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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犯困。”
说完还眯着眼打了一个呵欠,那慵懒的模样又是惹得二人一阵轻笑。
常氏挥挥手,将千叶珏往屋外推了推,“快些走吧,省得在这里碍着我和千叶说话。”
不过是句随口的话,可是千叶珏却突然来了精神,凑到二人的面前仔细的瞧了半晌,笑嘻嘻的问道:“娘,大姐,你们要背着我说什么好玩的事情啊?不如就现在说嘛,左右我人都在这里了,不听多吃亏啊!”
什么叫不听多吃亏?
常氏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去拍千叶珏,千叶珏身形一动,待停下来的时候人已经出了屋子,见常氏正瞪大了眼睛瞧着他,便得意的吐了吐舌头,“娘亲,你打不着,打不着”
感情还得意了!
常氏双目像是要喷出火来,作势就要冲出去追着千叶珏打,却被千叶给拉住了身子。
“姨娘,别闹了。知道我要来,三弟今日都没能好好歇着,现在就让他去好好歇一歇吧。”千叶冲犹自站在院子里的千叶珏笑着挥手作别,“我还有些事情要同你说呢。”
就知道千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常氏吐出一口气,也偏头向外面看了看,院子里除了前几日堆积的细雪,再无其他。
拉着千叶的手到一旁坐下,常氏也毫不拐弯抹角,张口就问:“要同我说什么事?”
“姨娘,你知道心儿这个人吗?我想见见她,可是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
千叶有些羞赧的垂下头,似乎是为自己提出的这个问题感到难为情。
打听一个人而已,有什么难为情的?千叶啊,还是脸皮子太薄!
常氏撇撇嘴。
“这个名字听着倒像是在哪里听过,千叶,你好端端的打听这个女子干什么?难不成她与那件事有关?”
提到那件事,常氏下意识的就压低了声音,虽未明说,可千叶心里也知道常氏说的是天辰覆灭的那件事。
摇摇头,“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是想知道这个姑娘人在何处,长什么样子。”
问一个毫不相关的女子是要……
常氏眉头蹙了起来,时不时的看一眼千叶,意图从她的脸上能够看出些什么来,奈何千叶一直垂着头,从她的方向看过去除了千叶卷翘的睫毛,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常氏叹口气,“千叶,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关于这个女子的事情,但是我可以肯定之前我在哪里听到过,至于她人现在何处,我想既然是我听到的,那必然就该是在上京城里。你最近和陌南笙的关系不是缓和了不少吗?你让他派人去给你打听打听啊,他好歹是个王爷,怎么着也比你自己打听要来得快一些吧?”
就是不想让陌南笙知道这件事所以才来问你的啊。
千叶心下无奈,不过倒也没有多失望,毕竟从一开始她就做好了可能会空手而归的准备。
抬眸对着常氏笑了笑,“算了,这不过是件小事,年关将至,陌南笙挺忙的,我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哟哟!”常氏闻言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还能这么体贴呢!”
没有理会常氏满脸的戏谑,千叶起身同常氏告辞。
常氏一脸错愕,一面跟着千叶起身,一面说道“这就要走啦?千叶,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我就是随口说说,我们那里的人都……”
“姨娘,我没有生气,只是姨娘说心儿姑娘在上京城里,我就想着今日天色不错,我又已经出了府,就干脆去街上打听打听,指不定运气好一问就问着了呢!”
面对笑嘻嘻说话的千叶,常氏怔怔,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不是瞎子,也不是看不出千叶此刻的笑容并不开心,不,应当说从今晨千叶落座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看出了她心事重重的模样,虽是在笑,但笑意并未达眼底。
只是,为什么呢?难道就是因为那个女子吗?
常氏又在脑中细细想了一遍,包括自己知道的那些攻略,可是依然一无所获。
“要不然我陪着你去问吧?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
“不用了姨娘,如今相府可不怎么太平,你这个时候要是出府,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我自己去就行了。若是打听一会儿还是不知道,我就自个儿回府了,要是你跟着,我还得先把你给送回来才是,多麻烦啊!”
“感情你这是在嫌弃我!千叶,你学坏了。”
常氏说着说着就开始假哭起来。
千叶这下是真的笑了,“姨娘,别闹。我走了,回头你要是想起来了就让人给我传个话。”
………………………………
139 唬谁
从偏门送走了千叶,常氏一下子就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一片,很是吓人。
“芙蕖,你进屋子来候着吧,顺道陪我说说话。”
屋门被拉开,一道纤弱的身影绕过屋内摆放的屏风,径直向常氏走来,不过须臾,芙蕖就在常氏面前站定,“姨娘,想同奴婢说什么?”
主子叫你进来说话当然不是为了让你说她听,而是她说你听着,是以芙蕖在问了这话之后便没有再开口说话了。
常氏伸手指着一旁的椅凳,柔声道:“坐下说话吧,我不习惯我坐着说话的时候还有人站着。”
芙蕖依言坐下,左右平素三少爷不在的时候,她都是可以和常氏一同坐在桌子上吃饭的,同那些比起来,此时和主子一并坐着说话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芙蕖,你说这个屋子是不是太大了些?我怎么感觉有些空旷呢?哦,不,还有些冷。”
“那奴婢去给姨娘多拿几个炭盆进来搁着,这样姨娘就不冷了。”
芙蕖起身,作势就要往外,常氏张口喊住她,“不必了,我也不过是说说,你这丫头,倒是挺较真的。”
芙蕖垂首不语,常氏笑了笑,“坐下吧,我话还没说完呢。”
“芙蕖,你在相府的日子应该有些长了吧?平素可是经常出府走动?”
姨娘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责怪她私下乱走吗?
芙蕖骤然捏紧手掌下柔软的布料,咬着唇一语不发。
“怎么不说话了?”常氏凑近去看芙蕖,却在还没靠近的时候又忽而恍然,“哦,我知道了,你是怕说了实话会被我给赶出去吧?你不用担心,我这里很是随意的。你看我平素不是也瞒着千叶咳咳,老爷,私下里偷偷跑出府吗?”
听得常氏说了这话,芙蕖紧绷的心弦猛地松懈下来,捏着衣角的手指也慢慢放开。
“那姨娘如此问是”
芙蕖动了动身子,抬眸看向常氏。
“我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上京有个叫心儿的姑娘?她如今在何处,长得什么样?”
心儿?姨娘说了半天的话就是为了打听一个姑娘?
不过心儿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生耳熟,就好像是
“哦!奴婢想起来了,不知道姨娘说的那个心儿姑娘是不是就是上次来府上的那个?”
常氏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前些时候夫人办了一个赏花宴,心儿姑娘就是二小姐亲自下了请帖来府上的那个!脸上戴着白纱,看不清形容,但单单是看那双眼睛就知道心儿姑娘肯定是个美人。”芙蕖见常氏一头雾水,便又仔细的形容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奴婢记得当日心儿姑娘带着她的婢子坐的是一辆极其不起眼的马车来,结果到了府门口就好多夫人小姐揣测里面坐着的是何人”
常氏拉长语调恍然说了声哦,“原来是那个姑娘。”
见常氏想起来了,芙蕖便没有再说话。
“芙蕖,那你可是知道那个心儿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常氏顿了顿,继续道,“或者说住在何处?”
千叶依认识的人应当都是上京城里家世相当的姑娘,可是方才芙蕖好像说了那个心儿姑娘是坐着不起眼的马车来的,要知道出入这样的场合,人们都是能坐多豪华的马车就坐多豪华的马车来,生怕被别人给比了下去或者是瞧不起,既然如此,那个姑娘应当不是上京什么有名的人家里的吧?
“回禀姨娘,心儿姑娘上次来府上是二小姐直接送的请帖,而且心儿姑娘也只来过府上一次,待得时间并不长,奴婢不知。”
芙蕖惶惶的摇摇头,抬眼觑着常氏的脸色。
姨娘这般打探,这个心儿姑娘应该很重要吧?也不知道说不知道会不会惹怒姨娘?
芙蕖心里忐忑不安,常氏却是满脸的失望。
还以为这次可