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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会赶来云波城。
信中还提及古大人请示吾君另派人赶往云波城,先协助他等暗中调查,并再三嘱咐此事不能大举动作,以免打草惊蛇。
因是给他的密信,所以此事的知情发放权在他之手。
不知为何,他便隐约觉得案件与那位白驰白大人会有些关系。
如今的白大人从白老城主那接过地方官职和城主旧名,城中威望日益见长,是云波城独树一帜的大善人,平民百姓心中的救世菩萨。
可这世上哪有救世菩萨,罗弘文凭借多年的刑侦嗅觉和直觉,立马作出了判断,对白驰隐瞒下了古秋晨的密信和今日季惊风来城宣密旨的事。
罗弘文在考虑要不要将自己对白驰的疑虑告知这个年轻的公子。
季惊风见罗秋文欲言又止的模样,不在意的说“罗大人是否觉得我季惊风难以担当此任?”
罗弘文一惊“不不不,卑职绝无此意。”
季惊风是君王派过来的,虽无明确官职,罗弘文也不敢怠慢,而且他还是大将军唯一的嫡子。
哎,这是来了个祖宗啊~
罗弘文只能将心中所虑捡些说给这个年轻气盛的公子,不言明事情的症结,反怕他打草惊蛇。
季惊风听完后,很为赞同“还是罗大人考虑周全,如今我等只需暗中搜集白驰犯案的证据。”
“是是是,公子英明。”罗大人揩了揩汗。
下面众人见罗大人都这般了,内心均是一片哀嚎。
而季惊风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追查出幕后主使,在巾王面前立一大功,这样才能有条件与巾王解除那可笑的指腹为婚。
金麟公主,哼!那个乖张狠戾,狡猾奸诈的恶女,谁爱娶谁娶去。
他季惊风绝不娶!
……
两日后的夜里。
一挂着‘姚府’烫金牌匾的府邸。
府邸主人姚铮在宴客的厅堂内与云波城一些乡绅商贾饮酒作乐,厅中央莺歌燕舞,笙箫鼓乐。
近亥时,宾客散尽。
纸醉金迷了好几晚的姚铮,这日终于是清醒的回到了就寝的屋子,入房便见着了床榻上卧着的一人儿,背对着他朝里侧卧,姚铮笑着欺身而上。
“宝贝还在生我的气呢”
女子转过身来娇嗔道“来云波城一月有余,你天天陪着那些外人也不陪陪我。”
“我如今不是来陪你了吗”
女子不理。
“娇儿别生气,为了以后我们不得不舍弃眼下,如今我是一介商人,自然要去与商人打些交道,今日我已收到云波城城主的请帖,待我结识了城主,在云波城站稳脚跟,咱们以后才算是真正的高枕无忧。”
姚铮说着说着,看着身下女子倮露在外的肌肤,一时间双眼欲火,体内血涌翻腾,于是干脆停嘴不说,因那嘴已去调逗被唤娇儿的女子。
“阿铮”女子急切唤着。
姚铮邪笑,急得饿狼扑食般,身上的衣裳已扯掉了七七八八,而女子也是袒胸露汝,两人皆是欲火焚身。
“娇儿,你这么主动,待会莫要求饶。”
正当姚铮准备挺身进入那娇儿的身子时。
房内某处一声轻嗤细不可闻,姚铮浑身一紧,喷薄而出的情欲焉个没影。
“谁?!”姚铮大喝,瞬间也做出反应,一把抽出床头的剑立在那里,东拉西扯的将外褂披在身上,床上女子也是吓得脸色发白钻进了被子里。
“改了名换了姓便连亲弟弟都不认识了吗?王兄。”
阴暗里那说话的人逐渐现出样貌,姚铮见到那人脸白如纸,用剑颤抖着指着对方惊恐大喊。
“拓拔决!不可能,你,你怎么还活着!”
………………………………
第十五章 拓拔决的恩怨
拓拔决冷傲的双眼透着讥讽。
“就凭你和大王兄那拙劣的伎俩?”
说着便踱步至桌前倒水喝茶,此举把姚铮吓得连连后退并惊恐大喊“拓拔决,你站那别过来!”
拓拔决顿住,看了姚铮一眼,颇无奈的摇了摇头。
“为何我生来就要同一群又蠢又弱的废物竞争,就没有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拓拔决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被说又蠢又弱的姚铮怒吼“你少得意忘形,若不是父王偏爱于你,眼中看不到其他人半分好,你以为凭什么你能坐上今日的储君位,非嫡非长,也不知你那骚贱的母亲对父王使了什么巫术!”
姚铮的话说得又急又快,可比他更快的是迎面来的剑风和胸前的疼痛,自己耳边拓拔决剑出鞘的余音还在回旋。
姚铮看着胸口血涌而出,怔愣片刻后,抚着胸口连连后退瘫坐在床边,口中鲜血汹涌而出。
拓拔决阴鸷着面孔,狠戾道“你们害死我母亲不够,竟还敢诋毁她。拓拔铮,今天我来收你的债,待我回捷,便是你母后和大王兄死期!”
床上的女子这时看到姚铮的模样大哭起来,顾不得其他咕噜滚下来,身上衣物凌乱不堪,她跪在拓拔决跟前,一阵乱磕头。
“阿决求求你,放过阿铮吧,他如今已舍弃拓拔王族的身份,对你构不成威胁了,你饶过我们,饶过我们好不好。”
拓拔决如今在捷国大势已成,地位无人撼动,他们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啧啧,这不是父王自小给我定下的王妃么,秦相家的大小姐,捷国第一美人秦娇?”拓拔决怒极大笑,脚下这个与他一起长大,自己心中早已将她视为今后常伴一生的人,终于肯从别人的床上滚下来面对他了。
“刚刚在我王兄身下浪荡淫jiao的人原来是你,真没想到,堂堂秦家大小姐在床上与人苟且时,与我捷国那遭万人淫秽的妓子一般无二,着实令决大开眼界。”
秦娇听了拓拔决阴阳怪气的侮辱,脸色青白,下巴随即被剑尖挑起。
拓拔决突然面容和善的询问“你看看你旁边那废物,秦小姐确定要和他一起去死?我真是好奇,就因他母后是捷王后,你便下这般狠注,舍弃富贵荣华的小姐生活和未来捷王后的身份。你心中是不是认为我母亲身份卑微,我这王子无依无靠,储君之位终将不保,这才找了这么棵大树?”
拓拔决狠狠甩开秦娇的下巴,满脸厌恶。
“可惜你这棵大树,马上就要被我砍了。”
“不!”秦娇大声反驳,早已泪流满面“与那些无关,我愿意跟随他,全是因为我爱他。你一向性情凉薄,行事专横,不容别人违抗半分,也从不曾替别人着想。怎能明白对女子温柔以待,贴心关怀。阿铮他虽是王后所出,却无半点养尊处优,目中无人的狂傲,对我从来都是知冷知热,我岂能不动心。呜呜~”
姚铮听了秦娇的话,一时意动,忍着痛滚落下来抱住秦娇抽泣起来。
“娇儿”
“阿铮”
两人环抱,一对苦命的鸳鸯。
拓拔决看着竟觉得无比可笑,接着他眼露寒刃,话锋一转。
“既然这样,我便给王兄一个机会。”
抱着的两人听拓拔决松口不敢置信,这是在阎王刀下求救,居然成功了?特别是拓拔铮,忍不住惊喜的望着拓拔决,只见拓拔决兴味的看着他又一次开口。
“若你杀了她,我便放了你。”
……
门外候着的木莲英看着远方的夜幕,心里再一遍麻木的默念:主子绝非计较之人……
拓拔铮死盯着拓拔决,心中却是在想,只要杀了阿娇,他就有活下来的机会。
而秦娇一时竟呆在了原地,她可以与拓拔铮一起去死,她不怕死。她本以为拓拔铮也同她一般,只是当对方短暂沉默,便提着剑站起身俯视她时,眼里已无先前的缠绵悱恻,似水柔情。
此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双眼早已视线模糊,整个人伤心绝望,一片灰败。
好狠!这扼杀人生念的手段,远比一刀下去残酷千百倍。
“娇儿,对不起,我答应你,此生绝不娶她人,只有你秦氏一妻,我…我不能死,我毕竟是王族血脉,我……”
拓拔铮不耐再找理由,或许是连他自己都觉得不管什么理由都会显得自己此时很人渣,牺牲秦娇换自己活命,这不需要任何理由!
于是他索性提剑,毫无眷恋就准备了结瘫坐在地、了无生气的秦娇。
只是高举的剑并没有落下去,拓拔铮就颓然倒地。
那不敢置信的双眼永远定格,拓拔决木然的甩去剑上的血液,又在拓拔铮身上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