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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龙於沼。:汉书音义曰:“翠黄,乘黄也。龙翼马身,黄帝乘之而登仙。言见乘黄而招呼之。礼乐志曰‘訾黄其何不来下’。余吾渥洼水出神马,故曰乘龙於沼。”:服虔云“龙翠色”。又云“即乘黄也。乘四龙也”。周书云“乘黄似狐,背上有两角”也。鬼神接灵圉,宾於间馆。:徐广曰:“言至德与神明通接,故灵圉为宾旅于间馆矣。”郭璞曰:“灵圉,仙人名也。”奇物谲诡,俶傥穷变。钦哉,符瑞臻兹,犹以为薄,不敢道封禅。盖周跃鱼陨杭,休之以燎,:杭,舟也。胡广云:“武王渡河,白鱼入于王舟,俯取以燎。陨,坠之於舟也。”微夫斯之为符也,以登介丘,不亦恧乎!:汉书音义曰:“介,大;丘,山也。言周以白鱼为瑞,登太山封禅,不亦惭乎!”进让之道,其何爽与?:徐广曰:“爽,差异也。”骃案:汉书音义曰“进,周也。让,汉也。言周未可封禅而封禅为进,汉可封禅而不封禅为让也”。:何其爽与。爽犹差也。言周未可封而封,汉可封而不封,为进让之道皆差之也。
於是大司马进曰:“陛下仁育群生,义征不懀汉菏橐粢逶唬骸按笏韭恚瞎玻氏冉椤}音惠,顺也。”诸夏乐贡,百蛮执贽,德侔往初,功无与二,休烈浃洽,符瑞众变,期应绍至,不特创见。:徐广曰:“不但初显符瑞而已,盖将终以封禅之事。”:颖曰:“不独一物,造次见之。”胡广云:“符瑞众多,应期相继而至也。”意者泰山、梁父设坛场望幸,索隐设坛场望幸华。案:诸本或作“望华盖”。华盖,星名,在紫微太帝之上。今言望华盖、太帝耳。且言设坛场望幸者,望圣帝之临幸也,义亦两通。而孟康、服虔注本皆云“望幸”下有“华”字,而挚虞流别集则唯云“望幸”,当是也,於义易通。直以後人见“幸”下有“盖”字,又“幸”字似“华”字,因疑惑,遂定“华”字,使之误也。盖号以况荣,:徐广曰:“以况受上天之荣为名号。”:案:颖曰“盖,合也。言考合前代之君,揆其荣而相比况而为号也”。大颜云“盖,语辞也。言盖欲纪功立号,受天之况赐荣名也”。於义为惬。然其云“盖”,词义典质,又上与“幸”字连,致令有“华盖”之谬也。上帝垂恩储祉,将以荐成,:徐广曰:“以众瑞物初至封禅处,荐之上天,告成功也。”:荐,案汉书作“庆”,义亦通也。陛下谦让而弗发也。挈神之驩,:徐广曰:“挈犹言垂也。”骃案:韦昭曰“挈,缺也。神,上帝、泰山、梁父也”。:案:徐氏云“挈犹垂”,非也。应劭作“绝”,李奇、韦昭作“阙”,意亦不远。神,韦昭以为上帝、太山、梁父,如淳谓地祇、天神、山岳也。缺王道之仪,群臣恧焉。或谓且天为质闇,珍符固不可辞;:汉书音义曰:“言天道质昧,以符瑞见意,不可辞让也。”:孟康曰:“言天道质昧,以符瑞见意,不可辞让也。”若然辞之,是泰山靡记而梁父靡几也。:汉书音义曰:“太山之上无所表记,梁父坛场无所庶几。”:案:几音冀。亦各并时而荣,咸济世而屈,:汉书音义曰:“屈,绝之也。言古帝王但作一时之荣,毕代而绝也。”:言自古封禅之帝王,是各并时而荣贵,咸有济代之勋;而屈者,谓言抑屈总不封禅,使说者尚何称述於後代也,如上云“十二君”者哉?说者尚何称於後,:徐广曰:“若无封禅之遗迹,则荣尽於当时,至於历世之後,人何所述?”而云十二君乎?夫修德以锡符,奉符以行事,不为进越。:颖曰:“越,逾也。不为苟进逾礼也。”故圣王弗替,而修礼地祇,谒款天神,:汉书音义曰:“款,诚也。谒告之报诚也。”勒功岳,以彰至尊,舒盛德,发号荣,受厚福,以浸黎民也。皇皇哉斯事!天下之壮观,王者之丕业,不可贬也。原陛下全之。而後因杂荐绅先生之略术,使获燿日月之末光绝炎,以展采错事,:徐广曰:“错音厝。”骃案:汉书音义曰“采,官也。使诸儒记功著业,得睹日月末光殊绝之用,以展其官职,设厝其事业者也”。犹兼正列其义,校饬厥,作春秋一艺,:徐广曰:“校,一作‘祓’。祓犹拂也,音废也。”骃案:汉书音义曰“春秋者,正天时,列人事,诸儒既得展事业,因兼正天时,列人事,叙述大义为一经”。将袭旧六为,:韦昭曰:“今汉书增一,仍旧六为也。”摅之无穷,:徐广曰:“摅,一作‘胪’。胪,叙也。”:广雅云:“摅,张舒也。”俾万世得激清流,扬微波,蜚英声,腾茂实。:胡广曰:“飞扬英华之声,腾驰茂盛之实也。”前圣之所以永保鸿名而常为称首者用此,:案:谓用此封禅。宜命掌故悉奏其义而览焉。”:汉书音义曰:“掌故,太史官属,主故事也。”
於是天子沛然改容,曰:“愉乎,朕其试哉!”乃迁思回虑,总公卿之议,询封禅之事,诗大泽之博,广符瑞之富。:汉书音义曰:“诗,歌咏功德也,下四章之颂也。大泽之博,谓‘自我天覆,云之油油’。广符瑞之富,谓‘斑斑之兽’以下章,言符瑞广大富饶也。”乃作颂曰:
自我天覆,云之油油。:汉书音义曰:“油油,云行貌。孟子曰‘油然作云,沛然下雨’。”甘露时雨,厥壤可游。滋液渗漉,:徐广曰:“渗音色廕反。”:案:说云“渗漉,水下流之濬也”。何生不育;嘉自我天覆,云之油油。甘露时雨,厥壤可游。滋液渗漉,何生不育;嘉穀六穗,我穑曷蓄。:徐广曰:“何所畜邪?畜嘉穀。”
非唯雨之,又润泽之;非唯濡之,氾尃濩之。万物熙熙,怀而慕思。名山非唯雨之,又润泽之;非唯濡之,氾尃濩之。:徐广曰:“古‘布’字作‘尃’。”:胡广曰:“氾,普也。言雨泽非偏於我,普遍布散,无所不濩之也。”万物熙熙,怀而慕思。名山显位,望君之来。:韦昭曰:“名山,大山也。显位,封禅也。”君乎君乎,侯不迈哉!:李奇云:“侯,何也。言君何不行封禅之事也。”案:迈训行也。如淳云“侯,维也”。
般般之兽,乐我君囿;白质黑章,其仪可;旼々睦睦,君子之般般之兽,:案:般般,彩之濬也,音班。胡广曰“谓驺虞也”。乐我君囿;白质黑章,其仪可;旼々睦睦,君子之
能。:徐广曰:“旼音旻,和貌也。能,一作‘态’。”骃案:汉书音义曰“旻和穆敬,言和且敬,有似君子”。索隐旼音旻。盖闻其声,今观其来。厥涂靡踪,天瑞之徵。:徐广曰:“其所来路非有迹,盖自天降瑞,不行而至也。”兹亦於舜,虞氏以兴。:颖曰:“舜百兽率舞,则驺虞亦在其者已。”
濯濯之麟,:诗人云“麀鹿濯濯”,注云“濯濯,嬉游濬”也。游彼灵畤。孟:汉书音义曰:“武帝祠五畤,获白麟,故言游灵畤。”冬十月,君俎郊祀。驰我君舆,帝以享祉。濯濯之麟,游彼灵畤。孟冬十月,君俎郊祀。驰我君舆,帝以享祉。代之前,盖未尝有。
宛宛黄龙,:胡广曰:“屈伸也。”兴德而升;采色炫燿,熿炳煇煌。:徐广曰:“熿音晃。煇音魂。”正阳显见,:颖曰:“阳,明也。谓南面受朝也。”於传载之,云受命所乘。:如淳云:“书传所载,揆其比类,以为汉土德,黄龙为之应,见之於成纪,故云受命所乘也。”
厥之有章,不必谆谆。:徐广曰:“谆,止纯反。告之丁宁。”骃案:汉书音义曰“天之所命,表以符瑞,章明其德,不必谆谆然有语言也。依类讬寓,谕以封峦。厥之有章,不必谆谆。依类讬寓,谕以封峦。:汉书音义曰:“寓,寄也。峦,山也。言依事类讬寄,以喻封禅者。”
披艺观之,天人之际已交,上下相发允答。圣王之德,兢兢翼翼也。故曰“兴必虑衰,安必思危”。是以汤武至尊严,不失肃祗;舜在假典,:徐广曰:“假,大也。”顾省厥遗:此之谓也。
司马相如既卒:徐广曰:“元狩五年也。”五岁,天子始祭后土。八年而遂先礼岳,:嵩高也,在洛州阳城县西北二十二里。封于太山,正义在兗州博城县西北十里。至梁父禅肃然。:徐广曰:“小山,在泰山下趾东北。”
相如他所著,若遗平陵侯:徐广曰:“苏建也。”书、与五公子相难、草木书篇不采,采其尤著公卿者云。
太史公曰:春秋推见至隐,:韦昭曰:“推见事至於隐讳,谓若晋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