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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明说:“林丽不在,还真不习惯!”
许潇潇说:“可不是嘛,像少了很多人!”
陈大伟说:“以后别让她来咱班,不理她!”
三个好朋友虽然这么说着,但很快他们就在学习的气氛中忽略了这件事,倒是远方的徐然,总是忍不住在周末的晚上回来看一看他的小人儿,在校园内外,在林荫路旁,在文与数的海洋,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和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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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文写了这么久,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一样,回头看看,自己都感觉有点不像真的。
还记得刚开始想写的时候,在纸上写下人物和对应的名字,心里想着只是记述那一段时光,全当是一场祭奠,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愿意长大过。
写了第一章,重现了某些场景后,心里的激动真的无以名状。尽管后来码文的日子很艰难,我还是感谢这个开始,在写字的这个过程里,我每天都沉浸其中,喜悲交替,我总是告诫我仅有的几个读者别对号入座,可是在我自己编织的梦话里,我一样忍不住全身心入戏其中,尽管我写的情节如此单薄,文字如此匮乏,但起码有一点是真挚的,那就是情感。
我自然不知不觉的把自己代入“林丽”,以至于阿潇说我,你把林丽写的还不如自己可爱和优秀。
而“徐然”,就如我心里偏爱的一样,自然而然被“完美”,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或者也不想被收拾。
在这场毫无意义的码字过程里,我的挚友忠粉儿陪我一起疯着,他们大多时候还要忍受我的神经质,外带着做我的心理医生,甚至大秘还要去学心理学,因为怕我哪天真的疯
故事里的人,从秋季走来,已经经过一个寒冬到了春暖花开。
故事外的人,也随着这个脚步走到了五月,不言及他人,只说我自己,真的感觉挺好,有那么多时刻,真的想去做一回林丽,再好好读一回书,再认真喜欢一个人,当然,这只能是想想,人生这条河,何曾倒流过
刚好写到至尊宝的爱情,也是圆了自己的一个“情怀”梦,之前的设定希望徐然和林丽一起看,但情节赶到这里就这样安排了,我总是在想,里那一瞬间的唯美,是不是在某个时间在某个人身上,你们也发生过,如果青春不曾这样绽放过,因何你要念念不忘,时刻怀念着。
大概有二十万字了,细想想,其实什么也没有写。
故事不是我的故事,人不是我的人。
这样说好像多少有点伤感,但我还是喜欢他们,毕竟他们身上都有我们的影子。
许潇潇和赫爽,李佳明和陈大伟,程鹏飞和夏晓敏,林丽和徐然,大概就是我的青春。
有那么些人,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长大。他们的人生走过了大半,却喜欢把自己定格在某一段时光里,我想,我就是这样的人吧。
我的记忆里,始终是一个火炉,一个教室,一个跟我一起写字的人。好像后来那些经历全不管,只有这些就能成为一个永远。
鸿雁说: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
这话我觉得有道理。
尽管我把美好的向往停在了记忆的那个时段里,但我还是相信,生命是向前走的过程。我喜欢的人,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岁月的洗礼,总是将最真的感情沉淀下来,时过境迁,能陪着我灵魂一起向前走的人,依旧只有几个。
足够了。
大概是因为太过清闲,才多了这些“善感”,在不想码文的日子,用文字“碎碎念”,未来的林丽和徐然该怎么走下去,我并不知道,内心深处,真的希望他们历经风雨,有始有终。
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作者,少一些神经质,多一些灵感,不要半途而废,就算针法不缜密,条纹不细致,也能把这件毛衣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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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1)
林丽就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写着《同学录》,化学老师的模拟试卷已经讲完了大半,学生们却没有几个在听的。
许潇潇一手支着头,一手握着笔,一会儿看看老师,一会儿瞄一眼林丽。
林丽正在用黑色的钢笔描写“友谊长存”几个字时,身后的徐然轻轻拍了她一下。林丽身体向后倾斜,敏捷地接过徐然递来的字条。
“晚上去唱歌!”
“好!”
“叫上许潇潇。”
“嗯!”
“你忙啥呢?”
“写《同学录》。”
“听课!”
纸条半分多钟不见回传,徐然遂坐直身子,像模像样地看起了黑板。
化学老师又转身去写板书,林丽的身体又倾斜过来,徐然会心地趴在桌上。
打开林丽的纸条,上边工整地写着四个字:
“生日快乐!”
徐然的嘴角慢慢翘起,眼角眉梢都挂着喜悦。
今天是徐然的生日,林丽早几天就知道了。为此,她还精心为他准备了礼物,校门口礼品店里的小玩意很多,林丽一眼就看中了心型折合的小闹钟。
“送这个啊?”许潇潇问。
“行吗?”
“中看不中用!”
许潇潇买了一个笔记本:“我送这个!”
林丽接过店员手里的闹钟:“这个多好看!”
“要不要打包装?”店员问。
“我回去包!”
白色的折合小闹钟,打开就是两颗连在一起的心,林丽看着它就忍不住笑了。
“你那个小闹钟,送了吗?”许潇潇问。
林丽摇摇头。
“为啥没送?”
林丽表情郁郁,她用手抚动了一下眼前的小树,“徐然”的枝干上已经生出嫩叶,就像优秀的他一样,他的树也生的比其他更葱翠。
“不为啥!”林丽回答。
“没敢吧?”许潇潇笑问。
林丽懊恼一笑:“倒不是不敢。”
“那为啥?”
“唉!”林丽叹息一声:“打包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地上,摔坏了!”
“……”
“那个折页,太不结实了!”
“哈哈!”
许潇潇笑到肚子疼。
“他知道吗?”
“不知道!”
“我说中看不中用吧,今年选一个合适的!”
“啥合适?”
“那我可不知道!”
“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许潇潇笑着说。
林丽脸上露出笑容,她巧若盼兮地站到许潇潇面前,矮下身子说:“然然,我把自己送给你,要不要?”
许潇潇哈哈大笑:“要!”
六月,阳光向暖,万物葱翠,又临毕业的季节。
“又要中考了!”徐然说。
“是啊!”林丽手中掐着一把麦穗,随意附和着。
郊外的田野,一阵微风拂过碧色的麦田,麦穗迎合着风的节律舞动着,田垄间坐卧的小人儿们,在天高云淡中说着自己的“小时候”。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听到徐然的感慨,赫爽放下手中的零食,笑着说:“你这一年,收获很大嘛!”
徐然爽朗一笑:“还行吧!”
李佳明和陈大伟正在逗趣一只青蛙,许潇潇远远避开他们,坐在另一侧的垄间认真挖找蚯蚓。
端午节后的周末,几个好朋友以庆祝徐然生日之名出来郊游,在距离小镇很远的郊外,他们平整了大片的麦田,铺上一早就准备好的帆布,然后嬉笑着隐藏在碧野深处。
“中考的时候,要是能多考几分,没准就跟你一个班了!”林丽的语气依旧还有不甘。
徐然双手垫在脑后躺在麦田里,眯着眼睛说:“你那时候要是有现在一半努力就好了!”
“我那时候不努力吗?”林丽心虚地问。
徐然半睁着眼睛,阳光透过云层映照过来,他向着林丽的方向侧过脸庞:“谁叫‘小迷糊儿’来着?”
林丽哈哈一笑:“是我吗?”
“反正不是我!”
硕大的帆布垫子,是陈大伟特意在家里倒弄来的,即使六个人坐在上边还会空出大半的位置,但这会儿,却只有赫爽一个人坐在上边,安静地啃着黄瓜,读着小说。
许潇潇终于挖到了蚯蚓,李佳明凑了过来。
“这都是我小时候玩的东西!”
许潇潇说:“你小时候不是玩蛐蛐儿吗?”
“嗯,蛐蛐儿也玩!”
紫红色的小蚯蚓被猎人发现后,开始在泥土中挣扎穿行,换做是李佳明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