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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鸡汤,这浓浓的鸡汤味她绝对不会闻错的。
身随心动,这么想着她就忍不住起身打算往卫景的方向走去,却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头发还拽在符卿羽手里。
“嘶!”头皮被拉扯,云楚楚忍不住惊呼一声,捂着头转身一脸控诉的看着符卿羽,这家伙故意的吧!
“喂,你”
“过来。”符卿羽扯了扯手里的头发,立马引来云楚楚的大声惊呼。
“啊!痛,你动手!”云楚楚倒退了两步。
回过头瞪他,他是有病吧,强迫症再严重也不能拿她开刀吧!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然后猛的拽住自己的发尾用力一扯,轻松逃离他的禁锢。
这个时代的发鬓她不会编,平时都是春,要么就是香儿帮自己遍的,现如今,她们都不在身边,只能自己动手了!
将发带从松垮的发尾中卸下,一头青丝肆意落下,用牙齿轻咬住发带的一角,接着两手随意的撩起长发往上扎了个清爽的马尾,取过发带一扎一绑,嗯,搞定。
符卿羽愣愣的看着自己手背上明显的红印,再看看那个已经收拾好自己一蹦一跳的往卫景而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收回手,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她对食物的热爱。
卫景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云楚楚脸颊隐隐有些抽动,你能想象一个姑娘梳着男子的发髻笑眯眯看着自己的模样有多么惊悚么?
卫景咽了咽口水,端紧了手里的炖盅,不要问他为什么,实在是世子妃的眼神太可怕!让他下意识的就做出这等动作。
云楚楚一蹦一跳的走到卫景面前,笑眯眯的打招呼:“卫景~”
语调拉的老长,卫景浑身一抖,讪讪地笑着,“世世子妃。”
“嗯,你手里拿的什么呀?”云楚楚明知故问。
“哦,这个啊,这个是符叔特意为主子熬制的鸡汤。”说到重点,卫景忙献宝似的端到云楚楚面前给她看了看,又继续道,“听说野鸡炖汤很补身子,所以我特意上山打的,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云楚楚轻轻闻了闻,嗯,的确很香,果然野山鸡就是不一样啊。
“你倒是有心了。”云楚楚毫不吝啬的给予表扬。
卫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了,给我吧!你可以下去了!”话音一落,云楚楚就将他手里的炖盅接过,然后对他摆摆手,扭头就往回走。
卫景一愣,这就没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微微皱眉,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中了什么套呢?
结果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也就随它去了,就这样皱着眉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符卿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头,他怎么突然间觉得他自己这个侍卫的智商有点低呢?
云楚楚见卫景走了,边笑嘻嘻的一挑眉:“哼,小伙子,你还是太嫩了点。”
云楚楚回头对上符卿羽玩味的眼神,哼哼了两声,随即端着炖盅继续坐在符卿羽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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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手麻了
〃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门口,云楚楚苦着一张脸,认命的呼出一口气,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好端端的把人都调走干嘛啊这是!笨死了!
待到她好不容易将符卿羽搬到床上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大口的呼着气,走到桌边咕噜咕噜喝了一大碗水后,云楚楚坐在凳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该死的,没事长那么高干嘛?软榻都躺不下,害得她只能将他一步一步搬到床上,真是累死她了。
休息了半响,随即看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云楚楚叹了口气还是认命的走到一旁端起早就准备好的脸巾和水盆走到床边坐下。
一边拧脸巾一边恶狠狠的冲他说:“哼,醒来再找你算账!”
将他脸上刚才因为搬动而散乱的头发拨开,露出饱满圆润的额头,随即粗鲁的将手里的脸巾敷在他的额头上,另外再将他的衣袖撩起,一遍又一遍的替他按摩几处穴道。
夜晚总是格外的漫长,而云楚楚这一夜做的最多的就是来回不断的替他换额头上的脸巾。
幸运的是,在后半夜,符卿羽的高烧总算是退了下去,云楚楚松了口气的同时止不住的打哈欠,最后终于还是敌不过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的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麻,很麻,非常麻,符卿羽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手臂麻的不行,感觉像是不是自己的一般,微睁着眼四处打量了番,确定是自己的屋子。
刚准备起身手臂就传来了一阵酥麻,随即冷不丁又倒回了床上,他皱着眉侧目看去,待看清床边上趴着的身影时不禁一愣,云楚楚?
只见她就这样趴在自己的床头,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倦色,看了看她的模样,又看了看床边摆放的水盆和她手里握着的脸巾,符卿羽面无表情,眼里却闪过惊讶,昨晚是她照顾了自己一整晚?
云楚楚实在是累极了,趴在床边睡的极其香甜,就连符卿羽轻轻抽回手的时候她也只是皱了皱眉,随即转了个头继续睡。
符卿羽微微坐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床边的人儿,最终还是伸手将某人抱上了床。
云楚楚随意一滚就滚到了床的内侧,睡姿极差的搂住被子,符卿羽摇了摇头,眼里浮现出一抹笑意。
打算下床的时候眼神不经意间看到床的正中央有一块白色丝帕,突然忆起昨晚云楚楚貌似是打着侍寝的幌子进来的吧?
打量了片刻,随即毫不犹豫的撩起袖子用指腹轻滑过手臂,一道口子就凭空浮现在手臂上,紧接着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滴在丝帕上。
云楚楚醒来时时候已经是日上三杆了,她顶着一窝鸡窝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随即从床上坐起,然后左右打量了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云楚楚这才爬到床边穿好鞋子,脚步不稳的向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阳光直直的照在她身上,她忍不住用手挡住眼睛,却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你醒了?”
微微的张开些许的指缝,透过指缝她看到了某个男人此时正端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面前放着一把古琴,一双素白修长的手正搭在琴弦上,似乎正打算弹些什么。
符卿羽?适应了光线,云楚楚将手放下,摇摇晃晃的向着符卿羽走去,随即一屁股坐在他身边。
嗯,她想起来了,她昨晚照顾他来着,想到这里,她的手就顺势探上了符卿羽的额头,嗯,凉的,降温了。
符卿羽哪里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顿时一愣,额头传来她掌心的温度,突然间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嗯,降温了,你可以安心养伤了!”云楚楚一边说一边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
“嗯,很困?”符卿羽皱眉。
云楚楚白了他一眼,“你试试一整晚照顾病人不睡觉试试?”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唔,困死她了!
符卿羽:“”
“好了,既然你已经没事,那我的职责也完了,我要回去补觉了,你自个好好养伤吧!我走了,拜拜!”云楚楚又打了个哈欠,随即站起身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
“在等会。”符卿羽拉住她的手腕,随即一扯,好嘛,原本就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的云楚楚又一屁股坐在了原地。
“怎么?你还有事?”
符卿羽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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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符大少爷心情不美丽,一伸手一道劲力直逼卫景面门,“滚!”
卫景连忙躲开,脸上却依旧笑嘻嘻道:“主子,你是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
符卿羽这回却是笑了,嘴角上扬:“卫景,本世子觉得你既然这么闲,那么世子府晚上的守夜工作就由你来执行吧!”
卫景脸一僵,整个世子府?
“不不不,主子,我很忙的!”
“嗯,一个月!”
话落,符卿羽就自己推着轮椅向前走去,留下站在原地一脸懊恼的卫景,你说他没事那么嘴贱干嘛?这下好了吧!一个月哎!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别看符卿羽刚做完手术就像个正常人似的,不管符卿羽身体再怎么恢复的快,今晚才是关键,所以晚上云楚楚踩着侍寝的由头光明正大的进到了符卿羽的院子。
谁府里还没有几个别家的眼线咋的,几乎是云楚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