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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云不敢动,独孤隐的按摩很舒服,她的身体渐渐放松,有了睡意。
腿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初云迷迷蒙蒙娇嗯了一声,瞬间房间内落针可闻,独孤隐身子僵硬,他看了看榻上的人,摇头失笑,她已甜甜入睡,全然不设防的模样令他心中柔软,再在她身边呆下去,是自找折磨。
窗边冷月,凉风拂去燥意,独孤隐清醒了几分。
儿时涉猎群书,有书论毒,其中有言世间之毒,情毒为首,摄魂蚀骨,中毒者须自救,世间无良医。
情爱一事,不食其味者不知,食其味者,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他那时幼小,心中有些傲气,因父亲的事,对男女之事尤其不以为然,甚至存了些冷漠和抗拒。
可不曾想,有一日自己会在意料之外得尝情爱滋味,令他在意又惘然。
女子的恋慕,他习以为常,为何偏偏对她上了心,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每每想起,初见那日,她死里逃生,着湿透的麒麟袍伫立屋前,依旧明艳鲜活,他便为那刻留恋。
羞红的脸,躲闪的双眼,明明和其他女子见到他时的模样一般无二,却令他无法不在意,九桑说着什么,他却一本正经的假装听着,余光留意着她的神情和举动。
那个时候他的心境就乱了……
为自己寻找理由也好,慌乱之下躲避也罢,他只是外表风轻云淡,实则为了目的可用尽手段之人。
晏清说他虚伪狡猾,又何尝不是因为了解他,提醒他。
将她推得远远的,他们这一生会少许多波折,她的日子就没有他独孤隐带来的艰难。
可推开她,太难熬。
他不是为她考虑,是为自己,推开她,自己过得太难。
这傻丫头肯定还以为是她多么的爱慕他,他才妥协的吧……
傻姑娘……
翌日清晨,初云在敲门声中起来,开门一看她的娘阿遥带着些许疲惫站在门前,却满脸高兴。
“棱儿,娘给你找到一头小金麟,呆会等阿力他们离开水寨,我就见机带你去见见它,尝试看能不能驯服它。”
初云刚想点头,一道声音阻止。
“不行!”
阿遥初云纷纷看向出声的人。
阿遥眉头轻皱,不赞同道“我不是说了你不能来三楼吗?”
独孤隐缓缓上楼,初云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娘,他昨晚就登堂入室了,这会算是光明正大。
“她驯服金麟的时候,晚辈要在场,已保证她的安全。”
阿遥噎了噎,感觉自己这个娘,还没他这个与自己女儿关系不明的男子有说话权,他这护犊子的姿态比亲爹还上道几分。
阿遥嘟囔道“有阿满在,而且那是一头小金麟,不会有问题的。你要和阿力去花桑洞,今日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独孤隐不管那些,依旧不松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族长已在院外等候,晚辈先告辞。”
“!”阿遥被独孤隐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平常看着挺温煦的,怎的有些事这么霸道呢。
阿遥看了看她的女儿,好像是关于棱儿的事,都是他说了算似的。
有没有搞错,她才是棱儿的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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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男少女多
可阿遥没什么底气,毕竟自己缺席乜棱的成长,没什么说话权。
若不是独孤隐带着乜棱来到水寨,她依旧是见不到自己的女儿。
哎
她能够回水寨多亏了游子,能够与自己的女儿团聚多亏了游子的儿子帮忙。
听他的就听他的吧,只要他是为了棱儿好。
阿遥突然心中有个奇怪的念头。
独孤隐这架势完全能把她女儿捏来捏去的,若是他对棱儿心存别的心思,棱儿不就吃亏了。
她一个激灵,急急问初云。
“乖棱儿,你告诉娘,你和独孤隐是什么关系。”
初云眼珠子乱飘,呐呐道“关系还不错吧。”
阿遥一把抓住初云的双肩,有些紧张道“你们是不是已经私定终生了?”
初云惊叹她娘的脑回路,虽然奇怪了点,却居然将她和独孤隐的‘偷鸡摸狗’给蒙对了。
“倒没有私定终生这般严重啦,只是……”
有些首尾就是了。
哎呀,她怎么觉得自己和独孤隐就是一对不顾礼义廉耻,私相授受的男女呢。
好吧,他们一个来自未来,一个来自隐世之地,没有那么多世俗约束,倒也说得通。
初云捧着自己的脸,陷入了自我劝道的纠结中。
阿遥见状,深知自己猜对了。
虽然不该问,但是她女儿的人生大事啊,她忍不住还是试探问了。
“你们有了肌肤之亲?”
初云不想骗阿遥,她虽然来自现代,场合和场面都见过,不过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多少露出了少女的羞涩。
阿遥目瞪口呆!一把将初云拖进房中,关上了门。
她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当即就去解初云的衣裳,初云莫名其妙。
阿遥当年在乜棱身上纹了荒野群山的图,一般人没见过逍遥山水总图是不可能有其他怀疑的,只会觉得乜棱身上那蜿蜒的纹身,不过是胎记。
独孤隐显然是游子的儿子,他对乜棱是出于真心喜欢,还是多年后依旧不死心寻找逍遥山水总图,是不是要从棱儿身上把图给拿回去,这让阿遥忐忑。
她不知道游子和独孤隐要这图的真正目的,游子说他要这图纸是为了毁掉它,阿遥当时信了,但如今游子的儿子出现,又和自己女儿有了牵扯,她不敢拿棱儿的一丝一毫来冒险。
若独孤隐意不在棱儿,与棱儿有了肌肤之亲,棱儿到时候感情深陷,无法自拔,伤心难过怎么办?
她自己是尝过被欺瞒的痛苦,爱之极恨之切,这恨又怎是那般好尝的滋味,她不能让棱儿受这样的苦。
初云不知阿遥作何,配合褪了衣裳。
阿遥在初云的腋下找着什么,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棱儿的左腋下用玄草汁画了地势图,可左腋下,肌肤干净,她又去右腋下找,同样一无所获。
初云奇怪,想到什么便问她娘“娘你是不是找我腋下的雨露痣啊。”
这颗痣真没什么奇特的,就是像一滴露水。
季惊风当初闯温池,匆匆一瞥还能将这刁钻的位置上一颗痣瞧了去,她真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力。
见阿遥在腋下找,初云当即想到了那颗雨露痣。
阿遥被初云的手指引着去看左腋下,大惊。
那是玄草汁染的痕迹,并不是痣!这说明阿遥她没有记错。
只是棱儿身上的图不知何种原因被掩盖了。
玄草汁是洗不掉的,阿遥只能猜测棱儿在她离开后,被人用了另一种掩盖玄草汁的药物,使得她画上去的地势图被掩盖,而这一小点像雨露的玄草汁印记,是没掩盖的住的残留。
这个人,除了游子,她猜不到别人。
花桑洞
花桑洞的女子大多妖娆撩人,原因只在于花桑洞男少女多,女子想吸引为数不多的男子,都在媚态上下足了功夫,不止为了欢爱,更为了能留住一个男子的心,宜家宜室。
只是花桑洞的男人们好似对这样犹如勾栏院里的女子姿态习以为常,反而不太关注。
反倒是被掳来的御前军还有紫卫,以及来自飘渺城的守卫兵们,个个都目瞪口呆,应接不暇。
这两日花桑洞热闹非凡,那些终年见不到几个男人的女子们,被大巾的这些士兵迷花了眼,只差守在洞牢前流口水了。
这些士兵不可谓过得不好,有美色三五不时的在洞牢门口盘旋,送来的牢食丰盛,花桑洞洞主更不曾对他们用刑审讯,反而周到的养着他们,只是限制了他们的自由。
几个为首的更是被‘呵护’起来,因颜色好,穿着与其他士兵不一样,绫罗绸缎的衬得俊俏英挺,馋得那些花桑洞的女子一身酥软。
季惊风,拓拔决,江童,晏清,还有季月季阳木莲英关在一处。
陈副统领和其他人分别关在其他三处洞牢。
季惊风他们的牢洞门口,时不时有女子上来搔首弄姿的,牢内的几人脸色一阵阵阴沉。
季月季阳听说昨夜陈副统领他们的牢洞里,被花桑洞主提出去了几个长得不错的士兵,这个时候放回来,一个个脸红不已,身上还残留着一股之气。
结合这里女多男少,女子又如此奔放浪荡……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