。”
“你!”初云装作生气,并阴阳怪气道“公子留着奴婢要作甚,哦,我知道了,公子是要与我谈一谈你是如何撕人家衣服,怎样窥那腋下三寸的一颗痣吗?啧啧,真没想到看着是一表人才,却是败絮其中。本姑娘呢,对你这不良嗜好一点兴趣都没有,你找个和你臭味相投的人谈心吧。”
初云刻意的一番讥讽,使隐藏的两个随从当即吓出一身冷汗,两人已替初云默哀。
姑娘你来世投个好人家。
季惊风已到了暴怒的边缘,可对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还有那指控的双眼,就一肚子火没处发。
冷静!否则,他就输了。
眼不见为净,季惊风懒得搭理初云,转头过去,咬牙切齿道“这腋下有痣之人,是与我有婚约之人。”
两随从悄悄对话“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看样子,好像是的”
“那就是了”
他们家一点就爆的爷,今天居然没爆!还跟对方聊上了!
……
原来对方是他未婚妻。
也就是说,他说她长得像他未婚妻?
初云眼珠转了转,继续嘲“你撕了你未婚妻的衣裳?瞧了她身子?”
“我没有!”季惊风急得暴吼,转过头瞪着初云的时候恨不得把她给吃了,初云一脸的‘既然不是,你倒是解释啊’的表情,季惊风又将答案吐了出来“我是不小心看到的,且那年我才是个十岁小童。”
两随从适时腹诽,这件事整个季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季家公子十岁去王宫玩耍,不小心闯了玉液池,当时那位正在里面泡温泉,对方何等尊贵的身份,公子你虽然是她的未婚夫,那也不能耍流氓吧,这已经是冒犯了天家,要不是巾王喜爱你,你现在哪还能在此地活蹦乱跳。只是这件事关系重大,无人敢嚼舌根,都当做没发生过。
“哟!指腹为婚,青梅竹马,不错啊!难怪你这么急切,早点将人娶回家吧,这逮着个人就误认是她的心切模样,定是相思成疾了。”初云继续嘲。
“谁跟她青梅竹马!谁相思成疾!我才不要娶她!一个乖张狠戾,狡猾险恶的女子,整个大巾都无人敢娶,就我最倒霉。”
初云觉得他突然受了多大刺激似的,气愤填膺,自己被他唬得一愣一愣。
“你不喜欢她啊?”
“我六岁那年第一次见她,被她用物什敲破了头。十岁那年不小心看到了她腋下的雨露痣,她便要提剑杀我。喜欢她?呵”
季惊风一脸不甘的看着初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