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但我仍旧会称她为安琪。”鱼诺将身后的安琪拉到身旁,低声道。
“那是您的事。”米歇尔似乎毫不在意,转身便向早已等候,或者侍立在远处的伴读女孩走去。留下独自站在原地,悄悄打量着掌心之物的鱼诺。那是一枚更的紫罗兰徽记,通体用纯净的钻石镶嵌而成,一望而知它的重量。紫罗兰徽记旁附有一张纸条,此刻已经在鱼诺掌中化为灰烬,但鱼诺记得它的内容:“芭芭拉请求萨米基纳的庇护,为你。亲爱的创始者,你或许是芭芭拉的救世主。她来自充满坎坷的家族,非常孤独。”
芭芭拉?倒也没错,只有她会在此时帮我吧……鱼诺长舒口气,随机心中又升起不安。萨米基纳可不是好惹的,若不是刚刚看到了米歇尔在幻象中对他颔首的表情,他也不敢将对萨米基纳的发言得如此直截了当。可米歇尔来到这里真的只因为芭芭拉,被她感动?与紫罗兰如此相符的米歇尔,鱼诺在最美的梦境也不敢这般期待。
芭芭拉……鱼诺晃了晃头,努力服自己不去思考不安的最后一个原因,但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高年级宿舍区的方向走去,并且没有忘记在到达前绕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路――为了她。
………………………………
第六十三章:嫉妒(1)
鱼诺如约为阿曼达擦了一周的鞋,并且在清晨为她准备可口的早餐。每,当阳光穿过灰色的空,缓慢地移到餐桌上时,鱼诺都感觉到好似回到了宁静的童年――虽然严格来,对于没有记忆的他,童年虚无缥缈。
阿曼达的餐桌反而没有那么枯燥,上面铺着带有彩色方框的桌布,桌子正中有一只充满童趣的花**――一只猴子伸出长而细右臂揽住花**上伸出的树枝,另一只手臂则尝试着去够一只飞在空中的蜻蜓,那只蜻蜓的尾巴刚好拂过猴的头顶。而且阿曼达的早餐虽然简朴,但她要求鱼诺一定尽他的想象将它们摆成最马行空的造型。
鱼诺不知道这是她的刁难,还是她对自己古板的补偿。但每他将早餐摆好后,总要在餐桌旁观察自己已经留下深深疤痕的胳膊。那些痕迹割裂了他尚且泛着青春痕迹的皮肤,在阿曼达可爱而绚丽的早餐旁对鱼诺嘲笑,也越加增添了旁边童真的美丽。残酷与纯真,当它们并存时,鱼诺从未如此真实地感受到自己属于人类的灵魂,完全没有魔神的份儿。或许,只因为他是创始者,那些原本就是他的造物。
“他们为何不干脆消灭我?看起来我是唯一的威胁了。”有一,鱼诺这样对来到他身后的阿曼达问道,“你,也可以轻松一点。”
“这个……”阿曼达经过他身旁,摆弄着桌上的早餐。过了片刻,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缥缈神圣起来,“创始者,这世界不能缺少你。无论你受难或者快乐,伟大或者邪恶……这是来自守护者的传承。”她最后补充了一句,重新恢复了平日的语调,听起来似乎还有几分轻松。
“我是这个世界的象征?”鱼诺犹豫了片刻,终究没有阻止自己的好奇,虽然阿曼达的回答也许会让他更绝望。一个象征?他们为什么不去雕刻一件没有生命的石像!
“这取决于你。你,嗯……总知道这个世界始于你,对吗?”完,阿曼达喝了一口牛奶,正式开始她的早餐,“如果有机会,你可能会充分理解这句话。创始者的力量已经衰弱至极,但并非像你所想的那般低贱。”
“然后,咳咳,听你最近和萨米基纳结盟了?”字斟句酌地讲解完毕后,阿曼达迅速打断了鱼诺的好奇心,轻咳两声问道,“米歇尔甚至直接请求我,要我照顾你。”
“……萨米基纳只是正式开始与我接触,而米歇尔大概与我比较投缘。”鱼诺望着阿曼达的双眼,从那双眼睛里,他看不到任何喜悦或者厌恶。可能两者都有,所以达成了微妙的平衡――鱼诺宁可相信是这样。
“今我已经履行了承诺,那么我出去了。”对视了片刻,鱼诺放下了一直按在伤痕上的手,轻声对阿曼达道。
#唯一(…正版,6其他qp都(p是j盗|版sx
“学员鱼诺,你可能听过所罗门之匙伟大的公平,但你要清楚,学生间的争斗在某种程度上受到鼓励,而且因为领导属地的需要,所罗门之匙绝不会干扰他们自己选择追随者。”阿曼达在鱼诺转过身去的瞬间开口,轻轻搅动着银质的勺子,“通常,有震慑力的家族不会有太多耐心。我方才过,你活着,就好。我希望你认真思考这句话。”
“我准备好流浪了,导师。”鱼诺点点头,却没有转过身,“我将安琪带出巴贝卓,从未打算将她还回去。”
“哦,也好。你的下一个题目是‘妒忌’。不过,出于各方面的均衡,我想你会对口袋里的资料有点兴趣。”阿曼达继续喝着牛奶,让杯子完全遮住自己的双眼。同时,一个魔法阵在鱼诺脚下亮起,光芒慢慢吞没了他的身影。这次,他连递交申请也免了。
“聪明,可也离万劫不复更近。”阿曼达放下杯子,想起她年轻时为曾经的鱼诺们留下的泪,每一个。他们几乎都喜欢纯真的东西。
“然而这就是家族的‘以礼相待’,他们总是真地赴死。”阿曼达将手伸到桌布下,熄灭了一块紫色金属上的光芒。
………………………………
第六十四章:嫉妒(2)
他无声地躺在地上,身下暖烘烘的干草刺痛了他的背。但他无力翻身,因为他还处于半昏睡中,半张开眼睛只是因为他本能地感觉到了陌生气息。虽然照在脸上的阳光提示了正午的平静与温暖,周围传来的马粪味儿有种家的幻觉,可他只在自己这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稍稍挪动,神经就会被危险的预感刺痛。他像一个突然降生的人,对周围一切都竖起一层隔膜,紧张而痛苦。
令这种痛苦尤甚的是面前突然闯入隔膜的人,那人身上强有力的气息让他强迫自己苏醒。他用双手支撑着地面想要逃开,但那人抓住了他,力道之大几乎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你很弱。”那人看着面色惨白的他,摇了摇头,拉开他的衣袖看了看,“不过从你的伤痕看来,你还能吃一些苦。”那人抱起他,带着他向谷仓外走去。在摇晃中,他再度变得昏昏沉沉,只听见那人低声喃喃着,似乎在着道歉的话。眼前,有雪飘落。
“他就是阿尔瓦。”那人将他放在谷仓外的草地上,似乎在向别人介绍他。因为他马上感觉到有人来到了他身旁,紧接着的遭遇并不美妙――他想他此刻需要的是一幅担架,然而现实却给他一幅手铐,而后,他像一件货物般被丢上了马车。未待他弄清状况,马车便开始摇晃着出发。他着急地一点点向上挪动身体,好不容易能够看到光,头已经被双手上的手铐拉住。他挣扎了几下,倒在旁边一人身上。
“你是谁?”用双腿接住他的人问道,他并没有太感激那人,因为那人闻起来似乎很久没有洗澡了。
“阿尔瓦。”他想了一会儿,嘶哑着声音回答。一种不安迫使他的声音异常虚弱,似乎他正在决定自己的生死。
“得了吧,我可是他的旧相识。我看,你可能是哪里的奴隶,刚跑出狼窝又落入虎口。”那人摸索着他的口袋,似乎想要找到什么东西来证明他的话。但他很快放弃了,因为眼前这奴隶显然在奴隶中也是穷鬼。
“好吧,反正也是九死一生。谁让家里太穷,连替身也找不到。”那人干脆和他靠在一起,慢慢合上双眼,调匀呼吸,“就叫你阿尔瓦吧。我叫埃弗里,哥哥已经成家,弟弟则是妈妈最宠爱的。明明年龄相差无几,他却每吃着烤红薯看着我砍柴……”埃弗里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他似乎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而阿尔瓦却一直半梦半醒,“九死一生”四个字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自己真的是替身吧?自己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听着埃弗里的鼾声,阿尔瓦这样想道。他敏感的思绪在埃弗里越加均匀的呼吸声中慢慢沉下去,被梦魔拖入更深的黑暗中。那里有似乎四季不变的阳光、严肃的人脸和诡异的漫飞雪,但他总也看不清雪的形状,那张一直悬在空中的人脸也离他太远,难以靠近。一种坠落的感觉伴着孤独将阿尔瓦包围,他大声叫喊着,直到从梦中苏醒。
不过现实更像是噩梦。
乍一睁开双眼,迎接阿尔瓦的不是埃弗里的睡脸,而是一道在阳光下泛起可怕亮光的鞭影。未等阿尔瓦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