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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是奔着我花桑洞的东西而来,你们巴不得我花桑洞从此销声匿迹,占我花桑洞千里沃土。哼!”
拉布愤然离席,依丽罗紧跟着拉布而去,阿萍在水寨一副放浪不羁的模样,今日到了这里就一直不言不语,也不看拉布和依丽罗,此时两人从她身侧擦过,她淡淡的看向拉布,拉布目不斜视而去。阿萍迟缓的露出了惨淡的一笑,眼睛里全是落寞与孤寂。
她自始自终都没有看一眼依丽罗。
独孤隐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三人的关系。
今日审讯到此,拉布突然离场,且各部族族长需要回去消化,明日将继续一日。
阿力领着阿遥初云他们回去。
九桑七巧他们因和方老一起,方老又是唯一一个说了此行是取碧火天心的人,又被拉布关在了花桑洞的洞牢。
独孤隐临走前吩咐九桑七巧。
“今晚花桑洞会有些混乱,你们见机行事,提醒黄景他们别强出头,惹人注意。”
九桑和七巧纷纷点头。
到了水寨竹楼,阿遥趁初云沐浴的空档,找到独孤隐。
“你为何接近棱儿?”阿遥开门见山,表情非常严肃。
独孤隐收敛往日的淡笑,同样表情认真。
“自然是欢喜她。”独孤隐沉思了一瞬“不,我是爱她。”
阿遥一怔,她此生未曾听人如此直白的说爱一字。
纵使她一开始心中侥幸的以为,乜杭是爱她的,可在后面的困境重重,尔虞我诈中,也会怀疑乜杭情义是几分真假。
有些情感,始终不说出来,身在其中的人会渐渐怀疑这份情感,怀疑揣测的这个过程是痛苦的。
阿遥表情放松了许多“我能信你?”
独孤隐也露出了由衷的微笑。
“您且看吧”
“好……”阿遥顿了顿“还有一事你和棱儿……”
“是”独孤隐斩钉截铁“对于此事我无话可说,即便没有花谷的花毒作祟,我亦时刻想要她。如今,她已是我的,此生非我莫属。”
阿遥脸红耳赤,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直接嘛,还是她真的老了。
“咳咳,那你可知道,棱儿身上的端倪。”
独孤隐想了想“你是说他左腋下被雪凝脂覆盖的玄草纹身?”
阿遥惊道“你果真知道!可是你父亲告诉你的。”
“不是,是晚辈无意察觉到,不过,雪凝脂是落河谷的东西,此时与家父脱不开关系就是。”
阿遥进了一间内室,拿着一卷图出了来。
“这是你父亲当年没有拿走的逍遥山水总图,你拿去吧,欠你父子的人情,我无法偿还。”
“您言重了,我们以后是一家人,晚辈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讨您欢心。”
这孩子这张嘴真是……
难怪她的棱儿栽在他手里,连她这个半老徐娘都被他几句话逗得心里甜滋滋的。
哎……希望她的棱儿一声都开心幸福,这是她这个做娘一直以来的祈祷,如今见到有独孤隐护航左右,她既开心有安心。
“我没别的要求,照顾好我的棱儿……”
“是”
………………………………
第211章 驯兽
夜深,阿遥带初云和独孤隐坐在阿满的身上悄悄离开了竹楼,只要阿遥不愿意,水寨根本无法关住她。
初云看了看他们落地的位置,一颗参天大树,林中不知什么植物有发光的功能,让四周犹如梦幻仙境,美轮美奂。
初云和独孤隐从阿满身上下来,阿遥对他们说“你们在此地等我,我去将那头金麟带过来。”
阿满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竟是一跃数丈,瞬息不见。
四下悄然,有悉悉索索的动静,荧光中的独孤隐环住了初云。
“这些日来,都没好好抱过你。”
初云腹诽,明明前天才抱了,比抱还亲密。
“你到底想对花桑洞做什么,今日你在花桑洞的一言一行总让我有种花桑洞要遭殃的预感。”
独孤隐勾嘴浅笑“你的直觉很准。”
“啊?!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是让拉布把人都扣在花桑洞里,好让花桑洞的女子们今晚找到自己的有情郎。”
初云懵了一瞬,没头没脑的问“你、你为何要这么做啊,这样不是害了他们吗?”
独孤隐摇了摇头“这次随你出行的人都是被甄选过的,从你天娲宫失踪被找回后,这群挑出来的紫卫和御前军便由巾王下令特别训练,待有一日护你进西南深林,除了几个陈副统领,有妻室儿女,其他人要么家中无人,要么卖命将银子留给了家中孤苦亲人。”
独孤隐见初云露出了伤心,刮了刮她鼻子。
“他们自然也难成亲娶妻。”
“可如此,他们便只能留在花桑洞。”
“你怎知他们不不愿?”
初云怔然。
“浮世繁华,有人只愿守一寸净土,与自己亲人爱人度日,只是世道苍茫,他们找不到归根之处,或是没人解开他们的枷锁,放他们自由。”
“你说留他们在花桑洞是放他们自由?”
“且看吧,今晚花桑洞定会热闹非凡。”
初云表情奇怪的看着独孤隐。
“怎的呢?”
“总感觉你当上月老之后,那股脱尘的仙气变老了。”
说着说着,独孤隐看初云的眼神变得有些火热,初云被硬生生看得面红耳赤,不就是说他的仙气老了,又不是说他老了。
想到什么,初云失声问道“黄景他们不会被花桑洞的那些女子给那个了吧,孟娘会伤心欲绝的,到时候我就是罪归祸首了,呜呜。”
“那个是哪个”
初云瞪了独孤隐一眼“明知故问”
独孤隐忍不住在初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放心吧”
过了许久
“我已经和你娘说了”
初云意外“说什么了?”
独孤隐无答,只静静的拥着她。
初云便不再问,因为她跟着这份感觉走,感觉告诉她,独孤隐心中有她。
他心中有她,她和她娘说什么,她都信他。
两人被林中晶莹的柔光辉映,一副世外眷侣的恬淡,阿遥静静看着不愿打扰。
她身边的金麟被阿满的威严震慑,不知所措,爪子踩到了树枝发出一声响,那边两人便分了开来。
阿遥走到神树之下,阿满带着一只比阿犬小一些的金麟来到神树前。
“今晚我要驯服它?”
那边的金麟戒备的看着初云和独孤隐,因为他们身上有其他陌生金麟的气味,而这只金麟居然和它身边这只金麟王有血缘关系。
金麟是孤傲勇猛的动物,阿犬虽有阿满的血缘,但此时从气味上判断并不强大,所以这只被金麟王压制的金麟更是想要胜过阿犬,对初云和独孤隐拥有不一般的抗拒。
阿遥见此,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独孤隐亦有所察觉。
“看来驯服它较为不易。”
阿遥点了点头“你们两身上都有麟儿孩子的气息,驯服任何金麟都是比登天还难。”
初云苦笑“娘,您这话说得,那我还要不要试了。”
“试试吧,你娘找这只金麟费了不少功夫。”
初云皱眉,心中想,你怎么知道。
独孤隐想来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怕她憋得慌,就直接解答了。
“金麟王能一跃数丈,还能召集金麟聚集,而你娘那晚消失了一整晚。”
初云了然点点头,阿遥却是听得惊悚,第一是独孤隐仅凭对阿满的一些初步了解,和对她那晚离开的时间推断……
等等!
他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又怎么知道自己一整晚没有回来。
阿遥被自己的想法噎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使劲的安慰自己。
算了算了,说好了,只要他照顾好棱儿,她什么都不管的。
阿遥将驯兽的技巧手把手传给初云,又有阿满坐镇。
一个时辰过去,初云和金麟对峙占尽了优势,还是没能使这只金麟低头。
初云冷汗连连,站都站不住,独孤隐皱着墨眉扶住了她。
“就到此吧”
阿遥哑然“这才一个时辰过去就放弃了,我当年驯服阿满用了整整半日啊。”
“与金麟结盟需要缘分,有阿满坐镇,这只金麟迟迟不肯认主,只能说我们和它没有缘分,坚持再久也枉然。”
呃……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可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